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第 116 章

穿越HP 多木木多

整整三年,我对这个城市的感觉已经陌生了。妈妈告诉过我有一间以前常常去的商场已经改成了酒店,有一些专卖店也不干了,甚至有一些街道也都改了名字。

我在司机告诉我的地方下车,用新鲜出炉的假证办了张公交卡后,我走近旁边的咖啡厅,点了杯咖啡后我走进洗手间。

现在是中午一点十五分,洗手间里没有多少人,我钻进一个厕位,插上门后拿出小镜子,再拿出一只小喷壶,里面是上次将我全身染上黑色的韦斯理出品的魔药。

在那次之后我重新阅读了使用说明,这个东西原来是加水稀释后染在需要使用的地方的。不是像我上次理解的那样,凡是魔药都是喝的。而且在此之前为了避免误中,比如想染头发却染黑了皮肤,那么需要像复方汤剂一样,先让药剂记住需要染的东西是什么。

这瓶小喷壶中我已经放了根我的头发,颜色加的是黑色。这个产品还有一个极好的地方,就是加入我的头发后,它就只能把我的头发染黑,其他人再拿走也没有用。

我对着头发一通喷,感觉半湿后对着手中的小镜子一照,非常完美的棕黑色。

掏出扎比尼的那根魔杖对着头发施一个牢固咒,这个咒语虽然是用来加固、固定的,不过很久以前大家就发现,其实它也可以用来固定染色,而且成效显著。赫夫帕夫的女生常常在卷发后使用这个咒语,于是漂亮的发卷可以维持很久,曾经有一个女生的发卷直到她毕业都仍然卷曲,不过其实她并不怎么高兴,因为她一直想换发型,而施过牢固咒后,剪子就对头发没有用了,她曾经使用过切割咒对付剪不掉的头发,不过结果是在医疗翼住了一夜。

我在咖啡店吃完午餐才离开,直接在附近的快捷酒店订了个房间午休,新身份证的年龄是二十四岁,虽然服务员有些怀疑,不过我的微笑和新形象很容易就取信于人,依稀听到人在说:东方混血儿?东方人的年龄看起来是不明显的。

在旅馆房间的浴室里,我在浴缸中加入颜色,洗了个澡出来后就变成了黄皮肤,再加上牢固咒后,我在镜子前满意的打量着自己的新形象。

黄皮肤,黑发头,虽然眼睛的颜色有些淡,但我记得以前同学中也有人的眼睛颜色是棕色的,十分清澈透亮。

我对着镜子别别扭扭地说了句:你好。

突然对着镜子无声的大笑起来,我清了清喉咙,说:你好。

真正的我。

以前我从来没有来过伦敦的中国城,只是跟妈妈爸爸来这里吃过饭,这里的中国菜最有名的就是烤鸭。我以前虽然是北方人,却并不喜欢吃油腻甜香的烤鸭,所以虽然喜欢看那里面来来去去的黑头发黄皮肤的行人,却并不常去。

我换了模样,一口中国话又流利,提着箱子四处找店家问有没有可以让我租住的地方,幸好个子已经长到五英尺快五英寸,也就是一米六五左右,看起来也不显小,所以一问哪里有便宜房子租,路旁小店倒有一堆人指点,不过多数都是同样是留学的人要找人合租,或者家里有多余的房间想添些家用。

但我却是要独自租一整间的,这样一来只能去中介了。

找了间看起来还算可以的中介,一推开门走进去就被一个穿西装打领带的男人殷勤的迎了上来,听说我要租下一整套房子自己住,立刻笑得见牙不见眼,领着我到他的桌子前,翻开一个陈旧的本子,很认真的看了五分钟后指给我四套要我挑,说这四套全都是交通便利旁边有生活超市的好房子。

他也不想我这笔大生意让别人抢去,本来就刻意压低声音说话,还凑得离我极近,连他身上的香水味都能闻见。

他一副体贴的样子说:看你应该是个学生吧?是来这里准备明年上学的?那应该租个可靠的房子。说着就指着一套对我说这套在的地区治安尤其好,不但楼下有门卫,附近的几幢楼因为都是有钱人,所以就连警察也会常常来这里巡逻,附近的超市诊所什么的一应俱全。

我趁着无人注意,悄悄拿出德拉科给我的那根无记名的魔杖指着他念了句:魂魄出窍。

他立刻就呆呆傻傻的模样,我趁机把这几套房子哪一套最好问个清楚,谁知这家伙居然另抽出一个本子指着里面的一套说这一套最好,气得我半死,原来他给我指的原本那四套都是租不出去的!连租金都说贵了三成!

连三赶四把合同签好,自然是什么证件都不需要给他看,他就拿去复印存档。一应手续办好,连租金也比我想得要便宜得多,就是需要一口气租上一年,不过出来原本就要花钱,这些钱我还能承受,咬牙付钱。他送我出门,晃着脑袋好像还没有清醒过来,我怕他在屋子里让人看出不对,哄他到外面抽烟,见他跟着我出来连外套都不穿站在大雪大风中点烟抽。

我一溜烟跑了,这是我头一次真正使用夺魂咒,以前只在德拉科的指导下对着禁林中的动物用过。德拉科告诉我,这夺魂咒多数需要不停的施加才能保持效力,不然最多十几二十分钟就会恢复过来,刚才他帮我租房子也花了快二十分钟了,让他在雪地里站个五分钟大约就能醒过神来。果然我快步走到街角,回头就看到这个男人打了个大喷嚏,仰头四顾后摸着脑袋回去了。

希望他看到合同不会晕倒。我难掩得意的想着,拖着行李箱跑得飞快。

不远处的路边有两个中国人在卖煎饺子,大得像菜蟒,我一时嘴馋,也是因为看着可亲,就决定买个尝鲜,一问价格一份要五英镑,我大叫:这么贵!就这种卖相?谁知道里面的馅调得好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