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但是喝醉伤身啊。冰儿你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没有。”

见君泽天神情只有关怀,苏冰挑了挑眉。

刚刚君泽天要杀人的怒火可不像作假啊!

当然不是假的!

君泽天已经在盘算怎么找傅云飞算账了!当然不会让苏冰知道。

伸手拿过竹桃手中帕子,“你出去吧,王妃有本王照顾。”

“是。”

竹桃端着水盆走出屋,一见卫二鼻青脸肿的模样顿时噗呲一笑。

“竹桃我疼!”

“活该!”

“连你也不心疼我。”

卫一在旁冷冷看着,表示幸灾乐祸。

让你平日欺负挑逗竹桃,活该!

苏冰垂眸看君泽天动作轻柔的给她擦拭额头、脸颊。

看进君泽天眼眸,只见深情担忧。

那双幽静若湖的眼眸,荡起温柔的涟漪放苏冰难以抵抗那份温柔。

“冰儿你在看什么?”

君泽天咧嘴一笑,“难道被我的美貌虏获了?”

“对。”

恶劣笑笑,苏冰伸手指尖挑起君泽天下巴。

越看这张脸越是赏心悦目。

男人美成这样还让女人活吗?

目光游离在君泽天脸上,苏冰动作越轻佻。

她醉了?

不,她只是想逗逗君泽天。纯属恶趣味……

俯朝君泽天吹一口酒香,“那么美人你要不要给爷侍寝呢?”

“求之不得!”

君泽天眼睛放光,无比激动。

冰儿今晚肯定喝醉了!这么主动天赐良机啊!

嗷嗷叫着,君泽天兴奋扑倒苏冰……

然而苏冰一抬脚将君泽天踢下去。

毫无防备,君泽天刚刚扑上床就滚下去了。

“冰儿你不是要侍寝吗?”

“哦。我刚刚是酒话不能当真。”

“明明是酒后吐真言!”

苏冰无辜眨眨眼,“既然你非要侍寝,打地铺吧。爬床休想!”

他可以堂堂王爷!

一跺脚盛元国都要抖三抖的三王爷君泽天!

居然让他打地铺?

君泽天瞪着眼不可置信。

苏冰斜睨了他一眼,“我要去沐浴睡觉,你随意!”

就这么看着苏冰头也不回的走了,君泽天咬牙切齿。

哼!

他堂堂王爷……打地铺就打地铺!

至少能跟冰儿睡一间屋子。

推开门,君泽天吩咐卫一去抱床被子过来。

“王爷您要干什么?”

卫一和卫二目瞪口呆见君泽天自己动手铺被子。

闻言君泽天瞥了两人一眼,黑着脸。

“看什么看!退下!”

“是!”

走出门两人面面相觑。

卫二忍不住心底狐疑好奇,“卫一你说王爷这是干什么啊?”

“脸不疼了?”

“啊?”

“不想再挨揍就少管闲事。”

“……”

他在卫一眼底看到了鄙视嫌弃对吧?

明明卫一也八卦好奇的嘛!

于是等苏冰沐浴后出来,便见君泽天已经躺倒在软榻上享受了。

“君泽天你还真打地铺?”

“这可是冰儿你同意了的。不能反悔!”

君泽天反复重申。

扭头一看苏冰头还滴着水出来,顿时翻身拿过柔软羊毛帕子。

眉头微蹙,极为不赞同。

“冰儿你头怎么还是湿的就出来了!万一感冒怎么办?”

摸摸苏冰手,君泽天眉头紧皱。

“冰儿你看你手都冷的!”

“我是冰元师,这很正常好吗?”

“坐下别说话!”

羊毛帕子搭在苏冰头上,君泽天一言不动作却极为轻柔的擦拭苏冰滴水的秀。

张嘴想说什么,苏冰又顿住了。

抬眸看向对面镜子。

君泽天站在身后,温柔专注的给她擦拭秀。

瞧那态度,每一缕秀在手中好似珍宝。细细擦拭,仔细梳理。

向来简单粗暴打理自己的苏冰不由愣了。

好像从未被有人这么温柔对待过。

心房荡起丝丝涟漪,一股甜味弥漫开。

君泽天擦拭苏冰秀,还奢侈用上了元力。这样秀才干的快,以免苏冰着凉。

又仔细温柔擦掉苏冰脸上水珠。

“冰儿以后可不许这么马虎!入秋着凉可不是开玩笑的!”

“君泽天你见过谁元师会感冒的吗?”

“那可就多了!”

君泽天不赞同反驳苏冰。

闻言苏冰叹口气,“可我还是元医!”

“那就更应该好好照顾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