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平只是捕快,没有看茶待遇,径直入了偏厅,就见一箱假银摆在墙角。
齐家院内,烛光昏黄,房间内,穿着粗布衣衫的少女坐在桌旁,认真看着桌上摊开的地图。
“而且我是兔崽子,您是啥?”
齐平身后,青年怂成一团,此刻抻长脖子,道:“爹,我那是投资,赚大钱的。”
整个过程,无比认真。
按照脑海中的资料,此次演习地点在范府。
青年秒怂,躲在齐平身后,让他哭笑不得,此刻,他已经记起青年身份:范府二公子,说来也是个妙人。
范老爷白手起家,长子接管生意,次子闭门读书,一心一意,想培养出个秀才举人。
家里不富裕,没油水,正长身体的年纪怎么行……愈发坚定了出人头地的心思。
“凌晨了……两点钟前睡觉不是我风格。”
“一两银就是31.25克。”
粉墙黑瓦,牌匾下飘着灯笼。
途中,找了店铺买了书写器具,不是毛笔,是铅笔,名为“铅椠”,由一根铅粉笔与木板组成。
……
齐平无奈,卷起地图,将白日记录的木板放在左侧,搬来木头和锯子,开始制作范家宅邸的模型。
是夜。
至于真正的打算,没敢告诉,怕吓到她。
“一斤为十六两。”
范夫人拉着他,苦苦劝阻,旁边一众丫鬟家丁,手足无措的样子。
“正好,演习所需银两已筹备完全,请随我来。”范老爷挤出笑容,一群人返回内院。
“马匹可以从衙门找,问题不大,但其余问题也要思考清楚,周边环境如何,官府巡逻规律,多久能赶到,得手后如何撤离?恩,得做几套方案,灵活应变。”
“总共一千两。”范老爷道,“昨日衙门送来的。”
家丑不外扬,范守信无奈,丢下荆条,汗颜道:
看到齐平的制服,眼睛一亮,嗷一声蹿到他身后,喊道:
“杀人啦!差爷,救命啊!”
齐姝老大不乐意,好在材料耗资不多,知晓轻重,拿了钱和物品单子,屁颠屁颠离开。
两个字:专业。
“一千两就是31.25千克,62斤多,不算重。”
齐平认真起来,仔细摩挲,进行秤量,旋即以演习为借口,勘察宅院布局,不时丈量,用铅笔记录。
齐姝表情茫然,本能点头,觉得大哥好生厉害。
与此同时,另外几道身影杀来,为首的赫然是年过五旬的范老爷,袖子卷起,举着一根荆条。
齐平缓缓踱步,继续道:
“要我做什么吗?”
“是。”齐平点头,“知县大人命我做好准备,提前来熟悉下。”
将齐姝送回西屋,他洗了把脸,添了灯油,准备熬夜爆肝。
就在这时,他眉心轻微抽痛,脑海中,那只灰色的沙漏图标猛地翻转,明亮起来。
冷却结束了……齐平精神一震。
“白天使用是上午,到现在,大约九个时辰,是技能冷却时间?不,刚过零点的话,难道是每天凌晨自动刷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