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战至一团,两人武艺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可是曹信在那里挡着,身后的曹军士卒可就源源不断的攀爬上来。
关键时刻,张泉带着新的士卒赶上城墙,先朝着曹信那里走去。
“坤晟,给我把他杀了!”张泉下令道。
“是!”王鹏提着一把大砍刀,就朝着曹信的位置杀去。
“所有人听着,不要吝啬火油,将火油全部给我往下泼,给我把他们烧退!”张泉下令道,见有人登上城,后面跟上来的曹军是越来越多,必须要制止住他们。
“是!”众人点头道。
张泉直接提着一桶火油,径直对着云梯上的曹军泼去,然后拿过火把就往下扔。
“胡车儿,你带领人往下面扔木头,形成一道火墙,不要让他们轻易靠近。”张泉下令道,反正古城也守不了多久,能用的东西全部给用上了。
“是!”胡车儿直接抱起一颗擂木,让士卒将火油洒在擂木的一端,点燃后直接对着云梯扔下。火焰随着火油蔓延至整个云梯,沿途的曹军士卒无一幸免。
“啊!”
曹军士卒发出痛苦的惨叫,正在攀爬的士卒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火人,挣扎着跌落在地。
“把标枪给我全扔了,有多少扔多少!”张泉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曹军,如同蚂蚁一样,下令道。
另一边,苏飞见王鹏到来主动让开身位,王鹏一刀劈去,曹信无法抵挡,横尸当场,其余上城的曹军士卒也很快被剿灭。
从城墙上扔的木头是越来越多,扔下去的擂木成功的形成了一道火墙,杀红眼的曹军见此也只能干瞪眼。
“怎么回事,不是有人都登上城墙了,怎么又退回来了!”夏侯渊问道。看着无法前进,还隐隐有撤退趋势的曹军,闻道。
“禀将军,守城士卒突然大量的扔火油,擂木,还有标枪,那些都是易燃物,现在城下就是一片火海,兄弟们过不去啊。”先锋冯泽也很无奈,解释道。
“将军,这是好消息啊,证明刘备军要守不住了,他们现在不过是在垂死挣扎罢了。最多两日,我们就可以将城池攻破了。”赵俨在一旁解释道。
“好,那我就看看他们有多少的火油擂木可以扔,现在暂缓进攻的速度。兄弟们累了两天,也该休息一下,从明天开始,全军以营为单位,徐晃将军负责西门,我负责北门,李典将军负责东门,轮流猛攻,务必要将古城攻下来!”夏侯渊转怒为喜,下令道。
“是!”众将拜道。
城墙之上,看着如潮水般后退的曹军,苏飞不由得瘫坐在地,舒了一口气:“奶奶的,这帮畜牲终于走了。”
守城的士卒也是罕见的得到放松,抱着长枪或者弓箭就靠在城墙边休息。苏飞也没有管他们,下面现在有一道火墙作为拦截。
“将军,守城的火油,标枪基本消耗完了,剩下的擂木也没有多久了,剩下的时间我们该怎么办。”阎象拱手拜道。
“不守了,鲁山失守了,刘辟将军已经带人撤退了。据他来信,夏侯惇带领四万军队攻打他,再加上夏侯渊的军队,他们差不多有十万人军队。我们要是继续守古城,肯定会全军覆没。”张泉摇摇头,夏侯渊的攻势太猛了。
“我们现在要是贸然撤退,被曹军追杀,可能会损失惨重。”参军杨弘说道。
现在的情况就是十分尴尬,打肯定是打不过的,跑还不好跑。
“所以我打算今晚撤军,与芒砀山的冯习、张南汇合。”张泉点头道。
“你们去传令各门守将,将可以扔的擂木那些东西今天全部都消耗了,不要节约。同时,召关将军前来,我找他有要事相商。”张泉下令道。
“是!”阎象、杨弘二人拜道。
黄昏时分,燃烧一下午的火墙的火焰也减弱不少。夏侯渊鸣鼓收兵之后,远远望去,古城的各门城墙上都不见士卒的身影,只有一些长枪,长矛显露在外面。
“伯然,我怎么感觉这么怪呢?你看那城池之上,一个士卒都没有。”夏侯渊看着古城,问道。
“莫非他们见情况不对,率军撤离了?”徐晃开口道。
“我感觉他们就是在故作疑兵,插着旗帜和武器,就想麻痹我们,估计他们现在已经撤退了。”夏侯渊分析道,他觉得徐晃的猜测有些道理。
“来人啊,派一营军马前去攻城,若是真的,切莫让敌军跑了,全军随时准备开拔!”夏侯渊当机立断,下令道。
“不可啊,将军,若是敌军要撤,只怕是要等着夜晚撤退。如今天色还可照明,若是他们现在撤退,很容易被我们发现,我怀疑这是他们的诱敌之计。”李典劝阻道。
“敌军就用的是你这种思想,如果我们都这么想,他们不就可以趁机逃走了么。休要多言,派一军速速去攻城。”夏侯渊没有理会李典的谏言,下令道。
“是!”一个小将拱手拜道,带着一营兵马前去攻城。
一旁的赵俨没有开口,他也觉得张泉在故作玄虚的可能性比较大。
曹军小将带着一营兵马前进,身后的众人目视着古城的方向,上面显得空空如也,只有风带动着刘军旗帜摇摆。
曹军士卒小心翼翼的行走着,用盾牌挡着自己大半个身子,害怕城墙上的守卒突然暴起。
不多时就到了火墙的位置,曹军士卒派一个小队先跳过去,在这个位置,过去了,等一下逃跑就不好逃跑了。
第一个小队跨越过燃烧的擂木,他们距离城门的距离若是冲刺一份钟都要不了。后面的曹军见到安全,也放心的向前夸去。
“我就是说嘛,他们就是想唬我们,如今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城门一开,我就率大军去追杀他们。”夏侯渊看着第一个小队朝着城门走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