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房间的地板上。
池亦彻睁开黑眸,低头看着在他臂弯中睡得香甜的小女人,俊颜扬起一抹温柔的微笑。
这是他一次没有咋念,没有顾忌地抱着她入眠,这种感觉竟是如此甜美,她让他整个人都放松的沉沉入睡。
拥有她的感觉,真好……
低头在她光滑的额头上留恋的轻吻后,他悄悄地移动身子欲下床,他不想惊扰她的好眠。
昨晚,当他进入这间房的时候,她已经闭上眸子,盖着被子静静的呼吸,他看着她沉静的睡颜,心底莫名涌起无限的疼惜,他知道,她已经好久没有这样舒适的睡上一觉了……
池亦彻。唐曼睁开眼,慵懒地唤了他一声。他的动作虽然很轻,但她一感觉到温暖正慢慢离开她时,她便醒了过来。
池亦彻扭过头看她,我吵醒你了?
唐曼摇了摇头,央求道,再陪我睡一会儿,好吗?
她如此小女人的模样,让池亦彻不禁莞尔,我昨晚抱了你一夜,可是你好像没有感觉……
他调侃的话语让唐曼整个人清醒过来,她缓缓坐起身子,淡淡道,我知道你就在我身边!正式因为有他在,她才不愿醒来。
池亦彻弯下腰,伸手轻拧她的鼻头,似笑非笑道,以后我会有大把的时间陪你!
池亦彻,我们真的能够重新开始吗?她不是想在这个温馨的时刻说出这样煞风景的话,只是这一刻,实在来之不易,她好害怕,他怕又会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境。
我想,我们都该给彼此一个机会。池亦彻深沉的眸光盯了她许久。
唐曼伸出手拥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她的眸底隐隐闪着水光,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吗?这么多年来,她唯一的愿望就是如此刻一般,她能毫无顾忌地拥着他,倾听他温暖的话语。
当然。他愈加拥紧她。
唐曼却在得到他的答案时,突然哭了起来,她轻轻捶打着他的脊背,这些年,我失落、无助、痛苦的时候,你都没有在我身边,我好难过……一个人,我真的好难过……无数个四年的日子,无数个疼痛的日子,
她的心伤痕累累,她需要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一点一点地帮她治愈。
今后,我都会在你身边。不善于表达感情的他,一次许下如此庄严的承诺。
唐曼破涕为笑,轻轻推来他,你今天不用去公司上班吗?
有谁敢说我迟到吗?俊颜挂着宠溺的微笑,他调侃道。
等会儿我回去找我师傅,下午,我再回别墅等你,好吗?唐曼几乎是秉着气息凝望着他。
他眼中所散的灼热光芒,撼动了她一直不敢去证实的梦想,她启齿欲问,气疗,他湿烫的双唇突然覆上她的红唇,让她的脑海瞬间因为他的热情而空白。
唐曼喘着气,一大早就来了个**的吻,让她差点缺氧而昏过去。
不用,我们一起去公司,你陪着我。他强烈地想要她呆在他的身边。
好。如今,什么都不重要,只要他们能在一起。
你说,宝宝生下来是像你,还是像我?池亦彻站在镜前,双手正系着领带。
唐曼不由抚上自己的小腹,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她没有回答,反问道。
我想,我至少得要三个孩子……整理好领带,他转身坐在床沿,没有丝毫避忌地看着她穿衣。
我又不是猪……他们红着脸,不依道。
那就两个吧,一男一女……他笑着妥协。
恩。她点头答应。
精致的笑脸扬起一抹幸福的笑容,突然间,她觉得他们已经做了好久的夫妻,她希望可以永远这样子下去。
与池亦彻步出池宅的时候,唐曼没有在大厅中看见池氏夫妇。
挽着池亦彻,唐曼疑惑地蹙眉,池伯父他们呢?这个时候,;两老通常都是在用早餐。
他们走了。池亦彻淡然道。
走了?唐曼瞪大眸子。
事实上,唐曼并不知晓,昨晚她回房后,大厅内的硝烟却没有遏止。
当池亦彻向李诗颖道出滚这个字眼时,池氏夫妇默契地冲上前将李诗颖护在身后,并且一再维护李诗颖。
池氏夫妇又一次那生命威胁池亦彻,若池亦彻没有将唐曼感触池宅,他们会选择了结生命。
池氏夫妇数年前就已经用过这种方法阻止过池亦彻,池亦彻再也无法忍受,他直接告诉两老,他不会放弃唐曼,若他们想要自尽,最好离池宅远一些!池氏夫妇被池亦彻气得够呛,两老当场随李诗颖离开了池宅。
池亦彻不过是想给咄咄逼人的父母一个教训!他相信父母不会有事,因为他已经派人二十四小时保护他们,并且让人监视着李诗颖。
你不必管他们,上车吧!池亦彻帮她打开车门。
唐曼坐在车厢中,思绪在流飞转。
他已经隐隐感觉到生了什么事,她失落地垂下眸子。她想,即便未来她能够与池亦彻相携到老,他们也不可能得到双方父母的支持……
池亦彻自镜中看见她落寞的神情,他伸手握住她微微冰冷的小手。
她倏然太眸看着他英俊的侧颜,心猛地涌过一股暖流。
池亦彻与唐曼来到池氏,但凡遇见池亦彻的员工皆毕恭毕敬,员工们亦尊敬地称呼她为总裁夫人。
她原以为有池亦彻在她身边,她再不会感觉到身后有人在指指点点,然而,她敏感的余光还是瞥见了员工们鄙夷的眼神。
她这才想起,昨日她上池宅想池亦彻表白的事,一定闹得沸沸扬扬……
别去在意这些。池亦彻仿佛能洞悉她的心境。
恩。她早已经习惯了。
由于那三天的拼命工作,池亦彻的公事并不多,但,他还是有许多的例行会议需要他亲自主持,唐曼只好坐在总裁办公室等他。
宫朔为唐曼倒来了一杯适合孕妇的红茶,唐曼道了声感谢。宫朔对待唐曼的态度从来都很和善,就算曾经对唐曼有过怀疑,经过昨日,他对唐曼的怀疑已彻底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