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意又躺回原位,眸色暗沉,握着洛卿的手,贴在自己面上,洛卿趁机掐了掐她,放声一笑,往她怀里钻去。
她如同孩子一般,笑蓉肆意,眸中并没有感伤,笑道:“明日我们去郊外玩一日,好不好?”
出征在即,时间都不够用,洛卿的提议并不好,然陈知意只不过笑了笑,亲着她的唇角:“也可,你需让我亲一亲,才行。”
“你亲就亲,我又未曾拦你,她不满而已。”洛卿笑得往榻内挪去,几息后就被捉了回来,按在榻上,被迫直视陈知意,面色忽而就红了。
床.笫之间,洛卿历来不是害羞的那个,今夜觉得不对,陈知意眼里染着感伤,映着她的容颜也没有欢欣。
窗外的月光映了进来,落在她姣好的面容上,陈知意的手落在她的锁骨处:“你少提她,日日不离她。”
“你不待见她、陈知意,我给你记一笔,让她以后不要认你。”洛卿登时就恼了。
陈知意慌了,忙给自己辩驳道:“你又乱说,我何时不待见她。”
洛卿道:“你刚刚就不待见她,我提她,你听着就是,免得过些时日你就忘了,忘了自己是有妇之妇。”
陈知意:“……”
作者有话要说:大老虎:嗷呜。
好像还有两章,这个番外就结束了,存稿菌管着,记不清了。
第166章爆发
出征之日,百官送行,就连明皇也将队伍送出了城。
洛卿站在城楼上眺望那领头之人,眼眸多了些温和,然而待那人影渐渐消失后,又多了些沉郁、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悲伤。
她止步于城楼上,没有追过去,在这般肃杀的气氛中,那股不安渐渐地涌了上来。明皇就在城门处,不知是何心情。
下楼时,明皇被将士们簇拥着离开,她漠然望着,冰刺般的视线深深地跟着明皇离开,许久都未曾有移动。
陈知意一走,洛阳城内的那股平衡似是消失了,许多人都变得焦躁、不安,就连父亲也是如此,她本想劝劝,奈何父亲根本听不进去。
明皇居高位,同样的不安,日日惶恐,总是觉得先帝麾下旧将会将她从皇位上赶下去。
秋日里太子病愈了,回朝参与政事,那些旧将们心思更加涌动起来,东宫门户恢复热闹。
长乐往洛王府跑得勤快了些,她用尽了办法都没有让陛下答应婚事,无事就来洛姐姐处叨扰。洛卿也随她去,一人在府里也是无趣,就当多了搭话的人。
陈知意的信来的颇为勤快,三日一封,说的都是沿途趣事,起初笔迹端正,到了冬日里就变得愈发潦草,似是百忙中抽出点滴时间来写家书。
突厥猖狂,仗着大周初立,朝堂不稳,借机挑衅,在边境处杀烧抢掠,祸害百姓。
陈知意对边境不熟,不知突厥特性,一去就败了几次,差点丢了几座城,后摸透了地方战路后才渐渐好转。
冬日里的时候,陛下频频设宴,太子恢复往日神采,对于朝堂事也多管了些,旧将们都大敢欣慰。九王穆能不与太子同流,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
太子的行为,让人不耻,穆能看得清楚,他不愿追随太子,若太子有朝一日成功了,他也会鼎力辅助,然而现在,太子自己都摇摆不定,他为何要将自己的性命放在他的身上。
过了除夕后,那股平衡偏向太子了,明皇略微慌了,她坐在皇位上时日久了,就愈发舍不得,不能让旁人毁了她的权势。
各地反王势力死灰复燃,想比较太子之事,她渐渐安定下来,沉着应对,着洛公领着洛家兵去剿灭。
旨意下来时,洛卿出现一瞬间的恍惚,视线冷硬下来,看向父亲:“父亲去剿灭贼寇不难,您要看清自己的心,莫要迷失了。”
洛公笑了笑,怜爱般地摸了摸她,慨然道:“你且放心,为父做事自有分寸,不是莽撞无知的小子。”
洛卿深深看他,依旧劝道:“父亲莫忘了,您与过去不同了,您不再是辰州的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