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换了便装行在街上,一面享受难得的相处时间,另一面察看百姓生活状况。许多百姓都没有见过李剑,只知道城主是位仁慈的年轻人,是以二人行在街上倒不虞有人认出。街上不时有巡罗甲士经过,那是卢天偌、李笑率领的亲兵。非常时刻,巡城可是大事,所以才安排他的嫡系,一来好掌控,二来不会发生扰民的事件。他这些亲兵可是严格训练过,而且李剑抓的就是军纪,每一次历史上农民军的失利无不是军纪散漫,李剑可不想步其后尘。
吕巧云就是换了便装,一样清新脱丽,一路引来无数目光,这对李剑来说非常享受,如此出类拔萃的女子却喜欢自己是够任何人牛逼的了。前方忽然传来一阵骚动,接着有人呼喝打骂。百姓爱看热闹,纷纷围了上去。李剑正欲了解民情,一拉吕巧云,二人迈步挤了过去。
一间酒馆面前,一名胖胖的男子正与两名奇装异服的汉子推推搡搡,但明显力气不如对方,地上还坐着一名小二打扮的人,脸上一道殷红清晰的掌印,神情委屈不止。李剑看了一眼吕巧云,吕巧云会意,道:“突厥使者。”李剑冷哼一声,突厥人在他地盘如此嚣张,那还得了。
“让开,让开。”一阵兵甲碰撞之声,转过来一队甲士,其中领头之人正是李笑。因着人多李笑也没有注意到李剑,兵士分开众人,李笑来到突厥使者面前,观察一下,先对那老板威严道:“何故生事?”
胖胖男子见是城兵,胆气大增,猛的推开突厥使者,跑到李笑面前,弯腰掬了一礼,道:“军爷,这蛮子在本店白吃白喝,还打伤我的伙计,请军爷作主。”说话的时候,指了指坐在地上的小二,又指了指身后的二名突厥使者。
李笑脸气一寒,对周围百姓道:“此人说的可是属实,谁可作证?”
众百姓议论纷纷,一人高声道:“我可作证。”
那人分众而出,对李笑施了一礼,道:“我是这家店的食客,亲眼见到这两名蛮子吃喝完了转身就走,小二上去要钱反被打了一巴掌。”
随即有数人附和,纷纷道:“蛮子白吃白喝,还打伤伙计。”
李笑点点头,对突厥使者厉声道:“你等犯扰乱治安罪,关押大牢,拘禁十五天,来人,押走。”
即是突厥使者自然能听懂汉语,当即大惊,一人气焰汹汹道:“我乃突厥大使,你敢关我?到时定叫你家主子斩你人头。”
李笑听他威胁,更是不奈,道:“押走。”
周围百姓纷纷拍手称好,称赞李笑秉公执法。只有少数几名儒生摇了摇头,叹息道:“擅押使者,恐于两军不祥,这军爷恐怕祸大了。”
李剑瞧得暗暗点头,跟随李靖一些天,就连李笑也进步不少,处理事情起来有条有理,将亲兵交给他算是放心了。
那两名突厥使者还待反抗,却被兵士在膝弯猛的踢了一足,待其软倒,绳索一加绑了起来。李笑押着二人离去,自始至终,都没发现李剑。
众百姓意犹味尽,有些索性跑到这家店点了小菜,喝点小酒谈论起来。那老板因祸得福,生意也比平时好了二成,笑得合不拢嘴,至于那小二,老板生意一好,便奖了他二两银子,可说皆大欢喜。倒楣的突厥使者平素在大隋横行惯了,现在可尝到苦头,相信牢中那些狱卒会让他们终身难忘这十五天。
李剑哈哈一笑,正不欲见这些突厥使者,如此倒省了些事,与吕巧云牵手同游朝远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