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知死活的东西,还敢觊觎我的剑?那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来拿了!”孟非得势不饶人,顿时冷笑道。
“好一个伶牙利嘴的张非,你莫不是以为我不敢夺剑吧?如此神兵利器,放在你手上,那才是暴殄天物,不如将它交给我,我会看在你献上神兵的份儿上,减轻对你的罪行。”
“少来,不要废话了,直接一起上吧!”
拥有寒犀剑在手后的孟非,俨然像是变成了一个人,是那样的冷酷、那样的果决。
严执事闻言,顿时面色黑了下来。
他本想借着这个所谓的减轻对孟非的罪责惩处,不落任何把柄得从孟非手中夺过,然后再当堂找个理由灭杀掉孟非,然而谁知道孟非非但没有答应,反倒是利用这个机会,直接将他轻视了一番。
“很好,这是你自己找死的,不要怪我了!”
严执事说罢,便将怀中的那件灵器的威能,发挥到了最大。
隐隐约约间,他的身体便有突破到道宫境巅峰的趋势,但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突破的趋势,实际上距离最后一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今日,我不仅要了你的命,还要将你的这把灵兵夺走,你做好觉悟吧!”严执事喝道。
孟非没有说话,而是悄然得朝严执事勾了勾手指,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完全就是纯粹得轻视他。
“啊!去死吧!”被孟非几度以轻视的态度敷衍,严执事已经按捺不住了,身体猛地暴起,直接杀到了孟非面前。
“千里冰封!”
孟非见状,嘴角勾勒出一抹莫名的笑容,随后轻轻舞动起寒犀剑。
紧接着,从寒犀剑上,犹如光幕般的幽蓝剑气,此时纷纷散发出属于它本身的寒意,将前方的一切统统冰冻了起来。
“哈哈,什么千里冰封,仅仅只能冰冻十米以内的范围吗?”丹阳子躲在严执事身后,不由冷笑道。
“噢?你再看看?”孟非闻言,却也不怒,而是不断得发出阵阵冷笑。
孟非这话一出,不禁让丹阳子神情一凛,不自觉用灵识观察起那道剑气来。
“怎么会……”很快的,他突然惊呼了一声。
只见那原本覆盖着孟非前方十米范围内的冰寒之力,一翻再翻,彻底拓宽了三倍有余,将三十米范围内的地面,一一冻住。
看到这儿的严执事,眼中没有了方才的嘲讽之色,而是第一次以认真的态度,面对孟非的这招。
看到自己的千里冰封起了效果,孟非不由在内心考虑了起来。
“现在几乎都铺垫完成了,只要待这严执事进入包围圈,就可以引爆冰封的地面了。”
想到这,孟非不由又瞥向了躲起来了的丹阳子。
“此人,倒是不足为虑,只要将严执事冰封甚至从中以冰寒之力破坏其身体机能,剩下的不过都是些宵小之辈而已。”
孟非在内心很快得梳理了一遍,便将目光重新投递向了严执事。
“一步、两步,三步。”
“唰!”
孟非瞅见着严执事的步伐,顿时加快,甚至到了最后,已经近乎于风一般的速度了,不由沉下了身子。
越是到了这个时候,越是需要精神的高度集中,否则前面做的铺垫,便会功亏一篑。
千里冰封,的确是一招出乎意料的招数,但是这招却有一个致命缺点,是孟非长久的斗法以来,所总结出来的。
这剑招,虽然作用出奇,但是却需要对手接近冰封的范围,若是哪天孟非施展这招的时候,对手却没有进入爆炸范围,那不仅是浪费了灵力,更是将弱点直接暴露在了对手的面前。
但是对于这严执事嘛,孟非的顾虑并不是特别的多。
抓住的,便是此时严执事恨不得夺剑杀自己后快的这个急切心理,利用的,也便是这一点了。
“快了……越来越近了。”
孟非瞥见朝他袭来的那道劲风越来越猛烈,心中猜想到,这严执事差不多也该处于爆炸的最中心范围了吧。
此时的严执事,赫然便成了孟非眼中的猎物。
一旦猎物落入千里冰封的最中心的范围,也便意味着他会受到的冰封爆破的威能,达到了最高点。
然而,就在严执事照着孟非期许的轨迹,一点点进入爆破中心,最后简直就差三步就能够踏入的时候,一道空灵、却又充满着威严的声音出现了。
“全都给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