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在清点,我去问问。”向家大郎说,沿着车队往外走。
她身后,穿着阴阳鱼道袍,长发黑白交杂的道门首座一言不发,仿佛一座雕像一般。
写完第一封,人影又另起第二封信:
“祖陵案结,皇帝已顺利将侦查重心转至不老林,差遣镇抚司着手肃清江湖。你部无需蛰伏,可乘风起势,宛州洪灾爆发,正乃天时,当尽力牵扯朝堂精力……”
“你……”她瞪大眼睛:“齐平打的时候,你怎么不和牌?”
……
等得知齐平即将执行任务,短暂离开京都一段时间,多少有些不舍,虽然这种情绪也蛮奇怪就是。
不只是财力人力,还有武力。
名叫向隆的中年人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是老夫亲手打磨的,这数日,只做出这一颗,不要小看它,用的是秘银材质,烙印了三十六道阵法。
而且,一旦击发,非但会抽干你所有真元,气海都有崩溃的可能,人基本就废了,不到绝境莫要动用。”
很快的,宫苑里的侍者们,便听到了房间里清脆的啪啪声。
齐平抵达的时候,正看到鲁长老在殿中锻兵。
……
向隆点头,问道:“随行旅人都到了么。”
军队经商?
俨然,是一队规模不小,准备离京的远途商队。
向小园扭头,一怔,只看到,一男一女,不知何时到来,都很年轻,与自己相仿的年纪。
两位皇女很快掌握规则,当即组局。
安平一怔,这才发现,撤下盒子中间隔板,还有一层,里面是摆放整齐,打磨光滑的木块。
在民间,在江湖里,也算高手。
“切,没趣。”
女锦衣扭头,柳叶眉舒展,两只眸子笑盈盈地看他。
等齐平介绍完毕,两女惊讶不已。
“最后清点下,有没有落什么东西?别等出城了才想起来。”一名魁梧的中年汉子站在院中,呼喊着。
“不知道那所谓‘小玩意’做好没。”齐平思忖。
……
她还是喜欢好玩的东西。
往来京都的商队有很多,规模有大有小,向家商队是较大的一个。
恩,喜怒无常的鲁长老当前心情似乎不大好。
“碰……”齐平捡了一张牌,推倒两张,打出张发财,说:
“卑职听闻,边军所在,势力盘根错节。”
她对跳棋念念不忘,至于鲁班锁……那等简单玩意,郡主是不屑去玩的。
齐平张张嘴,浑噩地接过,有种捧着一颗炸弹的感觉。
麻将的规则有很多种,齐平教授的是他熟悉的一类规则,此类大众棋牌,理解门槛、上手难度都不高。
齐平笑道:“郡主可看第二层。”
齐平莫名察觉无形危机降临,虽然搞不大懂来源于何处,但还是本能做出应对:
算你还有良心。
京都南城,一座客栈中,大批马车整装待发,一名名佩刀青壮,忙着收拾东西。
……
玩乐一轮,长公主便俨然掌握了,一边打牌,一边与齐平闲聊起来:
这若是不滋生腐败都奇了……齐平吐槽。
另外一个,则是晶莹剔透,宛若水晶的冰糖块。
齐平表情苦涩,心说您倒是批评的一点不客气,却也是认真接过,将其与大先生送的护身符一并,贴身存放。
“还有位子吗?”
鲁长老飞快说了下用法,将东西塞到他手中,驱赶道:
“行了,滚吧,老夫还忙着呢。”
“冰糖可含着,当吃食,但莫要吃多了,会口渴。至于白糖,可以混在牛奶中,味道更好。”齐平解释。
安平捏起一枚,看到上面画着一只五彩斑斓的锦鸡:
倒也不急,单是天轨改造,他估计没一两个月都完不成。
安平掀开盒子,看到第一层摆放着两个小盒子,分别打开。
“……此牌名为幺鸡,整副牌,名为麻将……是一种益智类游戏,我教两位玩法。”齐平说。
故而,越是大的,口碑好的商队,价钱也越贵。
长公主点头:
“夏侯家乃帝国武勋世家,深得先帝重用,夏侯元庆本身也是神通修士,兼掌虎符,朝廷术法加持下,堪比神隐,这也是敢于坐镇边塞的底气。”
恩,你用过开灵符吧,一样的用法,可以将你的目力短暂提升……”
所获颇丰。
一众御史顿时酸了:“滚滚滚。”
……
身为“外臣”,自然不好在宫中用饭,齐平陪着两位皇女打了几圈麻将,便告辞离开了。
仿佛齐平每隔一段时间,都能搞出新鲜有趣的物件。
几名御史将李琦送出大门。
三个人也可以打,但总归差了些意思,永宁便将贴身女官唤来,如此,凑够了四个。
活脱脱,一女侠打扮,雪白的脸颊,还一鼓一鼓的,学着小说话本里的一幕,叼着一根草,装不羁潇洒范儿。
鲁长老仿佛突然想起来一般,在袖子里摸了摸,翻出一叠符纸:
“鹰击给现在的你用,有点浪费,这件武器真正的优势在于超远距离狙杀,你一不会飞,在地面上,视线容易受阻,二来,连洗髓都不是,目力不足……
然后,那胡子自动躲开了。
“这是……”齐平疑惑。
以你如今的修为,动用鹰击,最多也就相当于引气巅峰一击,或者勉强达到洗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