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娃娃,上一次的弟子招收,你不过是仅仅武境二重而已,连测试用的石碑的表层都没有打破,现在还敢来武殿逗留?我大荒院岂是你这等阿猫阿狗能够来的。”
这个外门弟子带着鄙视的神情看着这个羸弱的少年,那单薄的身躯,似乎是给予了他一种,这个少年很好欺负的样子。
“我,我,我是受人之托,有事情要来办。”
“切,鬼才信你,你小子执意不听劝来我们大荒院捣乱,就别怪我门不客气了,弟兄们,上!”
“好!”
紧接着,这些只负责做杂活的外门弟子全部都抄起了家伙,作势要殴打这个少年。少年表现出非常惊惧的样子,看着这些即将朝他挥来的扫把,不知所措。
“慢着!”
就在这些扫把即将打到他面部上的时候,一只大手拍了过来,以雷霆之势将这些手持扫把的外门弟子统统扇飞,神色淡漠地将少年护在自己身后。
“哪个该死的小子出来坏我的好事,不知道这里是大荒院么!”
被这双大手拍飞的这个外门弟子,身子倾斜,歪歪扭扭地站着起来,扶正好自己的帽子,带着深深怒意的一吼。
随即他将双眼朝上一瞥,正是这一瞥,使他下一刻便像个耗子见了猫一样,神情惊惧,双腿不由一跳惊叫道:“孟,孟非师兄!”
“孟非?他便是那个在外门弟子招览那日,以霸道的力量破碎了石碑,一言不合弑杀了轧虎的天才青年,孟非!”
有的弟子听到上一个同门这么惊叫着,下意识的,忍不住拍了下脑壳,突兀地想起来了孟非在那天的行为,那一日,给他的震撼,是由衷的深刻。
从没有哪个外门弟子如此嚣张,说杀就杀,一言不合就将内门弟子轧虎以全面碾压的力量将其剿灭,尤其是孟非那一招龙爪功,可是整个大荒院地阶功-法中最为难练之一的。
“不知孟非师兄大驾光临,有什么事吗?”
这个弟子这才战战兢兢地看着孟非,小心询问着,非常紧张的样子。开玩笑,这可是抬手就能够剿灭内门弟子的存在,外门弟子中顶尖的存在,哪个外门弟子不敢给几分尊重呢。
“这就是实力啊,唯有强大的实力,走到哪里,都会受到应有的尊敬。”
孟非看着这个弟子战兢兢的样子,心中想起来,叹了口气,随即用淡漠的语气说道:“有事要办,经过的时候,看到你们围着一个少年,便来看看。”
“噢,孟师兄,是这样的,这小子鬼鬼祟祟地待在我们武殿中央,往里边不停望着,我们便以为他是其他圣院派来的奸细,因此才将他给团团围住。”
“这个少年,我认识,我保定了,我看谁敢动他。”
孟非浑厚有力的大手排在少年单薄的右肩上,少年抬起那颤巍巍的眼神,看着这双有力大手的主人,便觉一丝温暖涌入心房,也同样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勇气。
此言一出,无数外门弟子脸色惊变,声音的主人,那不容置疑的霸道,都令这些外门弟子生起了一种无力感,那是不容反驳,不容反抗的霸道。
“孟师兄,这样不太好吧,此人看起来行踪诡异,唯恐对我大荒院产生不利,而且若是执事追究起来的话……”
这个外门弟子所说的话,孟非听出来了,此人有两层意思。
孟非若是一意孤行要保护这个来路不明的少年,他就要承担一部分责任,这第二层意思,也便是,即使你孟非能够承担,执事那里,恐怕他也只能够认栽受到惩处。
“哼,出了什么事情,一切由我孟非承担,你等无需多言了。”
孟非眼神一冷,看着这个多话的弟子,言语中已经有了一丝不悦、警示。
“这……好吧,既然一切由师兄承担了,我们也不便多说什么了。”
见孟非执意要护住这个身后的少年,这些外门弟子慑于孟非的强势,便不敢再多做唇舌,唯恐惹怒孟非,不给自己好果子吃。
这几个外门弟子行色匆匆地离去一边儿,孟非便转过身,看着这个少年。少年缩着头,一副很担惊受怕的样子。
“人已经走了,没事了,告诉我,他们为什么要欺负你。”
孟非的话,就好像有着神奇魔力一般,抚慰着这个少年稚嫩的心灵,填充着他内心的缺口。
“孟,孟大哥,我好委屈。”
孟非不言不语地将少年搂进自己的怀中,温暖的大手拍着少年窄小的背部,安抚着他那颗脆弱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