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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聘,二嫁千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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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你在这,爷岂能不来(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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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听到他嘴里喊的是别的女人的名;哪怕,知道他从头到尾都把自己错认,她也没舍得推开他,反而更加热情地回应他,想要让他因此贪恋上自己的身子。

她堂堂一个大长公主为他卑贱至此,他还想要如何

发嗲的声音,萧璟棠只觉得反感,他冷着脸再一次逼问,“她在哪”

君滟看到他完全无视自己,彻底怒了,“她她她萧璟棠,你从头喊到尾还不够吗”

“你到底把她怎么了”萧璟棠不把她的怒火放在眼里,只一心担忧风挽裳的安危。

定是这女人将挽挽藏起来,代替了她。

君滟再如何高傲,也是有尊严的,她气得挥手朝他脸上扇去。

萧璟棠却是凌厉地抓住,

将她狠狠推倒在床上,冷若冰霜,“我最后问你一次,她在哪”

“哈哈哈”君滟忽然好笑地大笑起来,手,慢条斯理地拉过被子包住自己的身子,抬头看向他,“你怎么就不想想,就是她让我过来的呢”

“你说什么”萧璟棠脸色丕变。

是挽挽

若她真的早就看穿,还叫了大长公主过来,那他最终还是选择进房,她看到了会如何想

不敢去想她如何想,那太不堪。

“萧璟棠,你明知道在这里面的人是谁,却还是进来了,而她就在暗处看你做这么无耻的行径,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何脸面去爱她哈哈”君滟快意地大笑。

萧璟棠大受打击,仿佛全身血液被掏空,整个身子毫无知觉。

这一切都是她一手主导的

为的是试探他是否够君子否则,她何需通知大长公主过来,看穿一切后大可转身离开即可。

他的挽挽,要以此来对他彻底死心吗

不可以

萧璟棠捡起衣裳,迅速穿上,大步离去,由始至终都不愿再看床上的女子一眼。

甚至,连门都忘了关,不,应该说连为她顺手关门都不肯。

君滟看着冷风灌进来的门口,脸上那快意的笑容消失,转而换上的是嫉恨和可悲。

“萧璟棠,本宫好歹也是堂堂公主,你怎敢在把本宫当别的女人用了之后,还如此羞辱人”

她对着门口大声叫骂,只可惜,那人已走远。

不甘地捶被。

今夜之事一定是那老太婆做的,上次风挽裳来的时候,就听说她单独见了她。

她就知道,那老太婆急着想给萧家留后,可是,她居然敢找风挽裳,找萧璟棠爱的女人

若非今夜有人来告诉她,要她一个人过晴暖阁来一趟,他们岂不是木已成舟

想让风挽裳给萧璟棠生孩子

哼既然如此,就休怪她无情了

宴席这边,九千岁那一桌上多了一个人,一个不知死活的人。

不久前,殷慕怀从萧家主人那一桌起身,端着碗大刺刺地走过去,在众人诧异瞪大的眼神中,潇洒地坐在了九千岁那一桌。

那可是九千岁啊

在大家屏息期待中,只见九千岁夹菜的手一顿,凤眸徐徐抬起,看向对面突然冒出来的人。

风挽裳也防备地看着殷慕怀,恐他又做出什么害人的事来。

桌底下,她的手悄悄拉扯他的衣裳。

顾玦低头看了眼,挑眉看向她。

她警惕地看了眼对面的男子,凑近他耳畔,悄声告知,“爷,此人就是那夜在画舫想要同那嫣红姑娘陷害你的人。”

顾玦微讶,挑眉看了眼殷慕怀,忽然转过脸去,角度、时间都抓得刚刚好,温热的薄唇刷过她高挺的小鼻子。

风挽裳没料到会这么巧,白嫩无暇的脸蛋瞬间刷上一层淡淡的晕红,忙不迭缩回身子,垂下视线,不敢看他。

他微微勾唇,换他凑近她耳畔说悄悄话,“你是如何认出来的”

风挽裳想回答,但觉得两人就这般当着别人的面交头接耳不带好,便拉来他的手,在他掌心里写字:声音。

他猛地抓住她的小手指,竟轻咬了下她的小耳朵,“不相干的男人,你只听一次就记得他的声音,嗯”

“爷”她委实羞得不行,出声抗议。

在众目睽睽下做如此举止,真的很轻浮。

“咳”对面的殷慕怀忽然轻了下嗓子以示存在。

这下,风挽裳的脸更红了,小手去推他。

顾玦知她脸皮子薄得很,再继续下去就过火了,如她所愿地放开她,坐好,正色看向殷慕怀。

“殷老板,上次你给本督的货还

不错,本督最近也在物色,你那有合适的人选吗”

他们有过交易往来

风挽裳吃惊地看向身旁的男人,但见他认真与人议事的样子也是非一般的惑人。

只是

货人选

她忽然想起那日离开凤鸾宫时,太后交代他,说什么北岳东王最近刚当上摄政王,要他物色一个人送过去,还说三年前他送过一个,对方很满意。

人是男是女

以他的身份地位,要送美人以达到背后目的并不稀奇,奇的是,这天下第一皇商连贩卖人口的买卖都做

“人嘛,是有,就看九千岁出什么价钱了。”殷慕怀夹了颗花生米抛进嘴里,风度翩翩地笑道。

“只要人选满意,价钱好说。”顾玦执起酒樽轻抿了口酒,凤眸透过杯沿传达出耐人寻味的光芒。

殷慕怀笑了笑,举杯,两人手中酒在空中无形相敬,似乎是表示已谈妥的意思。

可风挽裳却是一点儿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莫非,这才是行商的最高境界

就在这时,府门外又响起高唱,“丞相大人到”

本来以为已经不会再有客人来了的,没想到这丞相姗姗来迟。

九千岁、天下第一皇商、当今丞相都来了,有人不禁暗叹,这萧老夫人的面子可真大。

其实,除了这天下第一皇商外,其余两人萧府哪里有请了,不过是他们不请自来。

只是,九千岁来接自己的女人,顺便贺寿,倒还说得过去。

这向来不爱出席各种宴席,不爱在酒桌上推杯换盏的年轻丞相怎会也来了

萧老夫人连忙让孙一凡推她去迎接贵客。

这丞相年纪轻轻就位极人臣,与萧家也无过节,他的到来无疑是蓬荜生辉。兴许,在日后,他还能帮得上自个的孙儿。

风挽裳也淡淡地回头看向府门,只见薄晏舟一袭靛蓝色暗纹锦袍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他一手在前,一手负后,步伐稳健,身后也只带了一名随从。

比起殷慕怀的风度翩翩,他端的是沉稳雍容;比起顾玦的如妖似仙,他端的是清雅如兰。

此人,担得起芝兰玉树之美名。

薄晏舟同萧老夫人贺寿后,萧老夫人热情地邀他入主席,他正要抬步走过去,却忽然看向他们这桌,然后婉言多谢萧老夫人,便转身走来他们这桌,施施然地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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