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直觉告诉他,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许誉尝试着把门带上,被薄父用脚抵住,门根本动弹不得。
薄父薄母在听到他的话后,并没有选择离开继续出声道:“上次发生在则文身上的事情我们也都清楚,虽然没有找到凶器,但我们心里已经有怀疑的人选了,只要你这次愿意和我们去医院看则文,那这
件事我们就既往不咎。”
薄父薄母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动声色地威胁。
在说完这串话后,薄父也把脚抽了回来,活动了一下手腕后,静静等着他的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许誉神情定住了,他深吸了一口气,的确被薄父薄母两人的这句话威胁到了。
即便他知道那块砖头还没找到,但他没想到薄父薄母会这么快就把之前的那件事联想到他身上,所以他现在也只好捺下对薄母薄母的厌恶,点了点头。
“那好,我去医院看他,以后别来烦我们了。”
得到答复的薄父薄母欣喜若狂,很快便派车将他亲自接到了医院里。
很快,许誉也得知了薄父薄母一定要他来的原因。
原因无他。
昏迷中的薄则文,口中一直喃喃地在喊他的名字。
听着薄则文在喊自己名字,许誉站在病床前,那双清澈干净的杏眼微柔,默默地看着昏迷中的薄则文,神色有些复杂起来。
他倒是没想到,薄则文会这么惨,同一个部位的伤口被人砸两次。
此时的薄则文躺在病床上,紧闭着双眼,没有了平时盛气凌人的模样,反倒多了分让人心疼的羸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自从则文晕倒以后,他嘴里就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医生说让你来多陪陪则文,则文才会有可能醒过来,我和孩子他爸也是不得已才将你请过来的。”
薄妈一边说着,一边又止不住自己泪水,倒在薄爸怀里用手帕擦着眼泪,那双微微泛着红的桃花眼,简直与薄则文如出一辙。
“我尽力。”许誉瞥了薄母一眼,视线落在薄则文身上。
在薄则文又一次喊出他名字的时候,许誉轻轻地应了一声。
“嗯,我在。”
“许誉哥。”薄则文得到许誉答复后,声音也变得急促一些。
“怎么了?”许誉轻轻敛起乌眸,坐在了薄则文的床头,继续给薄则文答复。
在反复几次后,薄则文依旧没有醒过来。
许誉无奈地冲薄父薄母挑挑眉,摊手表示自己也无能无力,正当他转身欲走的时候。
突然有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吓得许誉立马回身看去。
原本紧闭着双眼的薄则文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醒过来了,那双惑人的桃花眼半阖着,目光冷冷地在他身上扫视。
“干、干什么?”许誉尝试着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薄则文紧紧锁住。
“许誉哥,我什么都想起来了。”薄则文鹰眼如鸷,锐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要把他整个人给剥开。
“你想起什么来了?”许誉听到这话有点心虚,停下了挣扎。
“傅予之这个野种是我爸的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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