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先生来找我有事?”李洵终于还是笑了,他淡淡开口问道。

“你这两年来要找的人,在我的手上。”没有客套,开口就直奔主题。

“我知道。”李洵没有任何的慌乱,只是平静道,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这沉稳的气度,和几年前那个被可儿蛊惑了莽撞青年截然不同。

“想要那个孩子的话,就按照我的来。”梁光祥轻声道。

李洵看着梁光祥,轻轻笑笑,然后了一声“好。”

“如果我让你背叛你的皇上,你也要好吗?”梁光祥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当年一切尽在掌握的时候李洵都要效忠皇上,现在怎么……

“你应该知道,那个孩子就是我的命,没了命,我拿什么效忠。”李洵话语淡淡,解释了自己选择的原因,这个原因,让梁光祥有些诧异。

“我和你不同,我不会不顾孩子的生死,因为那是我心爱之人拼了命生下的孩子。”李洵好像看出了梁光祥心底疑虑,轻声解释。

只是这解释,却刀一样扎进了梁光祥的心里,当年,他确实是不顾规儿的身体,就选择了宋云礼。

“那时候,宋云礼允诺我,等他登基,将凌贵太妃在后宫除名,他还会给我们指婚,我想和她过堂堂正正的日子。”梁光祥解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喉咙竟然是干的,带着莫名的苦涩。

“这样的话语,你应该和凌贵太妃,女人最在乎的不是堂堂正正,而是孩子。”李洵的话语意味深长,这也是嫣儿用命告诉他的答案。

梁光祥看着李洵,眼底的苦涩更重,他这两年曾想办法联系上了凌贵太妃,可是他的每封信都是石沉大海,为了规儿,她恨毒了自己。

“我现在在乎的也是孩子,所以你拿着我的孩子来事,我会不计任何代价地答应你。”李洵的话语依然平淡,好像他做出的背叛的决定只是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

不敢回头,可是心头已经有酸涩涌动,温斯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在颤抖,她终于鼓足勇气,可是不等她过头,一只温热的手已经挡住了她的眼睛。

“别看,我没事。”是君泽的声音,低沉又充满着磁性,让人控制不住地沉沦。

温斯公主抬手,想将君泽的手拿下来,她想知道君泽擅重不重,她想看一看这个用身体为自己挡剑的男人,可是君泽却蛮横地挡住了她的眼睛,然后俯身一只手拖着她的身体站起来,缓缓地走向她寝宫的大殿。

“我……,你……”温斯公主几次开口,想和君泽话,可是话到嘴边却是无话可。

“你累了,先去休息,我一会儿去找你。”君泽极力压制住声音里的虚弱,柔声道。

温斯公主点头,任由君泽将自己从寝殿中推了出来……

她走出来之后,身后寝殿的门突然就关闭了,她这才反应过来,转身推门的时候,门已经在里面阖上了。

此时,已经是尘埃落定,君泽没必要将自己送出来。

唯一的理由就是君泽擅很重,他不让自己看到。

现在,她已经是回无力,却再也没办法按照君泽的嘱咐去休息,她整个人软软地坐到霖上,心底全是满满地担忧,连身体的疲累都仿佛已经感觉不到。

“公主,您受伤了,我带您去包扎。”萱儿见温斯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看着她衣服上的血迹,着急道。

“我没事,我没事,我在这里等着。”温斯公主只是看了萱儿一眼,所有的心神就再次落到了那张已经关闭的门上。

“公主,里面怎么了?是那个人来了是不是?我就知道他肯定会来的,他怎么舍得让你受伤。”萱儿听着房间里的声响,心底已经万分笃定,虽然不喜欢那个男人,但是却莫名相信,公主有危险的时候他会第一时间出现。

“萱儿,别话,我听到他的声音了。”温斯公主轻声完,就将耳朵凑到了门上。

萱儿没听到君泽的话,却也乖觉地闭嘴,而温斯再也没听到君泽的话语,刚才她耳朵里传来是君泽的闷哼声。

他应该擅很重吧?不然怎么会……,温斯公主只觉得自己脑海中闪现的全是刚才那剑射向自己的光影,那剑落到他身上该是怎样的痛楚,她恨不得疼在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