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彻,你听我说……桑雅摇头如捣鼓,试图解释。
不必了!池亦彻冷冷打断,你和唐曼在文莱遭遇绑架,你替唐曼挡下子弹,其实那时候,你不想交出视频是怕视频的内容曝光,你根本就知道幕后主使是欧亚宁,她以为欧亚宁当时在酒店没有伤害你,是因为念及表兄妹情意,所以,你故作伟大地替唐曼挡子弹,你心想欧亚宁不会伤害你,可你没想到,你的估计生了偏差……城府深沉的人,从来都不是唐曼,而是桑雅!!
彻,我承认我曾经欺骗了你,可是,这全都是因为我爱你……眼角不断滑落泪水,桑雅哀戚道,我不想你为了成全我和景逸然而放弃我,所以,我编造了那个谎言……彻,我并不想背叛你,但是,当时景逸然找上我,他知道了我曾经欺骗你的事实,他威胁我,并提出那种要求……为了不让你现,我只能极力讨好他……
不用再说了!揭露事实,并不是为了听她忏悔。我不会原谅任何曾经背叛我的人!
所以,为了报复我,你安排了这场婚礼?桑雅痛心疾地望着池亦彻。
你错了,我不会浪费四年时间报复一个处心积虑的女人,我之所以给你四年安逸的时间,因为,我池亦彻能有今天,你曾经起了主导作用,就当我送给你的分手礼物!池亦彻凌厉的黑眸,不带任何感情。
彻……桑雅仍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池亦彻移至景逸然面前,两人不相上下的高度,眸光直射进彼此的眸底。
池亦彻扶着景逸然的肩膀,冷声道,我将桑雅还给你,就当做祭奠我们已经逝去的兄弟之情!
抛下这句话后,池亦彻冷冽转身。
眼前自己此生的爱恋即将远离自己,桑雅再也无所顾忌,她倾身抱住池亦彻的大腿,痛哭道,不要离开我,你答应过我,我会你此生的新娘,彻……不要这么残忍……桑雅悲痛欲绝。
见到桑雅不顾自尊地挽留池亦彻,景逸然站在一旁,愈加心痛。
池亦彻轻嗤一声,冷笑道,残忍?你帮着唐曼拿掉她腹中的孩子时,你怎么不说你残忍?唐曼为了成全你,孑然离开,你问问你自己,你都告诉了我些什么?可耻!这是池亦彻如今对桑雅唯一的评价!
也难怪池亦彻如此愤怒,因为桑雅当时告诉他,唐曼带着那颗五千万的钻石离开了,池亦彻简直感到可笑……
彻,我知道我自私,可是这些年,我时刻都在忏悔……桑雅紧紧地抱着池亦彻。
松开!池亦彻静止原地,以极其冰冷的语气道。
不要……桑雅此刻的感受,如同唐曼当年痛下决心离开池亦彻的感受。
这辈子,我都不想再看见你!池亦彻毫无留恋地甩开桑雅。
我们难道就没有一点旧情可恋吗?桑雅含泪哀怨道。
池亦彻面无表情,径直抬起步伐,薄唇紧抿。
或者,四年前,你的心根本就已经被曼所占据,所以,你能做得如此决绝?桑雅对着池亦彻的背景,不甘心地扬声道。
这是四年来,一直潜藏在桑雅心底的疑虑。四年前,当她看见池亦彻阴着脸独自从宴会上回来时,他冷声命人搜寻唐曼的模样,她就知道,一切都变了……因为她在池亦彻的眼中,看到从未有过的抓狂、失控、担忧……
……
池亦彻驱车正欲回酒店,西装外套中的手机却突然震动起来。
池亦彻停下手边的动作,按下接听键。
总裁,欧亚宁带着一帮人,打伤了两个保镖,将唐小姐从酒店带走了!宫朔接到下属的电话,一时间禀告池亦彻。
池亦彻俊眉冷蹙,追查他们行踪了吗?
我已经派人追查了。跟了池亦彻这么多年,宫朔多少学到些未雨绸缪。
半个小时内给我答案!!池亦彻合上手机,攥紧的拳头狠狠打在方向盘上。
话说,唐曼见到四年未见的好友欧亚宁时,甚是喜悦,觉房门没有人把守后,她并没有考虑太多,便跟着欧亚宁离开了酒店。
唐曼与欧亚宁并排坐在车内,唐曼猛然觉曾经白净清瘦的欧亚宁,如今苍老了许多,似乎经历了一番沧桑。
亚宁,他们都是什么人?唐曼疑惑的眸光瞅着前面一辆车上的人。
他们都是我的下属。欧亚宁淡若得扯开一抹笑,温柔的眸光怔怔的望着唐曼的侧颜。四年不见,她还是那么美!
下属?唐曼瞠眸,你什么时候有这样的下属了?那些人看起来流里流气,一点都不像在公司上班的人。
以后再对你解释。迟早,他会让唐曼知道他的一切!
亚宁,你还是给池亦彻打个电话吧,你接我走,我怕他不知道……望着车窗外徐徐后退的景象,唐曼开始有些担心。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亚宁的出现有一些说不上来的怪异!按理说,四年不见,亚宁就算知道她的行踪,也该提前给她打个电话,怎么会贸然来到巴黎?何况,他还知道她在酒店?
不用了,我和他誓不两立!!欧亚宁咬牙愤愤道。拜池亦彻所赐,他坐了四年牢!这个仇,他一定要池亦彻双倍奉还!
你怎么了?唐曼好笑地瞅着好友,你和他关系不是很好吗?
唐曼,从今以后别在我面前提到他!欧亚宁竭力压下心底的怒恨。此时此刻,坐在欧亚宁身旁的人若不是唐曼,欧亚宁一定会将此人撕碎!
唐曼简单的认为,欧亚宁与池亦彻只是兄弟间起了些小摩擦,并没有放在心上。呃,池亦彻就是个没人性的家伙!忆起池亦彻的恶劣,唐曼忍不住咒?。
欧亚宁听闻唐曼开口闭口皆是池亦彻,内心异常聒噪,他转移话题道,这四年,你过得好吗?
还好吧,我现在是一名服装设计师,离我小时候的梦想越来越近。唐曼在欧亚宁面前,语气甚是轻快,完全没有在池亦彻面前的那种压抑。
恩。欧亚宁淡淡应了句。
你怎么会来巴黎的?唐曼疑惑问道。
因为我知道你此刻需要我!欧亚宁转,眸光略带深情地望着唐曼。
唐曼被欧亚宁灼灼的盯了几秒,颇为尴尬地撇,轻咳了一声,呃,你送我去机场吧!
你要去哪?其实唐曼这四年的一举一动,欧亚宁亦了若指掌,他只是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吓坏他心爱的女人。
我要回,我还有许多事要忙。都怪池亦彻!只要他一出现,她的生活便是一团糟。
池亦彻会放过你?欧亚宁刻意问道。
我才不管他!他就告她违反合约得了,反正被他禁锢,她宁愿被政府禁锢!
唐曼,如果我可以帮你摆脱池亦彻,只要你乖乖听我话,你愿意吗?欧亚宁试探性地问道。
啊?唐曼没听明白。
欧亚宁正欲解释,突然,前方的车辆骤停,年轻的平头司机紧急?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