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太子表态,她走到蓝笑面前,森森一笑,抬起蓝笑的胳膊肘喀嚓一声给折断了,蓝笑一声惨叫,翻个白眼晕死过去了。
掏出丝帕擦擦手,她笑眯眯转回身去,将丝帕收进了衣袖里,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胆小的宫人太监吓得双腿发软,连连后退。
“千绝,你要他有何用?”皇上疑惑地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执意要带他走,甚至不惜用蜥蜴断尾般自残的方法。
“请皇上成全。”已经跪了两次,她不在乎多跪一次,大有你不同意我就不起来的意思。
几经犹豫,皇上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太子重重地哼了一声,拂袖而去,这是他二十多年来,头一次当着皇上的面如此失态。
皇上与千绝对望一眼,看来,他是爱极了那个小妾,要不然也不会如此失常,却不知他生气是另有原因。
再向皇上行了一礼,千绝退了出去,萧斩风抱起惨不忍堵的蓝笑紧随其后,刚出东宫大门千绝就一把将蓝笑扯下来扔到地上:“你他妈的少给我装死,一天不碰女人你会死?好,想碰女人是吧?满京城有多少妓院?你他娘的竟然敢去东宫**!有种别让老子给你擦屁股啊!为了你这个人渣,老子给他下跪了三次,妈的,去死吧!”
越说越气,对着蓝笑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把不知是真晕还是装晕的蓝笑踢得痛号连天,抱着身子缩成一团,萧斩风很识相地躲在一旁,眼中掩不住的幸灾乐祸。
“千绝,千绝,疼!别踢了,别踢了,你再踢下去,我真的就废了!”蓝笑挣扎着求饶,眼底是一片哀伤。
千绝不为所动,狠狠地托起他的下巴“怜爱”地抚摸着,笑得与恶魔无异:“没关系,你废了我养你一辈子,你不是成天想当我的男宠吗?这绝对是一个机会。”
说罢把他的头往旁边一甩,差点把他的脖子拧断,接着是一阵更加猛烈的狂风暴雨!发泄完了怒火,千绝一身地轻松,慢条斯理地整了整凌乱的衣衫,潇洒地一甩长发,上车,走人,只留给奄奄一息的蓝笑一道无情加完美的背影。
“既然把我救了,为什么还要丢下我?如果真想让我死,你何苦来救我?难道说,你真的不明白我什么来找东宫的麻烦吗?”伤心幽怨,自顾自怜,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说给车上的人听的。反正,已经起步的马车是停了下来。
萧斩风从车头跳下,把他抱进了那辆奢华舒适的车内。
“断情山庄,吹花池旁,你为我作画,画出来却不是我,从见慕容千寻第一眼我就看出来了,那个人一定是他……”喉头一番滚动,咽下了口中的苦水,“……我嫉妒……”他强撑着不让自己晕倒,可舒适的铺垫外加极度的痛苦,他有些撑不住了,更重要的是,有她在身旁,他十分安心。
“如果不想让我把你扔下去就闭嘴。”千绝丢过去一个软枕,腾出了一个更宽敞的空间,让他躺下睡觉。
四匹乌云踏雪拉着马车一路狂奔,轻盈急促的马蹄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每一声都扣在人的心弦上,嗒,嗒,嗒,嗒……
“你也不用嫉妒,回家后我就把那张画像给撕了,他于我,没你想像的那么重要。”她的眼角又恢复了三分笑意,冷若冰霜,慕容千寻,在她的生命里只是一位短暂的过客罢了,无须为他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