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凡的掌心之中，幻化出无数个金光璀璨的“卍”字，隔绝了这片天地。

一瞬间，陈平的四周，都是这个“卍”字。

每一个“卍”字之中，都夹杂着让人感到心悸的力量。

“阿弥陀佛！”

空凡低语，大有一副大局已定的淡然态势。

“空凡，你可听过因果轮回？”

忽然，一道如同鬼魅般的声音在空凡的耳边响起，让空凡整个人为之一震。

太近了！

仿佛这人就站在自己的身旁。

但明明陈平距离自己还有一定的距离啊！？

他是怎么做到的？

就在空凡恍神之际，心头之处，陡然传来一阵剧痛。

血洞！

一个狰狞的血窟窿出现在空凡的心头之处。

这……

空凡整个人如临大敌一般，呼吸都变得混乱了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自己会中剑？

为什么他的剑能洞穿自己的身体？

空凡如遭雷劈，脑袋嗡嗡作响，想不明白陈平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他不是已经被自己困住了吗？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一切？

空凡呆若木鸡般站在原地，脑海之中，满是疑问，连心头之处的血窟窿都忽略了去处理。

而就在这时，陈平才端起了手里的寒剑。

漫天的剑芒，轰在了金色的“卍”字上，发出铿锵铮鸣的声音。

空凡再次震撼！

蕴体境，竟然能做到这一点？

空凡百思不得其解。

而此时，一道剑芒突破重围，直接朝他而来。

空凡一怔，想起来要抵挡，但是刚接触到剑芒之时，剑芒却消失不见了。

诡异！

这剑芒透露着恐怖的诡异！

空凡急忙想要离开，但是，身体之中，又是出现了数个狰狞血洞。

“空凡，你可听过因果轮回？”

这时候，空凡的脑海里想起了陈平方才所说的这番话。

因果！

这就是因果吗？

不是先有因再有果的吗？怎么……

空凡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被碾碎了，甚至开始质疑起自己苦修一生的佛道。

“不不不！不可能！”

空凡嘶吼一声，不退反进，像是发疯似的，朝陈平袭去。

他的心，乱了！

越是如此，他身上的血洞便越多。

到最后，空凡整个人如同一个血人一般，站在了陈平的面前。

但此时此刻，他已无任何反抗之力。

身后的僧众看见这一幕，眼神逐渐暗淡了起来，原本浓郁的信仰之力，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对空凡、对佛道的质疑。

“你，是怎么做到的？”

浑身血污的空凡，双眼无神地问道，此时此刻，僧众的信仰崩塌，他的信仰，又何曾没有崩塌？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自己悟吧。”

陈平举剑，挑起空凡的储物袋，直接扔给了还在失神状态的宋红霓：“拿走你要的东西，剩下的留给我。”

宋红霓一怔，从失神中醒悟过来，朝陈平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

解决完宋红霓这边的事，陈平重新把目光投向了空凡。

“告诉我，天干地支，你是第几？”

空凡一怔，旋即面露惊恐之色，声音颤抖地说道：“你……你知道了？你……发现我们了？”

“五行会天干，八卦聚地支，天干聚，地支生！”

哗！

此话一出，空凡惊得倒退了数步，手里灵力疯狂运转，竟是直接朝着自己的脑门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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