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贪污,我藏钱,准保谁也找不着。’
不多时,一名须发皆白,年近古稀的老人走入御书房:“老臣见过陛下。”
什么叫又?
你哥我啥时候抢过?
河宴那次根本不算好吧。
皇帝郁闷,便干脆倾诉了一番,方才一番争吵,宋九龄死不让步,令他也是气急。
齐姝挺直腰杆,咬着筷子尖,桌下两只鞋子的尖端碰在一起,用浑不在意的语气说:
“云先生考试的卷子,我拿了‘甲上’。”
在晋级二境后,对于这种寻常物品的封禁,可以轻易维持一整天。
这个时候,齐姝还不知道,她早已经见过了皇帝的模样,更不知道,自己的老师,也是皇帝的恩师。
于是,兄妹二人,一人一个箱子,搬进了屋里。
皇帝道:“请。”
“是。”冯公公离去,安排。
西北战役虽远,然昔年祸乱北方,致使文学根基薄弱,陛下虽力推教化,然不过十年,效力尚未凸显,此为其一。
带薪休假真爽。
皇帝愣了下:“谁?”
显然,礼部尚书心知肚明,故而,在看到名单后,强行延期放榜,命人重新核查,严查是否存在舞弊。
……
宋九龄硬邦邦道:
“臣等为帝国遴选英才,便当秉公阅卷,岂能因北人文弱,便篡改名次?此法岂非罔顾公正,有违先道!”
打开一看,眉毛扬起,竟是一张默写的试卷,上头还有朱笔“打分”。
从衙门调了衙役,赶着一辆马车,将一大一小,两个箱子放上去,运回南城,齐平也坐在了车厢里,让黄骠马跟在外头。
皇帝沉了脸色。
在几乎所有人都以为,齐平江郎才尽,要“翻车”的时候,永宁却从未怀疑过他的能力。
宋九龄泰然对视。
故而,不欢而散。
“给你。”
“倒是那些朝臣,大概会很憋屈了。”
皇帝眼睛一亮,心中跳出这个名字来,他方才的确没想到这茬,倒也不是忘记,毕竟早朝时还赏赐过。
长公主放下文书时,笑着对贴身女官道。
齐平:“五百两,不用数了。”
齐平:“……”
齐姝惊呆了,虽然说,她知道家里拿着书铺很多股份,但眼下,也只是股份。
“这是买的啥,”齐姝听到动静,从屋里跑出来,不满道,“你又乱花钱!”
“北方苦寒,人丁较少,百姓相较南方困苦,无钱粮供子女读书,且礼教、文风亦远不如南方兴盛。
宋九龄语气刚硬:“老臣,不同意!”
皇帝脑子还是清醒的,没抱什么希望。
可这次……太悬殊了!
凡事应有度。
这待遇,以前当校尉时,就完全没有。
长公主沉默,咬着唇瓣思索,却也是没有办法,忽然,她心中一动,说道:
旋即眉尖蹙起,认真说道:
“就算升官,第一天就贪这么多,不会出问题吧,你还让人送来?太不小心了,我想想,藏哪里好,还有,刚才那两人,你准备怎么处理?”
“试试又何妨,即便没有主意,权当探望太傅,散心了。”
“朕自然知道,只是此番榜单,定是要改的,否则北方离心,又不知要酿出多少祸事。”
傍晚时分。
“朕也在头疼,思来想去,想解此困局,只有休养民生,鼓励学风,可没个几十年,也无法奏效。”
来了!
何尚书沉默了下,叹息道:
“陛下容禀,臣等初见这名录,也颇为震动,质疑公正,故而,邀众考官一同复核,南方举子答卷,的确远超北方。想来,并非舞弊,实乃实情。”
且不说数量,就这一枚枚金锭的视觉冲击力,都不一样好吗。
皇帝笑容消失。
齐平也不怕天材地宝丢失,把箱子放在卧室后,便用神符笔画了个“封”字。
却不想,抵达时,正看到礼部众人以及宋九龄离开的身影。
齐姝懂了,松了口气,拍着小胸脯:原来如此。
声音……有点熟悉。
正想着,忽然,院子墙头上,穿着荷叶色罗裙,发辫绾起的云青儿踩着梯子,探出头来,喊道:
“姝儿,你哥回来没,金先生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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