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扎库晴婉笑出声儿来:“快坐下吧我的爷。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请收藏
头儿你这名字若是真倒着写了,皇阿玛岂不是要找我的麻烦。”
弘昼彻底被吴扎库晴婉激怒了,弯腰将福晋横抱起来,高声吩咐:“艄公快着些!”
吴扎库晴婉还扬着头,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弘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儿,还没等船停稳,便抱着福晋跳上了岸,飞一般进了多稼轩。
桃花坞暖阁中,弘历小心翼翼抱着永琏,看着儿子张开的模样,笑说:“臭小子几乎集合了你我两人的全部优点,也不知道将来哪家的格格有福气做他的福晋。”
“四哥实在想得有些远吧。”富察玉竹靠在床头坐着,将一头长发都捋到了胸前,“永琏才三天大,你就想着给他娶福晋了?”
“娶福晋么,总归是我爱新觉罗家添丁进口,早点儿想想没什么坏处。”
“看来这京城里的格格们说不好什么时候就被你们惦记上了。”富察玉竹开起了玩笑,伸出右手食指轻轻戳了戳永琏肉肉的脸蛋儿。
弘历道:“我除了富察家的某位格格,可从没惦记过别人。说起来我们爱新觉罗家的男人还是深情的。”
富察玉竹从弘历怀里抱起永琏,轻声哄着:“给你生了个嫡子出来,我也算对得住你爱新觉罗家的列祖列宗了。”
“你想这样就功成身退?”弘历伸手轻轻点了一下富察玉竹的鼻尖儿,“想得真美。我日日睡在你房里,还怕你将来不能给我生十个八个阿哥、公主么?”
富察玉竹脸颊泛红,好半天没说话。
“我方才说得都是真的,半点儿没开玩笑。昨儿个我还特意去问了太医,老头子们一致觉着四福晋身体底子好,好好调养,一点儿问题都不会有。”
“你还特意去问这个?”富察玉竹狠狠瞪着弘历,“太医们都有些年纪了……”
“正因为他们都有些年纪了,我才能问得毫无顾忌。”弘历的脸皮又厚起来,“最年长的应该都做了祖父了,当然更明白我这种心情。不止是我,你看皇阿玛的态度,就知道他有多在乎你家四哥的嫡子。”再有一点就是他得给那帮老头子们施加些压力,让他们尽心尽力去给富察玉竹调理身子。
真是够了!富察玉竹实在有些听不下去了:“不如四哥再去找五弟喝酒?方才晴婉说,你们两个正在外面儿聊得火热。”
“不止是现在,只怕未来一两个月我都很难再找到弘昼喝酒了。”弘历叉起双臂,“他方才都快拱手感激你我终于生了个嫡子出来了。”
富察玉竹笑着摇了摇头:“他和晴婉几乎是与你我同时大婚的,的确该做阿玛了。”
“所以你是他的大恩人。”弘历吻了一下富察玉竹的额头,见她脸上露出了些许疲惫神色,柔声说,“累了就睡吧,我该去和军机房了。”
富察玉竹将永琏放到床里侧,弘历扶着她躺了下去。
雍正八年八月,太医在勤政殿给雍正把完脉后,道:“皇上已经大安,臣再开些安神的方子保皇上安枕,要不了太久,皇上即可痊愈。”
雍正点了下头。
太医刚起身准备去写方子,突然感觉到脚下的地颤了起来。
雍正眉心紧皱,却始终坐在卧榻上,脸上一丝慌张的深情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