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容易!纳西莎这样说,一挥魔杖,头发像落上星星一样闪闪发光。
金妮捧着腮说:太美了!不如再落上点细碎的小花瓣?比如樱花瓣啊。
纳西莎摸着魔杖很感兴趣:什么是樱花瓣?
金妮兴奋极了,跳起来说:就是……!我恶狠狠的打断她们热情的讨论。
喂!别玩了!我觉得自己像个大洋娃娃正在被四个小姑娘玩,而她们正在商量着怎么让我更辛苦。
金妮拿那句话堵我的嘴:哦,贝比!今天应该是你一生中最美的一天!
最终我拒绝了洒樱花瓣,那因为花冠本来就可以向下落花瓣,当我把它戴到头上再罩上头纱后,七彩的花瓣就纷纷落下洒在走过的路上。
戴上项链后经过最后的检视,我才被纳西莎领出了门等在城堡侧边的廊下,一会儿我的父亲会过来领着我穿过走廊去举行婚礼的地方。
我紧张起来,开始觉得身上哪里都不对劲起来。
远远的爸爸走过来,他看起来真像一座山般高大,脚步却极轻快,笑眯眯的穿着一身灰黑色的巫师礼袍。
爸爸喜欢巫师袍,因为它宽大而且头从套到脚只有一层,对他这样的大胖子来说,巫师袍比普通人的衬衫西装裤更舒服,妈妈说他现在天天在家出门都穿着。
爸爸还小声告诉我,说他穿这种衣服时觉得非常凉快。
空荡荡的还有风!他笑着说。
他站在我身旁瞪大眼睛看着我说:真是我漂亮的小宝贝!然后伸手臂让我挽住他,深吸一口气说:我有点不想让你嫁了!皱着眉很认真的样子。
其实我也有想逃跑的冲动,听他这样说连忙小声问他:那我们逃走吧!
他微微倾身靠近我小声说:其实我带了门钥匙!
我们两人越说越热闹,妈妈在旁边咳了声,严厉的瞪了爸爸一眼,说: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对我说,他说个不停有一星期了,在家时就这样!别听他的!
妈妈也在走廊这里陪着我,她看着我的目光中有欣慰、骄傲、不舍、悲伤和一点点的焦急。
我扯着她的手撒娇叫:妈……
她碰碰我的头发和肩膀,说:是个大女孩了。
爸爸看着前面,眼中湿润起来。
妈妈似乎觉得还需要做什么似的打量着我,说:贝比,在你进去前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她看起来很严肃。
我突然狗血的想她不会是想说我不是他们的孩子吧?事实证明我在胡思乱想,妈妈靠近我说:男人是一种非常愚蠢的生物。
爸爸偏开头,清了清嗓子。
我尴尬的看了看爸爸,妈妈却扯着我的手让我看她,继续说:你以后就会发现,有时他们的脑容量不会比一只茶杯更大。
我懵懂的点头。
她笑着说:所以,如果你觉得跟他说不通的时候,不要企图继续去说服他了,因为他们有时会比你养的狗更笨,连一句走开都听不懂。在那时,做自己的事去,不要管他就可以了。
我笑了,点头说:我知道了,妈妈。
她拥抱了我:我的宝贝,我的小公主。钟声响起,爸爸立刻紧张起来,妈妈在背后推了他跟我一下,说:走吧。
我在爸爸的带领下,向前走去。长长的走廊的尽头是我新的世界。
昨晚是我的洞房花烛之夜。
我睡着了。在新郎进来之前,我就睡着了。
这其实绝对不能怪我!我第一次发现站着保持开心快乐的微笑并与人寒暄一整天是件非常辛苦的事!整整一天,我没有一刻得闲,唯一能够喘口气的时候是在我上洗手间的时间,不足五分钟!
仪式之后就是餐会,在餐会上我换下衣服后需要承担起一位女主人的责任。微笑着服务着前来参加婚礼的客人们,而他们所需要的只是跟我说一声恭喜。在餐会上,我根本没有好好吃饭的机会,哪怕只是吃一块三明治而已!不停的有人过来跟我道贺,而远远的看到人我就必须立刻放下手中的餐刀或餐叉保持微笑仪容整齐起立,几次之后,我决定先喝果汁来哄哄我饥肠辘辘的肚子。在混个水饱之后,餐会结束了,看着那些美好的食物离我远去,我唯一可以安慰自己的就是这顿饭不是由我来掏钱。如果这笔帐要由我来付而我却连口牛排都没吃上的话,我一定会比现在更痛苦!
餐会后有一个小时左右的休息时间,然后到下午三点半时大家可以起来进行下午茶,直到晚餐,晚餐后是舞会。
我正庆幸自己可以回房间填填肚子并稍稍休息一下之后,纳西莎叫住我并将我带向一堆夫人中间,我小声告诉她想回房睡觉,她同样小声告诉我说未婚的小姐可以像孩子一样回房睡个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