这八名家奴中拳之后一个个倒翻飞去,如滚葫芦般在地上打了数个滚,这才一个个抱着肚子在那哀嚎惨叫。这还是李剑不欲伤人性命,否则一拳下去,这几人焉有命在?
李刀、李笑瞧着本家公子完胜,相视一笑,同时走向李剑身侧,道:“公子威武。”
李剑扯飞华服公子,击出八拳,已是出了心中恶气,当下淡然道:“几个脓包倒也没什么。”
街中众百姓见李剑如此神威,眨眼之间,代二公子及一众家奴全都趴在地下惨叫,全都看得一呆,宛若梦中。
李剑不欲在此事纠缠,还想早点买了兽皮换成粮种回到山寨,当下与李刀、李笑继续前行。至于那华服公子哪有心思顾他。
这华服公子便是代家二公子,李剑此时不知,仍是往代家方向而去。这代家一子一女,长者为女,单名一个妤字,次者便是这华服公子,双名叫远进。他父母许是希望他能远远进步,只可惜这家伙从小不务正业,专好飞鹰走狗、打猎游玩,在这石头镇子坏事可没少干,可因着代家与守将罗福通的关系,这家伙不管犯了什么事情都能逍遥法外,从此越发的嚣张桀骛,除了自家姐姐任谁也不放在眼里。
李剑在茶馆展示白虎皮,正好代二公子的一名家奴外出办事在那喝茶因而瞧见,心道这白虎皮乃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圣物,当告知主子设法取得才行,便悄悄出了馆门报告代二公子。代二公子向来喜欢奢华,自是不肯错过,这才策马引了一帮家奴前来,原道一个外地客商在这石头镇中还不就是自己掌心的一只蚂蚁,逼他交出白虎皮也算不得什么难事。至于你想叫他用千两银子向李剑购买,嘿嘿!这代二岂是愿意出钱的主?但万事总有意外,李剑岂是这么好惹,不过眨眼之间,代二公子及一众家奴便全都躺在地上哼哼直叫了。
李剑打了代二公子一众人宛若无事般继续前行,朝城东方向行了几盏茶的功夫,但见行人逐渐稀少、两旁商铺渐无,不由有些奇怪,再行了一阵,终于见到一个行人自对面匆匆行来,忙拦住问道:“怎的这边没甚人了?”那人被人拦住,脸色一急,道:“再过去便是富贵人家,我等平头百姓无事怎会来此,公子还是快点让我过去。”李剑只得一个侧身,那人急匆匆钻了过去,头也不回。
李剑心道怎的古代等级划分如此之严,问李刀道:“富贫不往来,便是如此么?”李刀哼了一声,道:“平头百姓自然不愿跑到这等富人区来,若是遇到哪家的纨绔弟子,遭到一顿羞?算是轻的,无缘无故打你一顿,你也只得设法忍气吞声暗中消受。”
李笑亦是恨恨道:“不错,我就被人打过。”说罢拉起左臂衣袖,指着一块碗口大的伤痕道:“这便是当时留下的。”又用右手摸了摸后背,道:“背上也有,当时疼得我要死,回去之后娘亲为我涂了草药过了三天才好。”
李剑黯然一叹,按住李笑左臂道:“等级如此森严,我将来一定要改变它。”说完不觉仰天一看,望向天上浮云,一时心事重重。
李笑忽又笑道:“不过今日公子算是为我等报仇啦,瞧方才那帮人的气焰,还不是被公子三拳两脚放倒!”
李刀亦道:“解恨。”
李剑回想起方才那代二公子被扯下马时的狼狈样,亦不觉噗哧一声,笑出声来。
如今李剑一身功力,当然不会惧怕一帮纨绔之子,当下三人继续前行。
又行了片刻,只见两旁雕梁画栋逐渐增多,建筑渐渐变得富丽堂皇起来。
忽然李笑一指前方一处朱门,对李剑道:“公子,那上面写的可有个‘代’字?”他指的一块金匾,匾中输入四个隶书大字,李笑隐隐认得其中一个代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