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事如神

了出去。

富察玉竹正梳着头发,不由有些好奇:“你不该快些去皇阿玛那儿么?怎么又回来了?”

“有件事儿不嘱咐,我不太放心。”弘历索性不急了,坐到富察玉竹身边,“我若猜的不错,阿玛和额娘一个找我,一个找你,多半还是为了要给我纳侧福晋和格格的事儿。”

富察玉竹点了下头:“这个四哥你说过不止一次了,玉竹也不是个蠢笨的人,自然醒得这个时候额娘叫我会说些什么。”

“其实。”弘历突然变得有些吞吞吐吐的,“还有一件事儿,我说给你听,也是希望你提前能有个心理准备。”

富察玉竹停下了梳头的动作,索性将梳子放到梳妆台上,笑道:“四哥你说吧,我认真听着。”

弘历眼睑一垂:“额娘很和善,待你也很好。”

富察玉竹点了下头。

弘历又道:“也正是因为如此,我猜她会对你说嫡子的事儿。”

富察玉竹愣了一下,勉强笑着说:“那我就回,‘我和四阿哥会努力一些,可这事儿,尽了人事,终归还是要听天命’这么说,四阿哥可觉得妥当?”

弘历松了一口气:“若不是皇阿玛这么快就找我,我怎么说也会先去额娘那一趟。有些事儿,我能说,你却不能说,可明白?”

富察玉竹嫣然而笑,点了下头:“四阿哥放心,玉竹已经放下了。”

弘历紧紧握了下富察玉竹的肩膀,转身走出卧房,富察玉竹还能听到他朗声说:“李玉,跟爷去养心殿。”

樱儿重新给富察玉竹梳头的时候,明显能感觉到她家格格有了心事:“方才四阿哥可是欺负了格格?”

富察玉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轻轻摇了摇头:“四阿哥从没欺负过我,是你家格格对不住四阿哥。”

“京城里谁不知道,我家格格最是出类拔萃。既温柔,又不失旗人格格的大度爽朗,谁娶了格格都是谁的福气啊。”樱儿一边说着,一边将富察玉竹早就挑好的簪子给她插到头上。

富察玉竹轻轻拍了拍樱儿的手,笑道:“快别捡这些好听的话儿说了,你再不快些,你家格格可就要被额娘骂了。”

“好嘞!”樱儿脆声应了,其实她方才那么说,不过是希望能逗格格笑一笑。樱儿能进乾西二所继续伺候在她家格格身边,此生就剩下唯一一个愿望,就是希望她家这个善良的格格能一生顺遂,没有忧愁。

养心殿里,弘历给雍正行了大礼:“儿臣给皇阿玛请安,阿玛吉祥。”

雍正低低‘嗯’了一声,道:“起来吧。”

“谢阿玛。”弘历起身后,走到雍正身边,将手中那个雕着兰花的紫檀木匣子放到雍正手边,“这是儿子从宫外面儿买来孝敬阿玛的。”

雍正打开紫檀木匣子,见里面放着一支狼毫,用料做工皆数上乘。他心里很满意,嘴上却说:“这是你才在宫外买的吧?”

“当然不是。”弘历已退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儿子有多急着回宫,阿玛随便叫个人来问一问便清楚了。这支笔的确是儿子费了好大的心思给阿玛挑的,应该合用。”

“这笔朕收下了。不过你说你急着回京,可朕怎么听说,四阿哥乐不思蜀呢?”雍正饶有兴味地瞧着弘历。

弘历尴尬地笑了笑:“阿玛是神人,果然什么事儿都瞒不过阿玛的眼睛。儿子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么悠闲,自然有些舍不得。”

虽然是人之常情,可是雍正这个既做皇上又当阿玛的,自然时刻都不会忘记鞭策自己的儿子:“看来你是觉着当朕的儿子累?”

“儿子不敢。”弘历乖乖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