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阿塔娜不想再说什么忤逆他的话,只是讷讷地喊了一声王兄,她让王兄失望,王兄的所作所为何常不让她失望?他早就不是那个疼爱她的王兄了,只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帝王。
大燕帅帐之内,六双眼睛大大地睁着,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愣愣地呆了一个时辰都没反应过来,脑袋一直处于当机状态,王爷亲率部队围歼匈奴,却被困在了葫芦谷内。
葫芦谷形状类似于葫芦,因此而得名,谷势极低,谷内障草毒木丛生,毒蛇野兽频繁出没,被困在那里绝对不是闹着玩的。
“怎么办?”胡飞茫茫然地问同样傻了眼的萧铁汉和柳如风。
“派人救哇!别的还能怎么办?”萧铁汉摇头叹息。柳如风冷哼一声:“怎么救?派人进谷寻找他们的下落?只怕跟他们一样,进去了就出不来!”
“那你说怎么办?”萧铁汉反问:“总不能坐以待毙吧?她要是出了事,咱们的项上人头谁也保不住!”
柳如风低下头一下一下地捏着印堂,直到把印堂捏出一片暗紫,他知道该怎么办?头疼欲裂!
“但愿王爷自己能从葫芦谷出来,可千万别出什么意外啊!”胡飞悲叹一声,怎么就这么大意,被困到那个鬼地方了?
“开什么玩笑?”萧铁汉啐道,“你知道那谷口多险峻吗?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出来一个杀一个,出来一双杀一双!王爷她出得来么?只怕刚到谷口就被匈奴狗给活捉了!”
“派兵攻他们的军营,让他们无瑕顾及王爷,给王爷争取时间。”柳如风捻着胡子说道。
“对!咱们三个轮番上阵!搅他个不得安宁!”胡飞附和道。
“王爷啊,你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萧铁汉仰天长叹,“万一真被匈奴活捉了去可怎么办啊?”
话音未落便被柳如风和胡飞按在地上一顿狠揍:“你他妈的闭上你的乌鸦嘴!”
“就算我不说,难道王爷就没事了吗?”萧铁汉护着头大声辩解,被怕那雨点似的拳脚打到他的脸上。背部狠狠地挨了一脚之后终于结束了酷刑,胡飞和柳如风互望一眼,头一梗朝帐外走去。
吐出一口浊气,柳如风问道:“怎么样,心情好一点了没有?”
胡飞叹口气:“还是憋得难受,真担心王爷会有个什么闪失。”然后悄声说道:“她现在的身体比不了前两年了,来的时候被刺客劫持竟然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要是换作前两年,什么样的刺客能近得了她的身?”
“这件事我也听到过一点风声,都说她得了一种怪病,功力全无。可我看她挺正常的,以为那是传言呢。”
胡飞冷笑一声:“要是传言就好了!有时候真替她不值,那个人都把她害成这样了,干嘛还要出生入死替他卖命?愚忠!”
“有些事外人是看不表道不明的。王爷肯定有她自己的想法,我不认为她是一个愚忠的人,其实她真的很记仇的,挺小心眼的。”柳如风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说不定以后就留在北疆,再也不回去了。天高皇帝远的,在这里做一个土皇帝也不错呢。”
“谁知道呢,”胡飞甩甩头想甩掉脑子里的烦恼,“皇帝再远,一道圣旨下来她不也得乖乖尊旨吗?就怕她想安定,那皇帝不肯放过她。要我说,直接弃官走了多好,省得这么累。”
“别担心了,她不是软柿子,看她这次这么反常凶残,可能就是想给匈奴至命一击,然后就退隐了也说不定呢。”柳如风半天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就怕真像铁汉说的那样,被匈奴给抓住了怎么办?匈奴王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柳如风也深叹了一口气,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