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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暗流涌动_93(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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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可以报官,说家中来了一群身份不明的贼匪,交战中被我们悉数灭杀,这样李旦即便知道你们失手,但以为你们全军覆没也不会迁怒你们家人。”秦无衣走到黑衣人面前,“但条件是,你必须说出夜袭此地的目的?”/p

黑衣人蠕动喉结,来回扫视面前四人:“万一你们出尔反尔呢?”/p

秦无衣:“那你只能赌一赌了,不过赌输了死的就不止你一人。”/p

黑衣人无可奈何,深吸一口气:“是豫王下的命,让我等秘密潜入京城监察你们四人一举一动,今晚夜袭是因为你们前些日子在大兴善寺得到的那个东西,豫王密令我们不惜一切取回。”/p

羽生白哉诧异:“监视我们一举一动?从几时开始的?”/p

“从你们调查遣唐使命案开始。”/p

“李旦也太看不起人了,就派一群府兵来监视我们。”秦无衣苦笑一声,不解问道,“而且你们还监视了这么久,可我们居然没有发现。”/p

“这是豫王的命令,我们一行人只在暗中观察你们四人动向,除此之外不做任何干涉。”/p

顾洛雪:“豫王此举是何意?”/p

“不知道,我们只是奉命行事。”/p

“遣唐使命案……”聂牧谣埋头细想片刻,抬头看向顾洛雪,“那枚如意腰牌可是越南天交给你的?”/p

顾洛雪点头:“是的。”/p

“他交给你时,身旁可还有其他人?”聂牧谣继续问。/p

“没有。”/p

“那就对了。”聂牧谣嘴角挂起一丝冷笑。/p

秦无衣:“你想到什么?”/p

“章英纵遇害之前,我们追查妖案的线索都断了,就在一筹莫展之际,洛雪带回了如意腰牌,我们就是凭借这枚腰牌才查到章英纵身上。”聂牧谣冷静说道,“这块腰牌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我们最需要的时候才出现。”/p

羽生白哉听懂聂牧谣弦外之音:“你是说,腰牌是越南天故意给洛雪的?可,可他奉命调查妖案,手里握着如此重要的证物,为何一直瞒情不报呢?”/p

聂牧谣:“越南天这条老狐狸,这便是他狡诈之处,太后让三司会审妖案,实则是根本不相信三司能查出真相,或者说,太后根本没想三司在妖案上有所作为,越南天早就揣摩透太后心思,他故意碌碌无为,其实这才是他处世精明之处。”/p

秦无衣冷笑一声:“如此说来,宋开祺去西市,并密会马车里的人,等等细节越南天早就查到,并且还派人跟踪过马车,在马车坠河之后,他也打捞到尸体并从中找到腰牌,只是这些线索被越南天一直压着。”/p

顾洛雪听的一头雾水:“如果是这样,那越公为什么要将腰牌交给我呢?”/p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越南天是想利用你来查妖案,等到水落石出之时,再鹊巢鸠占,看来越南天也知晓山河社稷图,他没有据为己有之心,却想将此图献给李旦。”秦无衣不紧不慢说道,“如此一来便能解释为什么李旦会派人暗中监察我们一举一动。”/p

聂牧谣沉思片刻:“李旦此举是为了得到山河社稷图,那之前那些洗劫质库的人很有可能也是他派出的。”/p

“应该,不,绝对不是。”秦无衣斩钉切铁说道,“之前那些人是边军武将,李旦虽说是豫王,但权势还没大到能随意调动边军,洗劫质库的人背后另有他人指使。”/p

羽生白哉忧心忡忡:“现在连李唐皇室也卷入山河社稷图的争夺,看来事态远比我们想的要严峻。”/p

“先是妖祸肆虐,如今又有人祸不断,长此以往天下恐难太平。”聂牧谣叹息一声。/p

顾洛雪心思单纯:“豫王是皇室宗亲,先帝子嗣中就数豫王最孝义,我听说他此次从翼州返京,就是因为听说太后有恙,专程赶回侍奉太后,他要是得到山河社稷图倒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能帮太后解燃眉之急。”/p

“孝义?”秦无衣偏头冲着顾洛雪笑了笑,“你也太小瞧了这位豫王,越南天的那点诡诈伎俩与李旦相比简直不值一提,李旦真正过人之处不在孝而是退,他恐怕是朝堂之中唯一能看透时局的人。”/p

“退?”顾洛雪诧异,“豫王退什么,为何要退?”/p

“太后有四子,你好好想想他们如今的归宿就明白了。”秦无衣意味深长说道。/p

顾洛雪:“太后长子李弘,自幼孝顺仁德,在四岁时就被先帝册封为太子,为太子后体恤民情,深得高宗宠爱,可惜太子染上痨瘵,带病理政以致操劳过度,使旧病加剧,最终英年早逝,先帝为此悲痛不已,破例追赠太子为皇帝,谥号“孝敬”。”/p

秦无衣笑问:“谁告诉你的?”/p

“天下人都,都知道啊。”/p

“你亲眼看见了?”/p

“没有。”/p

秦无衣坐到石凳上,一边沏茶一边说道:“你在破庙也见过慧云,他一番话你这么快就忘了,连亲眼所见之事都未必是真的,道听途说的就更不可信,何况你所听还是从皇家传出来,记住一件事,历朝历代皇室的话最不能信。”/p

羽生白哉坐到秦无衣身边:“难道此事还有其他隐情?”/p

聂牧谣:“李弘之死大有蹊跷,明白的人不敢说,不明白的人就更不知所谓了。”/p

顾洛雪一惊:“牧谣姐,你消息最灵通,你都知道什么?”/p

“众多皇子中,先帝最器重的便是李弘,而李弘也不负众望,立为太子后仁孝谦谨,礼接士大夫,中外属心,先帝晚年体弱多病,体力不支,有提前禅位给太子之意。”聂牧谣收起无常鞭说道,“可此举却妨碍到一人。”/p

羽生白哉问:“妨碍到谁?”/p

“先帝患有风眩症,驾崩前军政大事都是交由谁监管?”聂牧谣反问。/p

顾洛雪:“当然是太子李弘啊,先帝有旨意命太子监国。”/p

羽生白哉细想后摇头:“监国的虽是太子,但真正摄政的却是太后,我听大使说过,从上元元年起,先帝与太后以二圣并称临朝,先帝多病,军国大事皆有太后掌控。”/p

顾洛雪愣住,半天才回过神:“先帝禅位妨碍到的是,是太后?!”/p

聂牧谣点头:“二圣临朝,实则是太后独揽朝纲,若是先帝禅位,那太后也只能归政还权,在权势面前,又有几人能做到收放自如,何况手中所握还是江山社稷。”/p

秦无衣浅饮一口茶:“李弘虽是武后长子,但母子两人早就心生芥蒂,即便李治不禅位,武后也不会让李弘登九五之位。”/p

“为什么?”顾洛雪问。/p

“有两件事,让这对母子各自心中有刺,而且越陷越深也导致两人之间的鸿沟难以逾越。”/p

羽生白哉:“哪两件?”/p

“咸亨二年,李治赴东都,令太子李弘于京师监国,时逢大旱,关中饥乏,李弘见兵卒百姓食土吃树,遂下令开仓放粮赈灾,此举事先并未奏请李治,虽是僭越之举但李治认为太子审时度势,仁心圣德,甚至欣慰,赈灾一事也让太子深受百姓爱戴。”/p

“这,这是好事啊,太子为国为民将来也会是一位仁君。”/p

“朝堂内外李弘民心所向,众望所归,可偏偏李弘太过仁慈,发现宫中幽禁的两位异母姐姐义阳公主和宣城公主,俩人因母萧淑妃获罪。”秦无衣不慌不忙继续说道,“李弘擅作主张恩准二人出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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