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料,在她即将踏出房门之时,他冰冷的语调传来,过来!
你不是说想帮我?他挑衅道。
她完全看不懂他此刻在想什么,她定定地站在原地,却没料想到他会突然伸手拉住她,她措手不及地跌入他的怀中……
唐曼压下心底的惊慌,挣扎道,你想做什么?
你知道,我们已经是夫妻,虽然我们的夫妻缘分总是很短暂,但是,妻子该履行的义务我想你还是得遵守,就当作帮我清除体内压抑怒火……他将她控制在怀中,不怀好意地瞅着她。一看见她,他就想起她曾经的虚伪,对于这种女人,他不会有丝毫怜惜!
什么?唐曼呆愣地停止一切挣扎,一时无法置信。他又一次以这种方式羞辱她,难道她在他眼中就如此不堪吗?
我要你!他冷冽吐出。
血色在一瞬间抽离她的脸,她浑身僵硬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他,她看见他眼底毫无感情的**火苗。
突然间,她又开始用力挣扎,放开我,池亦彻,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本意,如果你是想要报复我的话,我请你不要用这种方式!
出卖身体又不是一次,何必拘谨?他冷笑着,将靠向她,先是在她苍白无色的细致脸颊上印上一吻,随即寻找她的唇瓣。
不!唐曼害怕地摆着头,拼命地想要躲开他的侵犯,惊惶之感在心底蔓延开来。她不想他将她当做一个可供泄的女人,她不要自己在他心中变得如此卑贱……
眼眶迅染红,眼泪如破堤的洪水倾泻而出,只是……
这一次,不再说四年前,他再也看不见她眼中的泪水,心底的怒意早已寝室他的理智,他誓不会再对她留情……
不要……她哭喊着。
池亦彻无动于衷,毫不怜香惜玉的猛然一个使力,将她整个人抱起甩向大床,他压在她的身上,同时倾封住她因惶恐而冲出口的尖叫。
该死的她!
该死的在乎!
不……好不容易从他粗暴的口中获得一些空隙,唐曼惊惧出声,但下一秒,她的唇瓣再次被封住。
她一脸恐惧地瞪大双眼,拼命地挣扎,她想要推开身上早已失去理智的他,但是他的气力不容她有任何反抗,她的抗拒起不了作用。
淡泊的浅蓝洋装由身上剥落,她依然没有放弃反抗,但,当他粗暴的吻从她的双唇滑开,转而来到她的胸前,含住其中一边的*时,她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然后整个人变得麻木……
……
夜色掩盖了一室的漏*点。
隔日,天方露白。
唐曼幽幽自睡梦中睁开眸子,室内明亮的光线有些刺眼,她连眨了几下眸子这才适应。
下意识地想要起身,猛然觉腰部横着一道沉重的铁臂,视线一转,不经意地摩擦到某人英俊的脸庞,脑海不自觉地回忆起昨晚的一幕幕纠缠,脸颊倏地红怯。
记忆中,这并不是她一次如此清晰,如此近距离地看着他,只是,她从没有如此可般留恋……
她想要破口大?他昨晚的失控行为,却提不起勇气唤醒他,她恨不起来……
她不想和他争吵,她只想静静地与他相处,告诉他,她的日子已经不多了……
他相信,这个世界有没有她,对他来说,或许并不重要……他的脑中充斥着对她的恨意,也许三个月之后,他已经能够将她遗忘,三年之后,她会彻底消失。
如果有一天,她真的离开这个世界,哪怕遗忘的那一瞬间,他会想起她吗?他是否会去她的墓冢上献上一束花?
他恐怕还不知道,她喜欢的花,是那种很艳很艳的红玫瑰,因为,那是他一次向她表白时送给她的花,哪怕她离开这个世界,她都会记得……
她不怕寂寞,冷清,这个世界对于她来说,本来就没有可以留恋的地方,生活中无论充当哪个角色,她都是多余的哪一个……
只是,她一直没有亲口对他说,她爱他,很爱很爱,还能纯粹的爱……
她缓缓抚上他刚毅的脸庞,他犀利的眸子已经掩盖在他比女人还要长的睫毛之下,高耸的鼻梁,淡淡的薄唇,她几乎可以记住他脸庞的每一个棱角……
指头在他上的脸颊上轻轻颤抖,她好不容易遏止住的眼泪还是滴了下来。
生怕惊醒他,她猛然抽手,随即起身寻找自己的衣物,然而,昨日的洋装已经被他毁灭得惨不忍睹,幸好打*弹性较好,尚存下来。
她没有带换洗的衣物,房内没有衣柜,她只在浴室内现两件烫好的白色衬衫。
穿着他宽大的衬衫,仿佛能够感受得到他淡淡的气息,她蹑手蹑脚地移至门边,看着他沉睡的俊颜,轻轻关上房门。
唐曼来到厨房,两个年轻的女佣人正在做早餐。
我来做吧!她说过,剩下的日子,她要亲手帮他做早餐。
两个女佣眸光斜斜地睨了唐曼一眼,有些不屑,但,唐曼仍旧算是主人,她们亦不敢多说什么。
唐曼仅仅在厨前忙碌了半个小时,三道色香味俱全的蒸蛋羹外加全面面包便已经完成了。
剌妈进门,恰巧看见唐曼起盘,剌妈甚是欢喜,少夫人,您在帮少爷准备早餐吗?
恩。她的厨艺不算差,他一定会喜欢的。
剌妈欣慰地点点头,帮唐曼将早餐端进餐厅。
唐曼来到餐厅的时候,池氏夫妇已经坐在餐桌前,他们见到唐曼,又看见唐曼身上那件暧昧的衬衫,两人不约而同地皱起眉头。
我们都知道亦彻娶你的原因,你有那么伟大的父亲,我们真是小看你了!池父冷冷地瞅着她。
老爷,这是少夫人……剌妈试图帮唐曼说话。
她做的早餐?池母低看了一眼香味四溢的早餐,略有质疑。
是的,少夫人已经在厨房忙碌了一个小时了。剌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