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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聘,二嫁千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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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爷临走前留下的(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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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挽裳恍然一怔,“你说,子冉没有跟他一起去西凉”

子冉没有跟他一同去那子冉呢

“夫人何以见得子冉姑娘会跟爷一块去”万千绝脸上露出一丝冷嘲。

“”她无言以对。

“夫人看到爷抱着子冉姑娘上马车。”皎月代为回答鞅。

万千绝看向风挽裳,沉吟了下,才刻板地说,“是上马车没错,上的是入宫的马车。”

“入宫”风挽裳更加震惊,顾玦离开天都,赶赴西凉,这时候为何要送子冉入宫

“太后说是要帮督主照顾子冉姑娘,以子冉姑娘有着同大长公主一样的心疾为由。旎”

照顾

这哪里是照顾,摆明了是扣押人质,以防九千岁在外对她的大业做出什么不利之事。

难怪他抱子冉出府的时候脸色那么凝重,所以才无暇注意到她。

“太后还给了督主选择的余地。”万千绝又说,犹豫地看了她一眼,道出背后实情,“爷在夫人和子冉姑娘之间,选择了子冉姑娘。”

闻言,风挽裳不敢置信地瞠目。

他,在她和子冉之间选择了子冉

为何是这样怎会是这样

子冉一直想要刺杀太后,而今让她入宫不就等于让她坠入险地吗

以她而今的身子,更加不能受半点波动,他怎会冒这样的险

是否,是哪里错了

是从哪里开始错了

乱,脑子里过去的所有认为全部被打乱。

这一次,她无法再说服自己说是因为他要保住她,保住心头血。

因为,在保住心头血的理应先保住需要心头血的人

是不是他说爷杀了你全家,你也信

你又想拿我的前尘往事来转移话题吗我亲耳听到的,你不信我腹中的孩子是你的,所以就可以连犹豫都不用犹豫,就要打掉他是吗因为子冉急需我的心头血

都被你说完了,爷又何必再说。

他不是没有解释,是她在他解释之前就已先否定了他

还真看不出来,爷的小挽儿耍起脾气来也能要人命。

好了好了,其实,那碗药

爷什么都不必说了,已不重要。

那碗药

从那碗药开始错的

是不是那碗药还有别的解释

“沈离醉在哪”她抬头,急切地问。

除了他,唯一知道那碗药的真相的人只有沈离醉了

她要知道真相

即使真相极有可能是心里认定的那样,即使会再狠狠痛一次,她也必须得到确认。

“死了,夫人不是知道吗”万千绝说。

风挽裳早就听出万千绝的怨气了,让他留下来保护她的确是委屈他了。

不过他也没说错,沈离醉是死了没错,还是顾玦亲自杀死的,若是被人发现就是欺君之罪了。

“那么,没死的沈离醉在哪”她也不气,语气平和地追问。

“宫里。”万千绝冷冷给出答案。

风挽裳又不免倒抽一口凉气。

在宫里当着太后的面杀死的人,居然在宫里活着

如此胆大包天的冒险,只怕只有顾玦做得出来了。

不过,只要掩饰得当,倒成了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但是,一时之间,她是不可能入宫去找他的,他在里边活着已经是很冒险的事了。

她恼自己,为何没听他说完,为何要那样急着打断他。

懊恼了好一会儿,她重新抬头看向万千绝,“爷在宫里是否一切都安排好了能保证子冉足够安全吗”

而今,他走了,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替他关心一下被送进宫当人质的人。

“只要督主能安然回到天都。”万千绝说着,眉宇间也有些担心。

但是,主子要他留下来保护别人,他只能照做。

“他可以的,你在东厂是什么位子”

万千绝有些错愕,半响才记得回答她,“掌刑千户。”

“司礼监批红的大权你是暂代不了,但是,东厂,你可以,因为你仅次于九千岁之下,明白我说的吗”万千绝不能只跟在她身边保护,而是稳住朝中的部分局势,在顾玦回来前,不能倒台。

万千绝犹豫了下,还是坚持道,“督主让属下留下来,旨在保护夫人。”

“我有皎月保护,再说,我而今声名狼藉,只怕连对我下毒手都嫌脏,千绝大人尽管放心去做应该做的事吧。”再说,让他留下来像皎月一样寸步不离地守着她,真的太大材小用了。

“”万千绝还是犹豫,但看得出内心已经开始动摇。

她再接再厉,“你跟在爷身边多年,比谁都了解所有局势,一旦出事也能最快想出应对的方法。”

这时,霍靖上楼来,手里拿着一封书信。

“夫人,这是爷临走前留下的。”

闻言,风挽裳大喜,以为是被她打断的关于那碗药的解释。

她欣喜地接过来,想来沉稳宁静的她此刻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然而,信是打开了,她嘴角期待的笑容僵住,星眸暗淡。

盯着信上寥寥几字,良久,她很沮丧地递给万千绝看。

真过分

料准她会插手,就特地留了这么一封信,却是写给万千绝的。

摆明是写来气人的

万千绝愣了下,接过来一看,上面只有言简意赅的四个字:夫人如吾。

短短几个字就好像是令牌,万千绝脸上压抑不住的欣喜,回头对上风挽裳的目光,他立即收敛所有不该表露的情绪,恢复面瘫样,将书信收在掌心,后退一步,对眼前的女子躬身拱手,“属下领命”

“既然有你家主子的准许了,你就去吧,小心些。”风挽裳语气柔和地叮咛。

万千绝与皎月交换了个交接的眼神,颔首,转身,直接纵身一跃,飞身离去。

风挽裳总算松了一口气,可是,想起他留下的书信没有半点解释,不觉得有些恼。

就算原本想要解释的话被打断,他都料得到她不会让万千绝留在身边了,都写下书信了,为何就不能多写几个字,解释那碗药的事

颇有几分故意气人的意思

那么大个男人,有着指点江山的本事,有着运筹帷幄的沉稳,跟一个小女子这般计较,真不像话

太不像话了

皎月看到不可思议的一幕,一向端庄恬静的女人有些小孩子气地扭绞丝绢,小巧朱唇也微微撅起,不明显。

“夫人,奴婢去张罗午膳,您先进屋歇着。”眼下,不用担心夫人会出事了。

风挽裳回过神,赶紧松开手里扭绞的丝绢,恢复端庄,露出亲和的微笑,“你去吧。”

皎月福了福身,转身下楼。

风挽裳目送皎月离开,目光幽幽地看向府门的方向,很后悔,没有亲自送他出门。

都怪自己想太多,倘若一切真的错了,那真的一切都是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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