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也去传令军队,带好粮草辎重,准备出城。”陈兰点头道。
五更时分,陈兰与雷薄携两军从北门出发,刘偕率领军队正驻守在南门。
“站住,你们要干什么?”
城门处,两个士卒一左一右的拦下陈兰,雷薄二人,询问到。
“我等率刘将军的号令,从此处出去,绕后去偷袭江东军,还不速速开门!”陈兰打马向前,喝令道。
守城的士卒纹丝不动,不理会陈兰的言语。城墙上方还冒出一列列弓箭手,和一队队手持火把的士卒。
陈兰感觉不对,正打算打马回头而走,正迎上了从后方提刀从向他的雷薄。一刀过去,陈兰便人首分离。
“陈兰已死,降者不究。”雷薄手持陈兰的头颅,大声喝道。陈兰的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大小,他没有想到,自己多年的兄弟,会背叛自己不说,还对自己动手。
雷薄自从陈兰军营离开后,就自己偷偷的去找了刘偕,在刘晔的谋划下,以斩杀陈兰为目的,只诛首恶,尽量不损失城中的军事力量。
陈兰已死,剩余的将士见状也就听从雷薄的,老老实实的回了军营。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襄江之上,江夏太守黄祖派麾下将领张硕,陈就携两万水军,同刘琦合兵一处,共六万兵马向江东军发起进攻。
“荆州军势大,我们支撑不了多久。速速去禀报伯符,我们最多可以在支撑七日。”孙甫命令一个士卒去传信。
荆州军胜在人多,江东军胜在将勇。太史慈等将勇猛异常,但荆州军在王威的调度下,斗舰的数量又多于他们,步步紧逼,时间一久,他们定然支撑不住。
“太史慈真是一员虎将,如果不是他,今天我们就损失惨重了。”孙贲开口道。
今天荆州军率斗舰,艨艟冲撞江东军,成功的撕开了一道口子,荆州将领陈就,胡车儿率两千勇士直杀他们的大营。危急之时,太史慈率两百死士冲锋,阵斩陈就,击伤胡车儿,才堪堪击退了荆州军的攻势。
“王将军,我们现在麾下拥有六万人马,我们只须冲开他们的防守,前往庐江去救援即可。”刘琦说道。
“今日一战,江东损失不少,那太史慈虽然斩了陈就,伤了胡车儿,可他也受了不少的伤,失此勇将,江东军战力必定大打折扣。”王威点头道。
“张泉他们已经离去四日了,我怕庐江失守,我们的努力就白费了。”刘琦语气急促,六万士卒正面硬刚两万士卒都占不了多少便宜,他实在是担心庐江城。
“来人,传令全军,明日猛攻,斩下敌军大纛者,赏金一千,拜为都尉!”刘琦决心十足,下令道。他相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城上的守军听着,昨日你们已经死伤近万,我家将军不忍再造杀孽,你们只要开城投降,我家将军既往不咎,饶你等不死。”
庐江城下,一排士卒正在进行再度劝降。
“来人啊,放箭,给我射死他们。”刘偕直接挥手示意他们放箭。
江东士卒见自讨无趣,便打马回头,江东士卒又率领攻城器械,手举盾牌,进行蚁附攻城。
“来人,给我放火箭。烧死这帮江东小儿。”刘偕笑道,既然他们想死,自己也不惯着。
天空又下起了火雨,为了节约火油,两轮军士。一轮军士射发火箭,一轮军士射普通弓箭。
出乎刘偕意料的是,城下并没有出现昨日那种产生熊熊烈火的情况。只有少部分进行燃烧,很多火焰不自觉的就熄灭了。
“公瑾啊,你这招真管用啊。那刘偕此刻肯定目瞪口呆吧。”孙策看着攻城器械成功的防住了火雨,笑道。
“哈哈,依我之见,今日就可破城了。”周瑜拱手拜道。昨日他见刘偕用火箭对付他们,他们又没有足够的铁皮来防护攻城器械。便令人再制作攻城器械时,制成之后放入江中浸泡。
这种攻城器械长时间使用肯定是不行的,但是只用这一两天,足够坚固耐用,木材经过水的浸泡之后,火箭射中就不易燃烧,基本火油燃尽,火焰就自动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