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倾世聘,二嫁千岁爷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86章 :爷还是爱你不正经的样子(2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谢太后。”顾玦点头,抱着怀中的女子大步而去。

太后看着那少见的匆忙背影,利眼眯了眯,扫向跪了一地的众人,目光落在萧璟棠身上,“驸马,哀家看你酒尚未醒,退下吧。”

“是。”萧璟棠低头遵命。

他知道,好不容易才获得太后的信任,在这一刻又付诸东流了。

“高松,吩咐下去,该开席了。”

太后淡淡地吩咐,牵着小皇帝转身走向高位。

“哪儿不舒服”

行走间,顾玦看到怀里的人儿睫毛颤动,便出声问她。

“呼吸困难痒”风挽裳看着他,眼前这张脸好晃,可她好像看到他素来魔魅的凤眸里有着焦灼。

是他,是他在她跌入深渊的最后一刻拉了她一把。

是他那么坚定地说,对她不论从前,只论而今

他这般说也早已等同是昭告天下,不在乎她过往有多不堪,即使她也的确没有不堪。

但是,她知道,因为这一句,她终于心甘情愿当他的妻子,不再嫌弃他是个太监。

也许,无关爱,只是不再抗拒。

他抱着她走得更快,进了司礼监独属于他的房间,刚将她放到床上,太医已匆忙赶到。

“启禀千岁爷,夫人应是吃了过敏的东西导致,小臣开个方子给她服下就没事了。”太医诊治过后,如此说。

“过敏”顾玦蹙眉,看向床上正在拉扯衣裳的她,忽然想起在采悠阁要她换上这身衣裳时,她面露为难地想拒绝来着。

原来

他大步上前一把拉起她,大手脱去她身上那层华贵的金丝衣裳,丢到地上,“千绝,拿去烧了。”

万千绝让小太监把衣裳收拾走,自己也退了出去。

太医又留下一盒药膏便退下了,屋里只剩下两人。

床上的风挽裳难耐地蠕动着身子,碍于他在,想抓又不敢抓,觉得委实太失礼。

他手上拿着太医留下的药走过来,惑人的凤眸落在她身上,将她难耐的模样全都看在眼里。

除去那身让她难受的束缚后,她脸上的血色已经一点点回归,那吓人的红血丝也消失了,只除了隐忍的苍白。

他忽然撩袍坐下,风挽裳吓了一跳,身子本能地往里缩。

“躲什么”他不悦,伸手就将她从床上扯起来,坐在他面前,与他面对面。

“爷,妾身让您丢脸了,宴上没您不行,您快回去吧。”她低着头,温婉地道。

他抬起她的脸,“都何时了,少给爷操心些有的没的。”

她一怔,他可是在恼她不顾好自己

看着妖致无双的俊脸,她麻木冰冷的心好像被触动了。

倏然,衣襟一紧,她低头一瞧,就见他的手直接落在她的中衣衣襟上,就要拉开。

她瞠目,本能地想抬手护住,他却是凌厉地瞪她,“嗯”

“爷要做什么”她直视他。

他扬了扬手里的药。

“爷,妾身自个来。”她坚持,眼里带着一丝乞求。

“又不是没见过,也不是没摸过。”他邪邪勾唇。

“”她脸红地咬唇,只能垂下手,任他摆布。

修长好看的手指拉开她的衣带,挑开她的衣襟,露出里面嫩藕色的肚兜。

冰凉的指尖偶尔滑过她的肌肤,她冷不丁地轻颤。

这人,身子骨似乎偏冷。

他褪去她的中衣,当真是肩若削成,肤如凝脂,锁骨也好似精心凿出的,美得诱人。

眼前的她低着头,无尽娇弱,无比的惹人怜。

看到雪肤上遍布红点,灼热的凤眸沉了沉,“不能穿就不能穿,逞什么强。”

“妾身知错。”她柔顺地认错。

她原本就想说的,是他那不容拒绝的语气让她没法说。

冷意拂过肌肤,倒让她觉得没那般刺痒了,可他的眼神让她更加不自在,她需要很大的力气才能克制住想要找东西遮身的冲动。

“沾酒就昏,连衣服都挑得很,什么破身子。”他轻嗤,打开药膏,指尖抹了点。

“很抱歉,让爷失望了。”她低头,羞惭不已。

摊上这么个体质,她也没得选择。

“失望又如何,谁叫爷”他忽然欺近,轻贴着她的耳朵,“喜欢得紧。”

炽热的呼吸吹拂入耳,阴柔的嗓音低语呢喃,真的能叫人酥骨。

她微微瞠目,一汪死水的心仿佛被搅动,波澜重重。

喜欢

何以,他能将这话说得这般动心,让人误以为这喜欢,由来已久。

倏然,他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往前一按,她的下巴靠在他肩头,接着,她感觉到自己的贴身肚兜绳子被解开了

不知是否是冷意,还是他的靠近,她浑身鸡皮疙瘩不断的冒起。

“爷,妾身觉得不痒了。”她颤抖地说,希望他能就此收手。

然而

“你是不痒了,可爷痒得紧。”话落,刚要抹上雪颈的手指,停住,凤眸盯着纤细白嫩的脖颈,幽暗灼热,然后,毫不犹豫地以唇舌代替了抹药的手。

“唔”风挽裳瞠目,小手本能地攥成小拳头抵在他胸前,但是想到他说的若是下次再绷得跟木头似的就将她丢到妓院去。

她知道,他一直在给她时辰适应。

即使在那般盛怒下,他也没有强行动了她,她早该知道的。

于是,她试着放松身子,可是好似越想放松,身子就越紧绷,没法控制。

他好似明白她在做适应,抓起她的小手环上他的脖颈,将她的头按在他耳边,听着她渐变的喘息。

“你说,爷此刻就办了你,如何”湿热的唇舌一下下地刷过她的小耳朵,呵气般地问。

她身子颤个不停。

“同爷说好,嗯”他悄声诱哄。

这要她如何说得出口

她把都垂得更低,小手却是悄悄地更加抱紧他的脖子,身子很艰难、很艰难地贴近他。

虽然不明显,但他还是感受出来她的默许了,凤眸越发黑亮,唇角微勾,将她的脸转过来,望着她羞得不行的模样,俯首就吻了上去。

辗转勾弄,直到她的双唇怯怯地为他开启,他才长驱直入,搅弄一池甘甜。

如此亲密的不分你我,叫她震撼,从抗拒到接受。

唇与舌的交缠,从生涩到熟练。

身与身

的交缠,从僵硬到柔软。

他手一挥,灯灭。

黑暗中,他的手穿过她的发,抚过她的身子每一寸,恣意地怜爱她胸前的盈白。

她压抑的声音不是被他用手指抵着,便是被他用唇封住。

这一次,他真的碰了她,全身上下每一处。

她在他手里得到了生平第一次欢愉,并没有用什么工具,只是用他的技巧。

那一刻,她整个身子好似不是自己的,软成一池春水。

那一刻,她好似也听到了他急促的喘息。

事后,他抱着她,埋首在她耳畔,亦是压着她的脸贴在他耳畔,似乎是要聆听温存后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他放开她,要去点灯。

“别”她出声。

“嗯”黑暗中响起他勾人的声线。

“妾身先穿好衣裳。”她扯过被子,在黑暗中摸索着衣裳。

他低低笑开,“爷倒不知你还有在黑暗中视物的本领。”

“妾身糊涂了。”她立即停住摸索的动作,紧紧拥着被子,回归淡定。

他走过去点亮烛火。

一豆烛火冉冉亮起,光晕从小变大,盈满一室光辉。

风挽裳率先就是看自己的身子有没有露在外头,然后再看向床上和地上,真的是乱得叫人面红耳赤。

她悄悄看向他,就见他轻倚烛台,裳袍微敞,像及了野兽餍足后的慵懒,脸上尽是妖孽的笑意。他靠在烛光下,照出锁骨边上的浅浅暗红。

她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因为那抹浅红就是他逼她吮出来的。

想起他抓着她的手抚过他的胸膛,不由得脸儿发烫,脑子里怎么甩都甩不掉方才的经历。

他们,算是真正的夫妻了吧

“爷还是爱你方才不正经的样子。”阴柔的嗓音夹着慵懒,绵绵地传来。

她的脸红成一片,小手紧抓着锦被,泛白。

听到倒茶的声音,她抬头,就看到他背对着她坐下喝茶。

他这是有意避开,让她穿衣裳

风挽裳心儿一暖,轻轻拉开被褥捡起吊在床边的肚兜以及落在床下的中衣捡起来以生平最快的速度穿上,还时不时防他回过身来。

“爷以后要是亮着火办事,你是要蒙着眼吗”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