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袁谭!”孟非冷冷,沉声喝道。
老妪无视了孟非的这股愠怒,同样冷笑不断。
“你没有这个权利,也没有这个资格,要求我放人!”老妪双手,此时卡着袁谭的脖子,就好像提着一只鸡那样轻松,随意。
孟非不难觉得,那双看似枯萎的手臂,只需要这么一下子,轻轻用点力,便能够送袁谭归西。
此时袁谭的性命,牢牢被别人所掌控着,对方的实力,又是这般深不可测,权衡之下,孟非心中不由再次黯然一片。
“好吧……”说完这两个字,似乎是抽空了孟非的所有力气,顿时神情变得一片颓然。
颓然中,更多的,则是无奈。
这就好像,被命运所摆布,始终无法脱离命运的操控的感觉一样,那般的无奈。
“算你识相,赶快说出你的宗门所在吧!”老妪看到孟非的神情变化,毫无意外得说道。
换句话说,孟非此时的神情变化,完全在她的一手掌握中。
“孟某,隶属大荒院门下!”孟非沉声,冷冷说道。
“大荒院?”老妪听到孟非所报的宗门所在,神情不由浮现一抹惑色。
旋即,老妪像是想到了什么,忙追问道:“那我再问你,你可认识韩山?”
孟非没想到,从老妪口中,会突然迸出这么一句令他震惊的问话,顿时神情怔了又怔。
为避免老妪心生不满,再次要对袁谭出手,孟非忙补答道:“回前辈,孟某不止认识,他还是本宗分殿长老。”
面对老妪的追问,孟非不敢有所隐瞒,便一五一十得告知了老妪。
谁知,老妪又再次追问道:“那我继续问你,韩山是你的什么人?你为何会有龙爪功!”
孟非此时注意到,老妪在谈及龙爪功的时候,神情有了微微的动容之色,好奇之下,孟非随后说道:“龙爪功,乃我宗地阶功、法,其极难修炼,我身为韩山长老的人,自然学的。”
“哈哈哈……很好,你果然说的,都是实话。”老妪突然仰天一笑,松开卡住袁谭脖子的枯萎双手,轻微一挥,一道劲风便将袁谭的身子,掀翻了出去。
“小子,我看你的耍的这手龙爪功,火候还不到三成,远远不如你们大荒院创这门功、法的老祖,想必你所学到的,也仅仅是皮毛吧。”老妪的声音,充斥着凛冽寒意,不断说道。
这老妪,竟然口口声声称,孟非所修炼的龙爪功,仅仅是皮毛。
孟非闻言,面色顿时一沉。
在大荒院中,没有人比他更适合修炼龙爪功了,再说了,孟非当年身为大荒院最杰出的天骄弟子,身负龙爪功之威,身份、地位,何其尊贵。
这时候,突然就跳出一个妇道人家,直接就开起一顿嘲讽,嘲骂孟非所学的龙爪功,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这怎能不令孟非产生愠怒。
“前辈,请你自重!”
“即使前辈修为通天,孟某自知不是你的对手,但还是不得不奉劝一句,莫欺少年穷!”
“即便我所修炼的,真的是皮毛,那也与前辈,毫无一丝关系,前辈贵为隐士高人,这么说,岂不是自降尊位!”
孟非一连串的话中,尽是冷冽之意,从这些话中,听得出来,孟非是真的产生了愠怒,而且是关系到宗门声威上的愠怒。
“韩山那厮,又不是你的师傅,你为何如此维护他?!”老妪直接忽略孟非前面的话,反倒是继续追问关于韩山的事情。
孟非闻言,顿时冷冷一哼。
“韩山长老虽然不是我的直系师傅,但若是论起教导,并不比我大师傅差!”面对这老妪的多番嘲讽,孟非义正言辞。
孟非有自己的原则,身关大荒院,更是联系到了韩山长老,孟非决不允许任何人,在他面前诋毁、嘲讽以及鄙夷。
“你似乎,对我很是不满啊?”老妪一眼便看出了孟非心中的愠怒,淡淡说道。
孟非面色上,丝丝愠怒,浮现于其上,毫不掩饰。
“好了,我也不跟你这个小家伙,多费唇舌,既然你是韩山的人,那么我便网开一面,放你们两小子走人!”老妪突然收起了原本那进攻的架势,淡淡说道。
似乎,态度隐约中,与之前那副咄咄逼人的样子,判若两人。
“奇怪……一提到韩山长老,这个前辈的态度,怎么翻起了这么大的变化?”孟非心中正纳闷着,老妪突然再次冷喝道:“动作快点,若是迟了,老婆子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食言。”
声音很平静,但是却给孟非带来一丝凝重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