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个很有女人味的女人。只是,如果眼神再温柔一点,不要那么刚厉就更好了。
“我不是你的妃子,别希望我能像她们一样为你去改变什么。”感受到那两道灼热而又饱含希望的眼神,千绝吐出了一句带冰的话,抬脚就往外走。
“还有,我讨厌锁月宫,你用我的名字筑的宫殿去锁其他女人,让我感到厌恶。”没错,她就是这么自私霸道,属于自己的东西,就算是不要,就算是毁了,也不能容忍其他女人去糟蹋。
嘭地一声是大力踢门的声音,现在看都不用看,那两扇雕云刻月的精美的红木门已经仰着面躺在地上了,千寻笑了,他的月儿永远都是那么地……暴力?不过,他真的好喜欢。
“站住!”刚踏出锁月宫,身后便传来女人娇喝,她不耐烦地停了下来,想看看这个女人搞什么把戏。她现在心情不好,很需要找个人来泄泄火。
“你又是哪宫妃子?”看都不用看,身后的女人一定是指高气扬。
慢慢地转过身去,千绝灿然一笑:“我当是谁,原来是如妃娘娘啊。”
如妃正在气闷,看到从锁月宫里又走出一位与那个人极其相似的背影,她的心里莫名地焦燥,隐隐觉得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你……”如妃有一刹那回不过神来,这样的邪魅,这样的妖美,莫不是那个真正的她?可是……宫宴之上,她也是见过她的本尊的,似乎没这么柔美……
像一个人,又不像一个人,一胎双胞?如妃甩了甩头,摇掉了这个荒唐的想法,谁不知道千绝王一胎双胞的哥哥已经死了,哪来的双胞胎啊?
“如妃娘娘?有何指教?”气定神闲地将双手叠放在身前,静等着听她的指教,这个女人好像也没想像中的那么蠢,也是,要不然怎么可能在这么多的妃子之中独占宠幸呢?
看来赵紫玉的地位快要动摇了,千绝暗自冷笑。
如妃慢慢地走近她,上下打量,又有点忐忑不安,生怕真的一不小心触到虎须上。
“真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千绝王居然认识臣妾?”如妃受宠若惊地张大了嘴巴,马上给千绝行了一个标准的宫礼,“臣妾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如果眼前的人是真的是她,那绝对不会失礼,如果不是,她有足够的理由弄死她。
废话,千绝冷笑,就算没见过面,那道略带嘶哑与她极为相似的声音是不会认错的,“如妃娘娘眼光不错嘛,没把本王当成哪个不知名的宠妃。”
千绝忽然冷下脸来,似笑非笑。
如妃头上的冷汗刷地一下子就冒出来了,一边告罪一边求饶,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说什么过份的话,同时也十分地讷闷,她不是应该躺在千绝王府的床上休养吗?怎么突然跑进宫里来了?看这气色,虽然虚弱,但也绝不至会像传说的那样奄奄一息啊。
疑惑地看着千绝,心里打着一百个问号,难道情报有误?
“如妃娘娘?看够了本王可以离开了吧?”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不简单,恐怕比赵紫玉还不好对付。
如妃脸一红,略带羞赧地说道:“臣妾失礼,恭送王爷。”这样一说好像她真的是因为迷恋千绝王的容颜而失了分寸,至于是与不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以假乱真,以真乱假,假假真真,谁又能分得出来?
颇为深沉地看了如妃一眼,转身离去,不打算再把多余的时间浪费在她的身上。
看着那人如风似的远去,如妃紧绷的身体终于慢慢地放松了下来,暗叹好险,却不由得又对这个千绝王多了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佩服起她来。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一个女人能做到她这个份上,也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就算现在死了,也不枉来不世走这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