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元春神情复杂:“陛下说,他知道。”
齐平深吸口气,迈步入亭,当即将自己去皇宫寻长公主,交谈得知衣冠法器,以及怀疑蛮人与妖族合作的猜测说了一番。
但终究……还是保下了性命。
“照这个速度,很快就要出雍州了。”一人说。
“陛下怎么说?”
另外一个蛮子郁闷:“原想着,能在京都快活今日,解解乏,哪想,卸了货就要回。”
这位镇抚使,从皇宫返回了。
“犬镇守嘛,我也听过,但似乎,与猫镇守不睦,也不知真假,另外,犬镇守也不是谁都能碰的,据说,也是整日围着鱼长老打转……”
蛮子船员们一怔,忙奔出去,众人迎风,便见后方来处,大河上,竟有两艘朝廷快船扬帆逼近。
淦,别告诉我,幕后黑手其实是皇帝,在自导自演什么的……”
一别三十年,今日,他重返京都。
“怎么办?”一名蛮子手握腰刀,眼神凌厉。
没有反抗,没有搏斗,甚至……没有叫喊。
“这般匆忙,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这时候,突然,甲板上传来呼喊声。
杜元春转回身,表情比预想中平静,他看了少年一眼,似在斟酌用词:
杜元春愕然,仿佛极为吃惊,确认般道:“不似人类修士?”
又与皇陵案,有何种牵扯。
“请大人屏退左右。”
“所以,皇帝知道,并不意外,甚至于……很可能,从胡妃进宫开始,就心知肚明。
“但皇帝后宫里,为何会有妖族?总不会,是皇帝老儿喜欢玩刺激的,搞人……兽啥的,听说贵族的性癖,都挺奇怪的……呸呸呸。”
搞人心态。
当齐平奔入春风亭,果然看到,杜元春正在翻阅公文,似乎,只要白日,无论何时过来,他都在。
大家都觉得,齐平是被大领导催破案,又没思路,才会这般。
杜元春道:“第一,胡贵妃的事禁止外传。放心,只要你不乱说,不会有事。第二,你继续查案,权当不知晓此事即可。”
齐平返回后,未去议事堂,把缰绳抛给白役,径直朝后衙赶去,守门的侍卫仍是昨天的。
齐平茫然,周边地区,也对不上?
“去吧。”杜元春挥手赶人。
今日风大,正好疾行,蛮子们将风帆拉的鼓鼓的,只留下几个在甲板上控船,其余人躲进船舱用饭。
……
锦衣摇头:“没有发现,我们进行了比对,京都周边近期失踪人口,与东苑死者,仍旧对不上。”
旋即,他们看到了一道笼罩于黑袍中的人影,那人似凭空出现,踏浪而行,眨眼功夫,便踏上了官船。
故而,大胆开启灵视……”
说完,洒然离去。
今日阳光寡淡,空中云絮密布,兼且有风,湿润的风从桃川河方向吹来,卷过青坪,山下竹林,摇曳摆动。
齐平愣愣看着他,不知为何,心中便安稳了。
齐平被这个猜测吓了一跳,但又觉得,实在没道理。
杜元春深深看了他一眼,起身道:
“我这便进宫一趟,结果如何,待我回来再说。另外,此事……”
然后叹了口气,果然,猫狗也是看颜值的,但,齐平颜值也没多高吧……
就仿佛,他只是路过而已。
命人将失踪人口,已经商船、商队的资料都送来,他要亲自查看。
“妈蛋……感觉越来越复杂了啊。
卸了货后,船只轻快许多。
杜元春点头。
……
杜元春停步,看了他一眼,眼角溢出笑意,说道:
“莫要多想,天塌了,有我顶着。”
镇抚司衙门。
只能呆呆地,望着前方。
“我进宫见了陛下,说了这件事。”
齐平脸色沉凝,看了下院中侍卫:
却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一个个颓然跌在甲板上,大口喘息,浑身被冷汗浸透。
“是。”
……
午饭简单吃了几口,但也没胃口就是,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齐平终于再次接到了杜元春的召唤。
有差人挥舞彩旗,打出“停船检查”的旗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