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如如怕被她看出什么端倪,忙道:“不用了,我真不饿。”

小提琴声千回百转,尹蔓轻轻地说:“你说我怎么就找到你了。”

姜鹤远引诱她:“所以还不和我结婚?”

尹蔓不接他的话茬:“哎,你看那边是不是有个美女一直在看你?”

姜鹤远顺着望过去,斜侧的女人懒洋洋地靠着墙壁,画着上扬的细挑眉,身材前凸后翘,眼神张扬放肆,和他一对视,露出一个玩味的笑。

尹蔓感觉被挑衅了,不舒服地挡了挡她的视线:“你认识她?”

姜鹤远喝了口酒:“不熟。”

“她是……”尹蔓话到嘴边,蓦然瞥见大厅里进来的人,惊讶道,“那、那是何警官?!”

姜鹤远表扬她:“你记性不错。”

这个小何警官当初在派出所接连恐吓她,尹蔓印象太深刻了,不禁啧啧两声:“难怪那时候他话里话外总是偏帮你。”

姜鹤远不以为然:“他要是真的帮我,钱朱到现在都出不来。”

“是是是,谢谢您大恩大德。”

他上前招待何雍何正兄弟俩,原皓在云市被绊住了来不了,专程让人过来代祝周如如生日快乐。何雍替姜鹤远办了不少尹蔓的事,还是头一回见到真人,兴冲冲地说:“就是她啊,叫过来打声招呼呗。”

“等下次单独出来介绍你们认识。”

何雍这个话唠,姜鹤远怕他一聊起劲了说漏嘴被别人听了去。

尹蔓无所事事地端着盘子品尝着桌上的菜,赵青竹说是一个小型派对,但架不住别人上赶着来送礼,宾客盈门,大家都在熟练地交换名片社交,一副忙碌的景象。

新呈上来慕斯蛋糕甜香阵阵,尹蔓准备去取,端盘的厨师却直直地站着不走,她奇怪地一瞅,只见钱鑫穿着白色的厨师服,戴着个口罩,露出眉眼,默默盯着她。

尹蔓脸色一变,第一时间环顾四周,质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你别管。”

她取了蛋糕往走,和钱鑫拉开距离,趁着没人留意他们,两人先后进到一个杂物间,尹蔓才道:“你疯了,钱鑫!”

周如如对她提出那个荒谬的请求时,她只说了一句话:“不可能。”

周如如恐吓她:“你要是不帮我,我就把你的事跟外公说。”

尹蔓反将一军:“伯母是不是还不知道你跑到醉生去过?”

周如如玩不过她,她以为周如如会就此死心,没想到她还是把钱鑫弄进来了!

尹蔓焦急地说:“你赶紧走吧,你晓不晓得这是什么场合?周如如的父母都在这里,我听说她爸是什么集团的少东家,你要是被发现真的死定了,你觉得你们可能吗?别他妈痴心妄想了……”

她噼里啪啦说了一堆,钱鑫只道:“尹蔓,你不也痴想妄想了么?”

他搓搓她的礼服裙摆:“你现在挺出息的。”

何雍几人去给周如如送礼物,姜鹤远扫视一圈,没看见尹蔓人影,刚才注视他的女人缓缓走到他跟前,微眯着眼,娇滴滴地说:“招呼也不打一个,不认识我了?”

姜鹤远神色冷硬:“你来做什么?”

女人发嗔:“如如过生日,我当然要来了。”

周围有人在看他们,姜鹤远走到阳台:“礼物送了?”

“送了。”

“那你可以走了。”

韩舒娅和他手臂紧贴,低胸礼服挤出艳丽的乳沟:“这么急着赶我走,难道怕你女朋友误会?”

姜鹤远往右移一步,韩舒娅不依不饶地跟着挪动:“她是哪家的?我怎么没见过。”

他语气不善:“与你无关。”

“不要这么绝情嘛,咱们好歹从小一起长大,你这样我很伤心的。”韩舒娅托着腮,“虽然你父母不喜欢我,可是在美国你不是挺喜欢我的么?”

她行事作风开放叛逆,和这个所谓的“名流圈”格格不入,每次有聚会姜鹤远的母亲看她就跟看瘟疫一样,生怕把她儿子染上了,韩舒娅能搞到姜鹤远,简直可以位列她人生中十大成就感之事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