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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聘,二嫁千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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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那碗药的真相(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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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一直以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她着想,而她却未曾往这方面去想过。

沈离醉轻笑,“不适合你跟我被抓奸在床,他都有法子当着太后的面保下你和孩子了,你觉得可能吗”

是啊,倘若真的想要这个孩子,凭他的本事,有的是法子。

是她从一开始就毫不怀疑地信了他的说词,以为他不让她怀上孩子是不敢冒一丝丝的险。

风挽裳紧张地抬手抚上小腹,如此说来,她的孩子即使生下来也与别人不同

深深地恐惧和疼痛袭击她的心房。

她拼命去保护的孩子,居然是个怪胎

“这也不能说他全是骗你的,九千岁的女人突然有了身孕,还是九千岁最宠的,这确实冒险。所以”沈离醉更加愧疚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叹息,直视她,坦白,“所以,即使我知晓以他而今的身子要孩子完全可以了,却选择隐瞒,给你开避子药,因为冒不起这个险。”

闻言,风挽裳仿佛从地狱飞上天堂,眼含泪光地看着他,“你是说我的孩子可以要不会有你先前说的那些”

她紧张地握紧拳头,很用力,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不会。”沈离醉肯定地回答她。

她长长松了一口气,就像是被扼住喉,一下子松开得救的那种感觉。

“想必夫人也猜得到他为何讨那碗滑胎药了。”沈离醉又说,脸上是很过意不去的苦笑。

“因为,他以为这孩子不能要”这样问,心里已经有了肯定。

她的心,很疼,很疼,因为他。

尤其,闭上眼,都是她误会他的画面。

我不怕喝药,我怕的是你亲手端来的滑胎药

你当初出现在我面前是谋划好的吧包括我倒在你的轿子前从一开始,你就是奔着我的心头血而去喝鹿血养心不过是借口,是养心没错,养的却是我心头上的血,好用来救子冉

你是这般认为的

原来,他那时候说这话时,轻扯的嘴角,是失望。

咄咄逼人的指控,而他失望了,所以不愿对她解释。

“他为何不解释”她潸然泪下。

可是,不是他没有解释,而是他想要解释的时候,她愚蠢地打断了他,没有去听,还跟他要休书。

他当时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离开的

他会厌恶她吗

会怪她的吧,所以才不愿再跟她解释了。

“我想,他不解释的原因,大约是因为,他不想让你知道这样的真相,在他看来,比起让你误会他残忍,怀上孩子却是个怪胎更伤人。只是,他没料到,这孩子能要,他更没想过,你会听到那番话,全盘否定他。这个,怪我。”

沈离醉很后悔地低下头,满脸自责,“我知晓,他之前是觉得我既然能开假的避子药给你,那就表示他的身子可以要孩子了。但是,他没想到我开的避子药是真的,所以,就认为这孩子不能留。”

他抬头,诚心诚意地致歉,“对不住,这全是我的错,我看到他当时听到不是我开假的避子药给你后,刹那刷白的脸色,便想起他下手不留情的事,便想着让他难受难受”

沈离醉看着她后悔不已,他更愧对了,“只是,我万万没想到你会听到,还误会了去。你应是不知晓,他以为孩子不能要后,那晴天霹雳,面容惨白的样子。我从未见过他那样的神情,用万念俱灰来形容再合适不过。他找我要滑胎药的时候,若是你能多待一会,也许,也不会有而今的悔了。”

那日,顾玦问他要滑胎药,他故意拖了很久,为的就是多看他难得一脸愁苦的模样。

之后,他如实告知后,那个总是慵懒眯眸,谈笑自若的九千岁的表情又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若说,之前是晴天霹雳、万念俱灰,那时的他便是春暖花开,波光荡漾了,还逼他抓了副安胎药亲自去煎。

只是,没想到他一时的欣快,倒让他们误会成那样。

风挽裳几乎可以想象得到沈离醉所说的那个画面,光是想想就心疼得不能自已。

那个向来慵懒优雅,情绪鲜少外露的男子,万念俱灰,是怎样让人心疼的画面

“他为何不解释”为何要让她误会他

沈离醉回头看了眼床上的女子,露出无奈的笑,“若他自尊心没那么强,没那么骄傲,这些年来,也许活得没那么累。又或者他还有别的不愿解释的理由。”

风挽裳知道沈离醉的意思,若是他善于解释,他和子冉不会走到而今的地步。

曾经,她觉得子冉不够信任他,所以才会有那样入骨的恨意。

原来,她也是这样。

沈离醉说的没错,他有别的理由,那个理由就是,他以为她会信他,结果她没有,等于又重演了一遍子冉对他所做的事,所以,他不屑跟她解释了。

“这是我的错,本想跟你说明白的,可是,从来,他不愿说的,也不愿别人替他说。”沈离醉再次懊悔地致歉。

风挽裳拿出丝绢,低下头轻轻擦去眼角的泪痕,抬头,微微一笑,“也不全怪你,我们都有错吧,也许,经由这件事能让彼此更清楚对方的心。”

“夫人懂得就好。”沈离醉放心地笑道,还想问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罢了罢了,这事算是解释清楚了,但是,他们之间该如何,他也插不了手了,一切,且看吧。

“那我先行离去了。”听到外边有人走动,风挽裳连忙起身告辞。

皇宫,毕竟不适合多待。

沈离醉点头,起身送她。

风挽裳转身离开前,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床上的女子,“她,就辛苦你了。”

在这宫里,比在幽府辛苦百倍。

“应该的,这是我与九千岁之间的约定,何况,也这么多年了,这丫头对她尽心也是应该。”沈离醉淡淡地笑,除了淡,也看不出别的情绪了。

她微微颔首,拒绝他送,独自开门走出去。

告别沈离醉后,风挽裳心情沉重地走出司礼监,按在胸怀的是那盒子蜜饯,他的心意,她万般珍贵地双手捧着。

想到自己因为怀疑他,就全盘否定了他为她做过的所有,她好后悔,好心疼。

就算他一开始真的是为了心头血千方百计将她带回幽府又如何

后来,发生了云中王和弟弟小曜的事,还不足以证明他为的已经不只是心头血了吗

更别提,一直以来,他虽是对她恶声恶气,哪怕被她那般质疑,哪怕那日她在他启程去西凉之日跟他要休书,他也不曾真正对她动怒过,只是说着威胁她的话。

仔细想来,从头到尾,他真的从未舍得伤害过她,甚至

她此刻才明白,那夜在轿子里,他说要将他奖励给她的话,是在跟她求和,又拉不下脸来。

不会了,再也不会这样了。

等他回来,她只要他一句,是否真心相待就够了。

当初的不为妾是因为亲眼见过为妾的母亲如何耍尽手段争宠,而今,子冉虽是冲动了些,但以她干脆利落的个性,再碰上她这般温淡如水的,只怕想吵也吵不起来,何况,她也不是母亲,子冉也不是大娘。

既然他放不下骄傲,那就让她来吧。

有时候,为爱放下一切坚持,不可耻,总得有一方低头的不是

想通后,风挽裳停下脚步抬头看天,只觉整个天空都异常的蓝,晴空万里,如同她此刻的心情。

忽然,旁边的假山伸出一只小手拉扯她的裙子。

她吓了一跳,顺着那只手看去,登时瞠目。

居然是小皇帝

听说,这小皇帝病了好几个月了,估计太后也懒得管他,。

确实,小皇帝也不过是太后的傀儡,只要他妨碍不到太后,就不会有人管他。

她看着小皇帝仗着身子灵活转来转去,左摸摸,右摸摸,好像在找什么,便忍不住问,“那是谁教您装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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