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到门口,对张大山说道,“我夫郎也彻夜未归。”
“怎么回事”张大山急的原地打转,“他们会不会被拐子给拐了。”
本来已经被大城市的诱惑迷了眼的张大溪此时非常愤怒,想到昨晚那么晚,张子容居然还伙同张子花一起出门,也不知道到底死哪里去了是被拐了还是出了什么事
万一是出了不该出的事,辱没了他的名声,两个孩子也不好再让张子容带着了。
城里的亲事又尚未谈妥,,张大溪只觉得头痛欲裂。
“我们先在村里头找找吧。”张大溪不耐烦道。
本来他打算过会就回城里的,没想到出了这档事,只能先找到张子容再说了。
“哎,我们再让村里的人帮着一起找吧。”张大溪说道。
他身为村长的儿子,威信还是有的,也叫的动人。
张大山性格寡言敦厚,和村里人关系本来不错,可惜有个惹是生非还爱吃醋的夫郎。
要是有个双儿女子和张大山说一句话,张子花那张嘴可以把白的直接描成黑的,把清白人家说成淫娃荡妇。
张大溪挨家挨户敲门,叫出众人一块找张子容和张子花。
整个村里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叫喊声,
“张子容”
“张子花”
被寻找的主角,躺在容迟院子的地上,目光呆滞,似乎听到了叫喊声,他们激动得想要大声回应,却想起自己的丑态,生怕村民会找到他们。
想到张家村的人看到他们的丑态毕现,两个不约而同想要爬起来,找个地方躲起来。
直到一声叫嚷声传来,“天啊,张子花和张子容在这里”
张子容和张子花心中闪过一句完了
她们直接躺了回去,无力挣扎。
“他们为什么会在容迟的院子里难道是来偷东西吗”
“张子花和张子容晚上不睡觉跑到容迟这里还做什么”
无数的声音在他们的耳边交织着议论着,两人仿佛没有穿衣服,赤裸着接受众人鄙视的目光。
张子花顾不得自己的狼狈,只想骂这些多事的村民。
张子容自觉面目无光,用手把自己的脸捂起来,掩耳盗铃。
“好臭啊,张子花和张子容好像尿裤子了”
“好像不止,好像还”
众人发现两人裤子一摊污迹,哄堂大笑起来。
作为他们丈夫的张大溪和张大山此刻站在人群外面,听到里面的议论声,只想找块地,把自己给埋起来。
这样的夫郎,他们消受不起
特别是张大溪,他此刻简直想拔腿就跑了,不想理会这个让自己被村民耻笑的夫郎。
本来他对抛弃张子容另结新欢之事还有些愧疚,此刻反而庆幸自己选对了,不久将来他就可以摆脱张子容带给他的耻辱。
想到之前张子容在自己面前说容迟邪门的狠,希望对方滚蛋的事。
或许这件事,容迟也有份参与,可是他夫郎不跳进坑里的话,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一时之间,张大溪心头对容迟怨恨不已,对张子容让他如此丢脸又气恼不已。
张大山自然也有主家的姑娘想和他成亲,不过他顾念着张子花是他少年的朱砂痣,一直包容对方,结果没有想到换来的竟然是这样的丑事
他没有想到两人居然趁着夜色,又偷偷潜入容迟的屋里,做什么事,已经昭然若揭了。
“大溪,你快来把你夫郎带回来啊。”幸灾乐祸的声音接连传来。
“大山,还有你夫郎也在里面呢。”
张大山皱着眉头,不想走进去看自己夫郎狼狈的模样。
众人捂着鼻子,纷纷让出一条道来。
张大溪和张大山脸色复杂的对视了一眼,都从各自的眼神中看出了气愤,不情愿。
他们亦步亦趋的走过去。
这时容迟和叶浅渔也从山上下来,他看到自己屋子大门大开,一群人站在院子里头,不禁冷声问道,“主人不在家,你们也可以随意进别人屋子吗”
气氛一时间凝滞住了。
谁都没有想到,容迟居然如此巧合的回来了。
49催眠剂妙用一更
“容迟啊,不关我们事啊,我们在帮大溪家找夫郎。”
“对啊,张子花和张子容不见了,我们好心帮忙的。”
“就是,没想到两人居然在你家大院里,做了不堪之事”
众人也说不下去了,想到容迟院子昨天才围好的,今日就摊上着污秽之物,是个人都要发脾气吧。
何况容迟是谁好歹曾经也是一个赌坊打手,动不动就打人,他们都害怕被容迟打一顿,纷纷从院子里逃了出来,站成两排,就怕被拉下水。
容迟果然沉下脸来,“擅自闯入他人民宅,这件事应该要村长来评评理吧。”
张大溪本来就被张子容的丑态给吓得气愤难耐,听到容迟的话,忍不住怒道,“是不是你算计我夫郎”
“你以为你是谁啊用得着我们花心思算计”叶浅渔毫无客气的反驳道,“自己夫郎跑到别人家去偷东西还好意思说算计我们还能控制你夫郎的腿不成”
他皱着眉头,想打刚刚围好的院子就被这两个人给糟蹋了,简直令人糟心得很。
小五说这两人偷偷进来院子被它的藤蔓绑住了,可没说还在院子里失禁啊
张大溪看了一眼传闻中的丑夫郎不作理会,神色不悦的看着容迟道,“容迟,如果你不喜欢张家村的话,大可不必在这里呆着。”
“我喜欢不喜欢张家村和你有关系”容迟淡淡的看了张大溪一眼,“何况现在是讨论我喜不喜欢张家村的事”
他露出一个淡漠的笑容,嘲讽地看着张大溪,“怎么自己夫郎丢人了,在转移众人视线”
张大溪脸色狰狞,咬牙想要再说什么就被张大山拉住了,劝道,“堂兄先别吵了,把他们带回去再说吧。”
两人一直趴在地上被众人耻笑,实在有失颜面,容迟的账他们之后再算便是了。
张大溪冷哼一声,拿出银子拜托几个村民用担架把张子花和张子容带回去。
他堂堂一个武者,可不会碰这种一身污秽的人。
张子花和张子容就这样带着一身臭味,从容迟家一路被抬回自己家中,被张家村的村民围观个干净。
叶浅渔气愤的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说道,“迟哥哥,他什么意思”
“你觉得呢”容迟好心情的反问道。
“他们要找我们算账”叶浅渔纳闷的用手指着自己。
容迟把叶浅渔的手指划到自己面前,微笑道,“应该是找我。”
叶浅渔眉头皱起,小脸气鼓鼓的,“明明是他们擅闯民宅,结果居然倒打一把。”
这几个人真的太过分了,他应该一拳把这些人给打趴地上,省得总是以为他们好欺负。
没想到这两个长舌夫的丈夫也是武者,他有些诧异道,“迟哥哥,这个张家村居然还有别的武者。”
“是啊。”容迟点点头,也有些惊讶。
他之前穿越过来根本没时间去捋原身的记忆,见了张大溪和张大山才想起村里还有两个武士。
张大溪是村长张云生的儿子,张大山是其堂弟。
这两人成亲之前还是普通人,成亲之后反而觉醒成了武者,导致那段时间众多村民开始纷纷找双儿成亲,一时之间张家村的双儿供不应求,求娶的人从邻村排到了十里八乡。
最后那些娶了张家村的双儿的男子发现自己无法觉醒武者后,又是另一番情形了。
容迟记得这两人在城里给有钱人家做护卫,一个月才回来一两次,怎么就那么巧合碰上了。
叶浅渔撇了撇嘴不以为意,就算这个村里有武者又如何,容迟在他心底就是最厉害的。
迟哥哥可是一次消灭三只一级异兽的武者呢
叶浅渔看着容迟犹豫道,“迟哥哥,要不我们离开张家村,去城里吧。”
说完,他想起容迟有一门仇家在城里,一时懊恼的叹了口气。
“小小年纪,叹什么气呢”容迟捏了捏叶浅渔的鼻子说道。
叶浅渔鼻头一皱,说道,“迟哥哥好多仇家,什么时候才能解决掉这些烦人的家伙啊。”
“应该快了。”容迟眯着眼,看着远处走过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叮嘱道,“一会你看到什么奇怪的事,记得不要露馅知道吗”
叶浅渔眨了眨眼,立刻用小手捂着自己的眼睛,认真道,“我这样捂着,就看不到了。”
容迟轻笑一声,把叶浅渔覆在眼睛上的手拉下来,习惯性的牵住,“你学会逗我了”
叶浅渔大眼看着容迟的笑颜,小脸红扑扑道,“我就是想让你开心。”
“你天天笑,我就开心了。”容迟捏了捏叶浅渔的脸道。
叶浅渔闻言害羞地靠在容迟的肩膀上不说话。
容迟用木系异能驱动栅栏上的藤蔓清理了院子里的秽气。
张小奇走到门口的前一秒,院子刚好恢复了干净整洁。
“容小弟,等等,先别关门啊。”张小奇见容迟进了院子里打算关门,立刻用手挡住门道。
叶浅渔皱眉,神色不悦地看着张小奇,又是这个烦人的家伙。
想到小五报告的事,也不知道张小奇和另一个男人到底过来干什么。
容迟打开门,一脸喜意地看着张小奇,“张大哥,你来了啊,进来坐啊。”
“这这不用了。”张小奇僵硬一笑,退后一步。
看到容迟的笑容他立刻想到了对方要问他借元石的事。
“迟哥哥又不会吃了你,你怕什么啊”叶浅渔撇了撇嘴说道。
张小奇皱眉看了一眼叶浅渔对容迟说道,“容小弟,你应该好好教育你的夫郎,男人说话的时候,双子少插嘴。”
“张大哥说得是。”容迟笑容灿烂地附和。
叶浅渔瞪着眼睛不高兴的看着容迟,为什么迟哥哥变得那么奇怪了笑起来还有一种猥琐的感觉
难道这就是容迟刚刚说的奇怪的事
他鼓着脸,视线在容迟额张小奇只见来回扫了扫。
张小奇看着夫夫似乎有矛盾的样子,暗暗窃喜。
他义正言辞的说道,“虽然你大哥我还没成亲,也懂得娶夫当娶贤。”
“张大哥说得是,”容迟搓了搓手说道,“大哥今日过来,是不是有”
张小奇立刻打断了容迟的话,“其实今日大哥过来呢,是有一件好事想要带携你的。”
“什么事”容迟有些激动的看着张小奇。
“你不是缺元石吗我有一份工作可以介绍给你,一个月也有个几百元石的。”张小奇一脸高傲的说道。
“你到时候赚了元石可别忘了你哥我当初是如何帮你的啊。”
“什么工作能有几百元石一个月”叶浅渔一脸狐疑地看着张小奇,“你自己怎么不去做”
“你”张小奇觉得这个丑夫郎真的是惹人生厌的狠。
“容迟,你到底还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工作了”张小奇恼羞成怒的说道,“身为双子就好好的在屋里呆着,别在这里碍事。”
叶浅渔气得握着拳,很想揍张小奇一顿,又怕坏了容迟的计划,只能一直憋着。
容迟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说道,“张大哥,我夫郎从大家族里出来,行事自然和村里这些没见识的双子不一样。”
“呵,”张小奇冷笑道,“你现在意思就是你夫郎是对的,我是错的”
“我好心好意给你介绍工作,你不领情就算了,还伙同你夫郎对我恶言相向。”
叶浅渔算是见识到了,这里的人真的可以把黑的说成白的,容迟根本什么话都没有说,张小奇居然就说他们恶言相向了。
他现在非常想拳脚相向是真的
容迟懒得再听张小奇胡搅蛮缠,趁其不备朝着张小奇的脸上喷了催眠剂。
张小奇顿住了,张着口,双眼变得无神。
“进来。”容迟牵着叶浅渔朝着屋里走去,张小奇机械的跟在两人后面。
原来这才是奇怪的事刚刚容迟是在做戏呀叶浅渔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想到了容迟花了一百积分买的催眠剂,是这样使用的好神奇啊
叶浅渔心情激动,强行让自己淡定下来。
“你今天过来做什么”容迟问道。
张小奇面无表情的回答道,“故意和容迟起冲突,试探容迟的实力。”
“你和李权在密谋什么”
“李权得知容迟获得了云沧学院录取通知书,心生妒忌,想要把容迟灭杀了。”
叶浅渔闻言,紧张的捏着容迟的手臂,他怕自己一个没忍住,一拳就招唿上去了。
容迟想起小五曾经说过,麒麟碑上出现八级资质的新武者时,学院就会给这些八级资质的人发放通知书。
看来原身应该是刚觉醒的时候被麒麟碑探测到了八级资质,云沧学院便给原身发放了录取通知书。
可惜原身没有收到通知书反而被算计服用了耗尽潜能的丹药强行提升到武师。
这一切应该是李权伙同张小奇设计,就连原身会对李思思一见钟情,现在想来都透着诡异。
只是他不懂,既然是给原身派发的通知书,李权灭杀了原身又如何难道取而代之吗
“李权灭杀了容迟,之后打算怎么做”
张小奇张嘴道,“他打算去云沧学院上学。”
“李权是八级资质吗”容迟问道。
张小奇表情纠结代表他并不知道此事。
容迟便换个问法,“李权用什么办法去云沧学院上学”
张小奇一听立刻面容狰狞,“南宫公子喜欢李权,愿意带他一起去云沧学院。”
南宫家看来原身受伤之事南宫家也插了一手。
本来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事,李权为了那一点点妒忌之心就毁了一个八级资质。
他想起张小奇在幻境中抢了和李权有暧昧的李思思,后来又抛弃李思思和另一个双儿双宿双栖之事,随口道,“李权不是和李思思一对吗南宫公子喜欢李权难道是打算做妾”
“不,李权打算让李思思为他生儿育女留在李家村,自己和南宫公子一起去云沧双宿双栖。”张小奇面容平静答道。
他眼神紧紧地盯着张小奇语气严肃道,“李权这样做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辜负李思思呢”
“对,怎么可以辜负李思思。”张小奇双目无神的重复道。
“是的,不能辜负李思思,”容迟附和道,“我们不能让李思思不明不白没有名分的跟着李权,对吗”
“对,不能让思思不明不白的跟着李权”张小奇露出了一个不忍的表情。
容迟见状,循循善诱道,“你应该和李思思说清楚这件事,免得李思思一直等着李权这个负心汉。”
张小奇眸光一亮,喃喃自语,“没错,我应该和思思说”
容迟为了加深张小奇的记忆,又重复了几遍让张小奇记忆深刻。
“思思值得更好的”
“今天你已经试探过容迟了,他已经废了,你完全不需要理会。”容迟缓缓的说道。
张小奇神情怔愣,重复道,“容迟已经是个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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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纠缠不休
张小奇再次重复了一遍,“没错,容迟已经是废人了,没有任何威胁。”
“既然如此,你的任务便完成了。”容迟淡淡的说道。
张小奇点点头,“任务完成了。”
容迟眸光盯着张小奇,“去李家村把事情告诉李思思吧,她应该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思思不能被蒙在鼓里。”张小奇失神道。
“去吧。”容迟下令道。
张小奇静默的转身,朝着李家村的方向走去。
等张小奇离开后,叶浅渔立刻冲出去把门紧紧关起来,等他回来之后,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容迟。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容迟拍了拍叶浅渔的头说道。
叶浅渔眨了眨眼说道,“迟哥哥,这个催眠剂还有吗”
太好玩儿了,他很想买一个。
“没有了。”容迟失笑的说道,催眠剂很难才会有一瓶,他在末世的时候幸运地和系统兑换了一瓶,之后再也没有兑换过。
这次系统刷新就出现了催眠剂已经是很幸运的事了,他才能这么快就知道原身被算计的原因。
“好吧,没就算了。”叶浅渔也不失望。
“以后系统刷新,我给你买一瓶”容迟看不得少年失望的样子忍不住说道。
叶浅渔摇摇头,“不要了,我们要省着点,不要浪费积分呢。”
“才一百积分,也不算浪费。”容迟不在意道。
叶浅渔抿唇笑了笑,心里甜滋滋的。
他想起张小奇和李权合谋想要灭杀容迟的事,只觉得气愤不已。
虽然他知道原来的容迟已经被灭杀了,可是现在的容迟,可不能被灭杀。
“迟哥哥,刚刚张小奇说的事”
“我们先低调一点,多赚元石和积分,把等级提上去,他们的算计又算什么”容迟面不改色道。
“万一他们还来找我们麻烦怎么办”
“那只能委屈小渔儿陪我躲起来了。”容迟调侃道。
他和叶浅渔才武士修为,对方还有南宫家做后盾,实在不宜硬碰硬。
“才不委屈”叶浅渔不假思索道,“我愿意陪迟哥哥躲起来。”
容迟看着叶浅渔澄澈的双眸,忍住想要把人带入怀里狠狠蹂躏一顿的冲动。
“我们去学习炼丹吧。”容迟说道。
叶浅渔点点头,“迟哥哥,我先把地云丹的丹方和炼制方式告诉你,到时候我们一起试试。”
“好。”容迟点点头。
他用藤蔓把大门紧紧的封了起来,免得又有不长眼的人企图想要偷偷跑进他的院子里。
两人去了原身之前的房间炼丹。
张子容和张子花被送回各自家里之后,张大溪皱着眉,看着躺在担架上的夫郎,捂着鼻子踢了踢张子容道,“赶紧起来去收拾一下。”
“臭臭,母父臭臭。”张小文捂着鼻子说道。
“臭。”张小玉也捂着鼻子有些嫌弃道。
张大溪看着自己两个孩子的行为,只觉得丢人。
“滚回房里去。”张大溪怒斥道。
两个小孩被大人呵斥眼里含泪,害怕得掉头跑回房间去。
“赶紧起来了,你再躺在地上,我就休了你。”张大溪忍不住呵斥道。
张子容如梦初醒,看着居高临下的丈夫,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夫君,好可怕,夫君,呜呜”
“别哭了,你赶紧去清理一下自己吧。”张大溪看着张子容想要冲过来,捂着鼻子连连退后。
张子容一脸倦容,感觉裤裆沉重,恶臭从下身传来,他惊惧地尖叫了一声,便冲向浴房。
张大溪看着一头乱发,浑身狼狈的夫郎,一时之间嫌弃不已。
张大山家同样发生了一样的剧情,只是比起张子容对张大溪的依赖和畏惧,张子花可没那么好脾气。
他一边洗澡一边在叫骂。
“你现在是嫌弃我了有本事你就休了我”张子花大骂道。
他已经如此丢脸了张大山不知道安慰他先帮他洗澡遮羞,在他清醒过来之后,就大声责骂和呵斥他,一点良心都没有。
“杀千刀的,我怎么就嫁给你这种人。”张子花自认十里八村他的容貌在双儿当中是极好的,张大山能够娶到他,简直是三生修来的福分。
当初张大山追求他的时候,说了多少海誓山盟多少甜言蜜语,如今是看他人老珠黄了,所以嫌弃他是吧。
“你闭嘴吧。”张大山忍不住说道。
“你现在是嫌自己不够丢人吗”他斥道,“全村的人都知道你去容迟家里偷盗不成,还弄得狼狈不堪,浑身恶臭回来,你到底有什么脸面再说这些话”
容迟也太过分了,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他夫郎惊吓得屎尿全部都出来了,简直太过分了
大家都是一个村的人,容迟为何就如此容不得他夫郎
“我怎么就去容迟家里偷盗了”张子花张了张嘴心虚的说道,“我只是去跟容迟道歉而已,也不知道他使了什么妖术,害得我现在名声尽毁。”
“你去容迟家道歉”张大山质疑道。
“你什么意思我就不能意识自己的错误,去容迟家道歉”张子花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理由非常的好非常的充足,没错他就是去容迟家道歉的。
是容迟太过分了,在栅栏上弄一些奇怪的妖物,害他被抓住了吓得出了丑,一切都怪容迟。
张大山张了张嘴,他就算不常回家,也知道张子花可不是这种会意识到错误之人。
他从少年时期追求张子花开始就知道对方蛮横无理,刁蛮任性,仗着自己的容貌出色肆无忌惮得很,他当时鬼迷心窍就觉得张子花这样的性情鹤立独行,非常的特别。
他为了追求张子花花费了无数的心思和银子,才把人给娶回家。
娶回家后,张子花不愿意和公婆一起住,非要重新建房子搬到村里另一处,他也应了,为此他把自己修炼的元石都拿出来换了银子,只为重新建一套只属于他们夫妻的房子。
张子花生怕他的父母过来蹭好处,吃他家米饭,还特意把房子建的离父母远远的。
张大山赡养父母也就是每月工钱发了,先给自己父母送去,之后把剩下交给张子花打理。
张子花和公婆有矛盾,这次张子花丢了,张大山的父母也懒得出来找,最好就是被拐走了,省得把他儿子带的如此不孝顺,简直白养了一个儿子。
幸好张大山还有两个弟弟很孝顺,否则张父张母估计得气死了。
“行了行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吧。”张大山也懒得去理会张子花去容迟家的真正目的,他只希望自己夫郎不要再去容迟家招惹是非就好了。
他真的不想再发动村民去寻找张子花,最后,张子花又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出现。
“到此为止”张子花提高音调,“不可能,我绝对不会就这样算的”
这次的事情,让他在张家村出了那么大的糗,怎么可能就这样算了他一定要让容迟付出代价。
“你到底还想纠缠到什么时候”张大山怒道,“容迟是个武者,你只是个普通人,你以为自己有什么本事和武者抗衡”
“我不能,难道我不能雇佣武者对付容迟吗”张子花反驳道。
张大山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张子花,“你去哪里雇佣武者你哪来的元石”
他就算不是武者也知道雇佣武者要元石,张子花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哪里来的本事雇佣武者,该不会真得了失心疯吧。
“哼,这就不用你管了。”张子花别过脸去,不理会张大山的质疑。
他是没有元石雇佣武者,不过李思思有啊。
李思思的未婚夫是一个武师,父亲也是一个武师,让李思思随便叫一个上门教训容迟不就可以了
容迟之前不就被别的武者打伤了吗
他听李思思说容迟已经废了,他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去招惹容迟,没想到容迟的院子里竟然养着一些妖物。
等哪天他一定要一把火把这些妖物给烧毁了。
张子花眼神冷漠的看着容迟房子的方向,咬牙切齿。
张大山见状,不忍直视,他起身道,“我懒得管你,我回城里去。”
张子花早就习惯了张大山呆的时间短,懒得理会张大山,径直回到房间里。
张大山看着自己夫郎对他毫不留恋,想到张大溪每每和主家大小姐相处时温情脉脉的场景,想到表小姐对自己表白时那温柔害羞的模样,他心头忍不住意动,比起泼辣不讲理的张子花主角表小姐徐依依真的好太多了。
他甩了甩头,抛开这些旖旎,朝着自己堂兄的房子走去。
张大溪等张子容出来后,狠狠的批了对方一顿。
张子容本来就心虚害怕得很,也不想再去招惹容迟了。
“都是子花的错,是他说要去容迟家看看的,”张子容把一切推到张子花的身上。
张大溪年轻的时候也看中过张子花的容貌,不过知道对方刁蛮任性之后就歇了这份心思,照着母亲的心意选了张子容作为夫郎。
张子容性格本来比较自卑和怯懦,足够他拿捏在手,没想到跟张子花走近了之后,性情越发的难以管束和不讲理起来。
想到张子花怂恿他夫郎去容迟家偷银子,他便气得不行。
“我是短了你吃还是短了你穿你身为村长的儿媳妇跑去别的男人家里偷银子”张大溪呵斥道,“现在踢到铁板了,还让全村人笑话我,你满意了”
张子容跪在地上,一脸怯懦地看着张大溪,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吹了一晚上的风,只觉得全身发热不适,很想倒下,又怕丈夫会休了他,只能强撑着接受丈夫的训斥。
“我我不是没想到吗”张子容心虚道。
“没想到你是没想到容迟还有妖术吧”张大溪没好气的说道,他听了自己夫郎的描述之后,只觉得容迟此人果然邪门的很,就不应该在张家村里呆着,迟早打发走才是。
“夫君,容迟这个人真的太邪门了,”张子容站起来,附和道。
他想到那些藤蔓居然把他和张子花紧紧的捆绑住,现在回想起来,那种被无数藤蔓困住的感觉还是令他双腿颤抖个不停。
张大溪抬手止住了张子容的话,叹了口气说道,“你以后少点和张子花来往吧,”
“他这个人心眼多得很,走太近对你没好处。”当初他想着自己夫郎性格懦弱,张子花性格强悍,走一块或许能耳濡目染一些好的地方,没想到最后居然出了这档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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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算计
张子容张了张嘴,不敢辩驳,这次如果不是张子花怂恿他去容迟那里的话,他也不会遭遇这种丢人的事。
可是不跟张子花来往,他在村里根本找不到说话的对象。
张大溪忙着去城里赚钱,平日里他无聊的很,还有张子花陪伴着日子勉强有滋有味,想到不和张子花来往,张子容显然有些失落。
“怎么你还不愿意”张大溪眉头紧锁冷着脸看着张子容说道。
张子容摇摇头,“没有。”
“哼,你要和张子花来往也行,以后再出什么事,我就直接把你休了”张大溪放话道。
张子容哭丧着脸说道,“不要休了我,我错了,我不会再和张子花来往了,你不要休了我。”
如果他被休了的话,就无处可去了。
张子容知道自己不受娘家人欢迎,只是张大溪一直宠着他,村长又是他公公,他从一开始惶恐不安到后来的得意洋洋,一切的转变都是张子花对他耳濡目染的教导开始的。
张子花说他有那么好的背景应该好好利用起来,理直气壮一些,没有关系的。
出了什么事自然有村长和他夫君护着他,他大可不必如此怯弱胆小,渐渐的张子容越发的肆意妄为大胆起来。
想到昨晚那些藤鞭困住他的时候,张子花还企图丢下他跑掉,他的心一下子就跌落谷底了。
看到张子花逃脱不了同样下场之后,张子容幸灾乐祸的同时发现自己确实看错人了,张子花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双子,根本不值得交往。
张大溪让他断绝和张子花的来往是对的,张子容坚定了心绪想到自己莫名得罪容迟还得张大溪在村民面前丢人,这一切都是张子花的错
他咬着唇,暗暗下定决心要和张子花断绝来往。
“堂兄,我们走吧。”张大山站在门外,叫唤道。
“夫君,你要走了吗”张子容不舍的看着张大溪问道。
他们已经很多天没有亲热了,如果今天不趁这点时间亲热,他怕张大溪会去城里找那些绾儿酒楼作乐。
张大溪皱眉看着张子容怯弱的模样,心生不喜。
他母亲到底给他挑的什么夫郎
“你好好在家反省吧。”张大溪把张子容放在手臂上的手甩开,转身出了家门。
“堂兄,我们回城里吗”张大山等张大溪走前来,问道。
张大溪摇头道,“不,先去我爹那里一趟。”
“怎么了”张大山疑惑的问道。
张大溪皱眉严肃义正言辞道,“容迟身为张家村的人,竟然算计自己村的人,这种人怎么可以留在村里祸害村民”
张大山闻言点点头附和道,“没错,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人,他这种做派令人不齿。”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夫郎说,他们其实是去找容迟道歉的,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
张大溪暗暗冷笑,这个张子花果然心眼够多,连道歉这样的理由都想到了,还把一切推到容迟的身上,变成容迟的不是。
也就张子容如此蠢笨,直接把他和张子花的真正目的全盘托出。
张大溪自然不会蠢到拆穿张子花的谎言,张大山身为张子花的丈夫,怎么可能不知道张子花此人的脾性,不过是希望把一切推到容迟的身上,好让自己夫郎不至于好嘲笑得太过罢了。
此事被如此多的村民看到,他已经决定这个月不再回村里来了。
“既然如此,去找我爹说一下此事,看看如何处置容迟。”张大溪顺势说道。
张大山严肃着点,点点头势必要容迟给他们一个交代才行。
他凑到张大溪身边,低声问,“堂兄你决定娶唐大小姐为妻吗”
张大溪闻言便猜到堂弟心思有些浮动,他心情极好的调侃道,“自然,真儿为人温婉又贤惠,对我们武者来说娶妻自然应该娶贤,上次为兄就跟你说了,徐表小姐看中你,是你的福分,你应该直接点头答应才是。”
张大山脸色窘迫的说道,“这不是怕被子花知道了,闹起来吗”
“啧,”张大溪不以为意道,“张家村注定不能困住我们,自古女子做妻,双儿降为夫侍不是正常的吗”
“还是你不舍得张子花,想要让两人平起平坐”
“怎么可能”张大山连连摆手,“这种事我做不出来。”
徐依依长得风光霁月,如画上的仙子,会看上他这个莽夫简直是他的福分,他哪里舍得委屈徐依依。
张子花性情泼辣怎么可能愿意和徐依依共侍一夫,就算愿意他也担心徐依依到时候会被张子花欺负,受委屈。
张大溪一只手攀着张子容,语重心长的劝道,“夫郎呢,不能惯着,你看我家子容,本来性子多好,现在啧,就是惯的”
其实他很想说就是你家张子花带坏的,不过这种话自己心知肚明就好了,拿出来跟张大山说那就是得罪人。
两兄弟一切在城里拼搏,互相照看才是最好的,夫郎嘛不好休了便是,换一个妻子多简单事儿,兄弟就不同了。
他家只有他一个儿子,大山家里好歹有三兄弟,以后关系近了,互相照看是必然的,娶了贤妻可以加深彼此家庭的亲密,娶了个搅事精就是今日的下场。
张大山黝黑的皮肤上隐约出现通红之色,显然对于停妻另娶之事起了心思。
张大溪终于把自己堂弟拉入坑了,连忙给自己堂弟洗脑娶有家底女子的好处,可以给张子花添堵他简直兴奋不已。
几步路就到了自己父亲的屋前,“听为兄的,我听真儿说表小姐为人真挚善良,和大山你简直就是绝配。”
张大山心动不已,他和张大溪就在唐家做护卫,自然有看过几次徐依依本人。
他其实早就感觉到徐依依对自己有意思,不过他碍于自己已经不是单身的汉子,也不敢多和徐依依说话,生怕毁了姑娘的名节。
没想到徐依依转头勇敢的和他表白了,还表示愿意和张子花平起平坐,只求得到一个在他身边伺候的名分。
张大山哪里有这种享受齐人之福的心,怜惜徐依依之余又觉得愧对张子花,只能用逃避来解决问题。
今日发生的这件事加以往张子花对他的恶言相向毫不温柔的相处让他对张子花最后的一点情谊彻底耗尽了,多年来的朱砂痣终于变成了蚊子血,彻彻底底烂在张大山的心口上。
张大溪说的没错,他们是武者,张家村根本无法困住他们,只有更大的地方,更好的贤内助,才不拖他的后腿。
两人走到了门口,张大山也不好再跟进去,便道,“那我在外面等堂兄你吧。”
张大溪义正言辞道,“一起进去,这次的事情我们夫郎都是受害者,自然要讨个公道。”
“也是哦。”张大山有些心虚的应了一句,跟着张大溪进了屋内。
张云生正在堂屋内喝茶,见自己儿子和侄子相携而来,还有早上村里吵杂的声音,他已经猜到一二了。
张子容和张子花回家洗漱吵架这段时间,也够村里人给他打小报告了。
“你们过来做什么”张云生自顾自的给自己倒茶,语气惬意的问道。
“爹,这次您真的要给儿子主持公道。”张大溪面有愧色的跪在张云生面前说道。
张云生看着张大溪的做派暗暗叹了口气,不愧是夫夫。
上次张子容过来找他帮忙,也是一顿跪下之后就是求着他帮忙主持公道,最后他去到容迟面前吃了一顿闷亏回来,还被张子容当众下了面子,如今也不过过去两日罢了,就轮到他儿子来了。
张云生喝了一杯茶之后,叹了口气说道,“大溪啊,你们为什么一定要和容迟过不去呢”
“爹,容迟不过是一个外姓人,花了一点银子就占了那么多地,”张大溪不满的说道,“现在他还弄得我夫郎颜面尽失,这个仇,儿子一定要报。”
张云生眼神复杂的看着张大溪,久久才说道,“你知道为什么为父会把这块地卖给容迟吗”
“儿子不知。”张大溪懵懂的说道。
张云生坦言道,“其实张家村的后山上一直都存在异兽。”
“异兽”张大溪和张大山两个人表情惊讶地看着张云生,他们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嗯,异兽几乎每三十年就会爆发一次。”张云生回忆起三十年前的异兽暴动,要不是刚好有武者经过帮了他们村庄,张家村早就不复存在了。
“所以容迟他的作用是”聪明的张大溪立刻就猜到了自己父亲的用意,难怪村里老一辈的就算对容迟颇有微词也没有任何的行动,竟是这个原因吗
张大山比较蠢,他沉浸在异兽三十年爆发一次的恐惧里,“堂叔,堂兄,我们是不是应该转移村民啊”
张云生努了努嘴,对自己儿子道,“你好好跟大山解释一下。”
“大山啊,你也好好教教你夫郎,让他别再去找容迟麻烦了。”他语重心长的劝诫道。
张大山本来也没打算去纠缠容迟,想到张子花打算雇佣外村的武者对付容迟,他便有些头大。
“堂叔,我会和子花说的了。”
“月底很快就来了。”张云生悠悠了暗示了一句。
张大溪立刻就明了,“爹,孩儿知道了。”
“好了,你们要回城里就回吧,”张云生放下茶杯看着张大溪问道,“城里的房子都找好了吗”
“父亲找好了,那你随时都可以搬进去住。”张大溪此刻终于明白他父亲让他在城里买房的原因了。
原来是为了躲避异兽来袭提前做的准备张大溪不禁暗暗惊叹自己父亲有先见之明。
他完全没有想过自己搬走了之后,村民的安危又该如何打算
张云生满意地点点头,“你办事我一向放心得很,”
“你们两个好好回去教育教育你们的夫郎,之后再回城里知道吗”他最后叮嘱道。
“是,爹。”
“是,堂叔。”
要对付容迟还不简单吗月底的异兽就够容迟喝一壶了何必费尽心思去算计对方,这些双子就算脑子有包说都说不听。
也不知道自己的侄子什么眼光娶一个搅事精回来,搅得众人不得安宁。
张云生可是知道张子容从老实变成如今这个不讲理的模样有多少是张子花在背后怂恿,在狐假虎威的。
如果容迟因为这些人的骚扰在月底前离开张家村,到时候他们还要凑元石去请武者过来帮忙赶走异兽,那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啊。
有容迟这个免费的武者在这里,异兽下山第一个被袭击的就是容迟。
至于容迟是不是废物,又会不会在这场异兽暴乱中死去,跟他可没有任何关系。
张大溪和张大山出了村长的房子之后,心情甚好,月底他就不打算回来了,万一异兽暴乱,容迟不顶事,他回来也没有用。
“堂兄,刚刚堂叔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张大山忍不住问道。
张大溪看着张大山严肃道,“爹打算让容迟对付月底下山的异兽。”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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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进城
张大山诧异地看着张大溪,心脏抖了抖,“这这会不会不好”
张大溪是一个武者,却没有做过多少伤天害理之事,对不起张子花停妻再娶应该是他做过最最人品败坏的事了。
没想到张云生还有这样的打算。
张大溪摆了摆手,淡定的说道,“有什么不好容迟身为张家村的人,异兽来袭出一份力难道不是应该吗”
张大山哑然,这个说法确实没有错。
他想到张子花回来之后跟他描述的容迟的邪门忍不住道,“子花他想去雇佣别的武者教训容迟,这会不会破坏堂叔的计划”
万一张子花又多事破坏了张云生和张大溪的计划他很可能会被迁怒的。
张大溪闻言,怒道,“大山,你最好让你夫郎打消这个念头,要是到时候没有人驱赶异兽,我就让你夫郎去。”
“这,这怎么行”张大山反驳道。
“那你说怎么办”
张大山熟知自己夫郎的脾性,他说要干的事,不择手段也要做的。
想到此,他连忙对张大溪说道,“堂兄等我一下,我去跟我夫郎再强调一次。”
“去吧,去吧,为兄可以在这里等你。”张大溪不耐烦的说道,这个张子花简直烦人得很。
张大山感激的看了一眼张大溪,连忙跑回家里去。
张子花打扮了一番,正准备去李家村找李思思唠嗑唠嗑,便看到自己夫君满头大汗急匆匆的跑回来。
“你回来做什么”张子花不悦的说道。
张大山心头的着急被张子花这话给打散了,他看着张子花打扮整齐的模样,简直不堪入目,他警告道,“你不要去找容迟麻烦了。”
“你少管我的事。”张子花不悦道。
他对张大山一贯态度恶劣,不仅因为张大山好欺负,更因为张大山当初辛辛苦的求娶他,是张大山喜欢他,所以他才下嫁的,张大山就必须惯着他听他的。
“我是你夫君我不能管你”张大山眉头打结,觉得张子花太不可理喻了。
“你敢凶我反了吧你”张子花伸手就想甩张大山一巴掌。
这种事他干得多了,以前还未成亲前,张大山就经常被张子花打,成亲后因为张大山去城里上工,被打的机会少了,回来偶尔还会被甩巴掌。
张大山突然不打算忍耐了,他抓住张子花的手,把对方推倒在地上,语气冷漠的说道,“我说了不要再去找容迟麻烦了。”
“他迟早会死在异兽的嘴里,你等着便是了。”
“你什么意思”张子花还没从被自己丈夫推倒在地的怒气中出来,便听到张大山的话。
张大山惊觉自己不小心说漏嘴了便随口胡扯道,“容迟的家靠近后山,有时候会有异兽下来觅食,容迟迟早会被异兽吃掉的,你不要操心这些事了。”
张子花狐疑道,“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张大山张了张嘴,胡乱扯道,“堂兄说的。”
张子花闻言才没有追问,张大山或许不靠谱,但是张大溪这个人心有城府,既然是对方说的,想必应该是真的。
张大山生怕张子花还要追根到底张大溪怎么知道的,连忙道,“好了,你不要在闹了,我要去上工了。”
说完,不等张子花反应过来,他拔腿就跑。
张子花坐在地上大笑了起来,过了一会,他看着容迟屋子的方向,露出了一个阴毒的笑容。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算计的容迟和叶浅渔两个人一脸灰的看着彼此。
他们用了一条一次性火脉,结果什么都没炼制出来。
叶浅渔脸上都是丹灰,“迟哥哥,我想起了一件事。”
“什么事”容迟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手,
“就是炼丹要丹炉。”叶浅渔不好意思的说道。
容迟扶额,“好吧,我们先去卖掉一株地云草,然后租一个客栈,重新学习吧。”
怪不得他总觉得怪怪的,原来是没有丹炉的原因。
一次性火脉可以维持一个时辰,他们这一个时辰都在试验炼地云丹,可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最后火脉浪费了,地云草也浪费了。
还好农场的地云草又要成熟了,否则的话,也不够他们挥霍。
“迟哥哥,我们可能要租一个炼丹房,普通客栈的话,丹香被闻到了不安全。”叶浅渔提醒道。
容迟点点头,“好,”
他看着脸上黑漆漆的叶浅渔说道,“幸好有小渔儿在,不然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也还好吧。”叶浅渔不好意思的道,都怪他忘记了炼丹需要丹炉的事,两个人傻乎乎的浪费了地云草和一条火脉。
“对不起,迟哥哥,都怪我。”他有些内疚的说道。
容迟伸手想要抹掉叶浅渔脸上的丹灰,思及自己也是一手脏兮兮的,便说道,“没事,我们去洗手吧,一会先进城里一趟。”
“我们要进城吗”叶浅渔好奇的问道。
他被容迟牵着来到水缸边,容迟很自然的拉着他的手帮他洗干净,之后又拿出毛巾弄湿了拧干给他擦脸。
叶浅渔紧张的站得直直的,任由容迟在脸上擦拭。
“那么紧张做什么”容迟笑了笑,他感觉到叶浅渔整个人都僵住了。
叶浅渔眨巴着眼睛说道,“就就是紧张嘛。”
“好了,擦干净了,”容迟也没有要答案的意思,他捏了捏叶浅渔的脸,就着刚刚擦过叶浅渔脸的毛巾弄湿了重新拧干给自己擦了一遍脸。
叶浅渔察觉到两人共用一条毛巾,脸红得不行,结结巴巴的说道,“迟哥哥,我们我们走吧。”
“好,我们直接去城里,不过可能需要换一套衣服。”容迟有些为难的说道。
“要换差一点的吗”叶浅渔直白的问道。
“嗯,不能太引人注目了。”容迟诚实的说道。
其实原身长相跟他一模一样,他在客栈的时候就发现的。
当初醒过来过后,他没有急着看长相就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等他想起来看长相之后,恰好在客栈的镜子里看到了。
他这个模样去城里还是太过招摇了,万一不小心遇到了李权和南宫家的人,以他和叶浅渔现在的实力根本就打不过对方。
叶浅渔眼珠滴熘熘的转动一下,看着容迟说道,“那迟哥哥你要扮丑吗”
容迟的外貌那么出色,万一有人觊觎怎么办他要防患于未然。
“嗯。”容迟看着叶浅渔如临大敌的样子,笑了笑。
两个人先去到镇里,再从镇里雇佣马车前往镇里。
由于村里的牛车和镇里的马车车夫都认识容迟,所以他不方便在这两处直接乔装离开,只能去到达安通城的时候才换过一身装备。
反正有了系统包裹,他们的衣服和身家也全都放在了包裹里。
“迟哥哥,农场的地云草都成熟了。”叶浅渔抽空打开面板看了一眼,发现六块地的地云草都成熟了,兴奋的收割完。
每一颗地云草有两颗种子,所以他们暂时来说还是不缺地云草的。
“收好,晚点我们就可以练手了。”容迟乔装好,对叶浅渔说道。
两人找了个角落躲起来,容迟先找了个角落躲起来换好衣服。
“小六,扫描地图。”容迟懒得去找卖丹炉的地方,直接花元石扫描,反正系统可以赊账,他欠多了就习惯了。
“收到”小六欢快的声音传来。
两天看着面板上出现整个安通城的地图,地图上对安通城每条大街上有什么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容迟看了一眼自己的位置,丹药店刚好就在他们前面的两条街上。
“我们走吧。”两人朝着丹药店走去。
与此同时,李思思从张小奇那里得知了自己被李权欺骗了,怒气冲冲的和她父亲一起来到了安通城。
难怪李权最近都不让她来城里了,原来是在城里养了小妖精
没想到她什么都给了李权,最后李权这样对她
李思思咬牙切齿的看着城门的方向,表情狰狞。
她以前和李权感情如胶似漆的时候,几乎就呆在李权城里的住处不走,等李权下工之后就会和她温存,还会带她到处逛,给她买喜欢的东西,一切都如此的甜蜜和美好。
最近李权虽然找她的次数少了,可隔三差五的就托人送礼物回李家村给她。
李思思顶着全村人羡慕的目光,没想到最后斗不过一个小妖精。
她对于李权在哪里上工知道得一清二楚的,两父女直接朝着目的地而去。
“爹,你看什么呢”她快步走了几步,发现自己的父亲看着另一个地方没有动作,便问道。
李思思的父亲叫李毅,他看着容迟和叶浅渔离开的方向,闪过一丝迷惑,“我刚好像看到了容迟和一个双儿走在一起。”
“爹,容迟这个废物怎么可能敢来安通城。”李思思表情不屑道,“张小奇说他已经废了,天天就跑去山上找吃的,指不定哪天就被异兽吃了。”
张家村后山的异兽不仅仅祸害张家村,后山方圆十里的村落都会遭殃。
他们家有李毅这个武师自然没有怕过异兽。
容迟刚好住在山脚下,说不定月底异兽来袭他第一个就被吃了。
李毅把疑惑放回心底,告诫自己女儿,“一会看到李权好好的问清楚,万一是误会呢”
“怎么可能是误会”李思思怒道,她又不是一个蠢货,只要好好琢磨一下就猜到了李权真的是在利用她。
她怎么可能让李权好过想抛弃她和别人双宿双栖简直痴人说梦
“好了好了,”李毅劝道,“你脾气也别太大了,有事好好商量。”
男人都喜欢温柔似水的女人,没有人会喜欢像他女儿脾气如此大的女子。
李权对李思思也算是柔情蜜意了,每个月定时定候回来看李思思,还给李思思带一些城里的玩物,要知道李思思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又不是武者,能得到李权这个年轻有为的武者另眼相看甚至定下婚约,对李思思而言已经差不多了。
“哼,爹你就是帮着李权”李思思柳眉一皱,不悦的瞪了自己父亲一眼,快步朝着李权的工作地方走去。
容迟和叶浅渔衣着朴素的走入一个丹药店铺内,只见一个小二懒洋洋的在柜台前打瞌睡。
“我们卖异植”叶浅渔不悦的敲了敲柜面说道。
小二被敲声惊醒,正想发怒,抬眼就看到一个丑陋的双儿脸色不悦的看着他。
再定睛一看,对方是个武者,他立刻不敢发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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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发现
小二扶了扶自己的帽子问道,“两位想卖什么异植”
“你们没有招待室”叶浅渔熟练的问道。
他没有卖过异植,但听过族内堂兄堂姐提过卖异植有专门的招待室,需要鉴别一下异植的等级之类的。
小二见两个衣着粗糙本来还以为是没有经验的武者,闻言立刻知道对方有备而来。
他立刻把两人引到招待室内,“你们等等,我让掌柜出来。”
他们没有保持元气的盒子,只能勉强用一个盒子把地云草保存起来。
一个男子出现在招待室门口,他懒洋洋的说道,“就是你们要卖异植拿出来让我看看。”
男子名叫西门康,是在这个店铺的掌柜,有武师修为,对两个小武士并不客气。
容迟特意弄了一个背包掩人耳目,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盒子,再从系统里把地云草偷偷放入盒子里。
西门康一看到这个粗糙的盒子非常的不悦,正想骂两人竟然用如此粗糙的方式来保存异植。
只见盒子打开,元气满满的地云草出现在眼前。
他眸光闪过一道精光,装模作样的拿起地云草说道,“这株地云草你们用这种破盒子来保持,幸好元气保持了几分,八百元石收了。”
容迟立刻把地云草抢回来,粗鲁的放回盒子里,合上盖子,冷笑道,“掌柜可真会开价,既然无心做生意就免谈了。”
“年轻人不要冲动。”掌柜眼珠一转,明白两人不是新手,看来是坑不到人了。
“一千元石一株,你有多少株我都收了。”西门康财大气粗的说道。
“我们只有一株。”容迟面无表情的说道,“你要就要,不要就算了。”
西门康对着门口的小二抬了抬下巴,让对方拿元石过来。
容迟数都没数元石的数量,把盒子推了过去,拉着叶浅渔快步离开这个丹店。
他看着系统地图,拉着叶浅渔左拐右转连跑了几条街才停了下来。
“人跟丢了。”黑衣人回来禀告道。
“怎么会如此”西门康神情不悦地看着小二,“你没撒锁踪粉吗”
“撒撒了。”小二颤抖着身体说道。
西门康金睛火眼,早就发现了这株地云草是刚刚才收成的,用一个不能锁住元气的盒子保存一株刚刚挖出来的地云草,代表什么代表对方要么有保存异植元气的物品,要么就是对方身上有宝物。
本来他还不是很确定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只能让小二撒一些锁踪粉在上面,等黑衣人把两人抓到之后,再悄悄审问,没想到对方逃得这么快。
这就印证了他的猜测应该是真的。
西门康想到此,不禁有些郁结自己算计失策导致宝物在眼前白白熘走了。
“去把这件事禀告少爷。”西门康对刚刚出去追容迟和叶浅渔的黑衣人说道。
“是”黑衣人瞬间离去。
西门家
一个面色极为苍白的男子枯坐在房间里。
男子是正是刚刚西门康跟随的主子西门澄风,也是丹店背后的老板,一个七级资质的大武师。
“少爷,属下有事禀告。”
西门澄风太久没有开口了,他声线有些沙哑,“何事”
“鸿先生发现了两个武士有”黑衣人把西门康的发现转达给西门澄风。
西门澄风双目无神地看着黑衣人的头顶,久久才道,“让鸿叔盯着人便是,这种不知道到底真假的事,下次不要来烦我。”
“是,少爷。”
容迟和叶浅渔躲在一个角落里,小心翼翼的看着附近的动静。
“迟哥哥,我们被发现了吗”叶浅渔有些担忧的问道。
“太大意了。”容迟冷声说道,“用没有元气的盒子放地云草暴露了。”
他刚拿出盒子的时候,店铺掌柜的眼神立刻就被他发现了。
要不是因为泄露了,他也不会交易完一株立刻就跑了。
“对不起,是我没思索周到。”他有些愧疚地看着叶浅渔说道。
叶浅渔连忙说道,“才不是,我也没有想到这个问题,我们现在有元石了,可以去买保持异植元气的盒子了。”
“还不行。”容迟摇摇头说道。
叶浅渔疑惑的问道,“为什么”
“刚刚的元石上面被撒了一种锁踪粉,是为了找我们的。”容迟皱眉说道,“小六有办法把粉末洗干净吗”
“需要元石哦亲。”小六说道。
“又是元石。”叶浅渔不高兴的说道,“小六你身为迟哥哥的系统,怎么可以总谈元石。”
“小鱼鱼,小六也不想,小六设定就是这样。”
“多少元石”容迟直接问道。
“很便宜哦亲,才十元石。”小六回道。
“洗吧,”容迟不在意,“小六有办法把敌人设置在地图红点上吗”
“很遗憾通知宿主,系统暂时未开放此功能。”小六道。
“宿主,元石已清洗完毕,鉴于系统获得了新的物品锁踪粉,宿主可获得一百积分奖励。”
“嗯。”容迟已经见怪不怪的了。
叶浅渔闻言,惊讶的看着系统,居然还有奖励积分这样的好事,简直太棒了。
他举一反三的问道,“小六,那我多发现一些好东西给你的话,是不是你就可以奖励积分给迟哥哥啊。”
“是的,小鱼鱼,所以小鱼鱼要好好努力哦。”小六鼓励道。
叶浅渔握拳,一脸坚定道,“嗯,我要努力”
容迟笑了笑,“我们走吧,先去买盒子。”
“小六刚刚那个店铺可以打信誉分吗”容迟问道。
“抱歉,还未开通此功能。”小六回道。
“为什么小六那么多功能都未开通啊”叶浅渔疑惑道。
“小六的系统已经是最最最新的了,是宿主的想法太多了。”小六辩解道。
“迟哥哥,我们还有五株地云草,都卖掉吗”叶浅渔看了一下农场包裹问道。
容迟应道,“不,先卖两株,之后我们去买个丹炉,租个炼丹房试试看。”
他皱眉,看着商场上不足万的积分。
两人从另一条街道汇入人中,看着地图上一间比较大的丹药铺。
“迟哥哥,就在这边的大街上。”叶浅渔点了点地图说道。
两人转过街角,刚踏出去,便听到了一些吵杂的声音。
“等等。”容迟抬眼看了一下身边这栋是个酒楼,他连忙拉着叶浅渔走上去,店员看到两人眼尾不带看一下的,任由两人上了二楼。
正在前台打盹的掌柜瞪了一眼小二,“有人上去了,怎么不去招待一下。”
“穿的那么穷酸,看起来就没有银子,估计是上去看热闹的。”他们酒楼的视野很好,另一边的大街上可是在上演精彩的戏码呢。
“迟哥哥,你发现什么了吗”叶浅渔任由容迟拉着上了二楼,好奇的问道。
容迟走到二楼的走廊边缘,便看到好多客人探头在看热闹。
“有热闹看”叶浅渔奇怪道。
“嗯,我看到李权和李思思几人。”容迟简略的解释道。
他没想到李思思的效率这么快就找到城里来了。
“李权,你这个负心汉,你说过会娶我为妻的这个双儿是谁”李思思本来打算去李权上工的地方找人,没想到刚转过几条街就看到李权和一个衣着华丽容貌艳丽的双儿姿态亲密在挑首饰,这不是赤裸裸的抓奸在场吗
李思思的性格在村里一直都是被捧着的存在。
父亲是武师一直惯着,家里母亲早逝,没个长辈管着,长得在村里头也独属一份的优秀,自然获得了很多男子的爱慕,加上有一个主动追求他的武者李权,她更自诩尊贵无比。
如今来了城里,发现李权背着她和别的双儿约会,她怎么可能忍得下这口气,当下立刻就拉住了李权指责起来。
“思思,这里是安通城,有什么回去再说。”李权把南宫紫云护在身后,皱眉对李思思不耐烦道。
“回去再说”李思思见李权如此维护一个双儿,早就气得眼睛发红了,“我就在这里说,你今天给我说清楚,要他还是要我”
“如果你不怕我把你的事抖出来的话,你最好想清楚再说。”李思思威胁道。
“权哥,这位姑娘是”南宫紫云姿态优雅的看着李权问道。
“姑娘”李思思冷冷地瞪了南宫紫云这个妖精一眼,示威道,“我是权哥的未婚妻,就是你这个贱人引诱权哥”
南宫紫云一脸大受打击的模样,他后退两步动了动唇道,“姑娘你误会了。”
“我误会我亲眼看到你们在大街上卿卿我我,我哪里误会了”李思思大声斥道。
南宫紫云视线在李权和李思思之间来回扫视,最后难过道,“对不起,我先回去了。”
李权见南宫紫云伤心离去立刻呵斥道,“李思思,你闭嘴有什么我们回去再说,还嫌不够丢人吗”
“丢人到底谁丢人”李思思嘲讽的看着李权。
“云儿”李权看着南宫紫云离开的背影,气恼的看了不知好歹的李思思,李毅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女儿,只见大街上众人幸灾乐祸的看着面红耳赤一脸怒意李思思和眉头紧锁眼神不悦的李权。
“你们两人这是怎么了”李毅一时摸不着头脑。
“毅叔,你把思思带回去,有什么我们回去再说。”李权看着李毅说道。
李毅拉住自己的女儿,“思思你在干什么我们先回去。”
李思思甩开自己父亲的手,“我不”
她早就被惯得性情刁蛮任性,怎么会容忍自己的男人被别的双儿抢走,今日之事李权不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她绝对会闹得安通城人尽皆知,让那个双儿知道,不是谁的男人都可以沾手的。
“思思不要闹了。”李毅严厉的看着李思思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