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对她已经彻底失望了的男人,突然把她掳过来,她可不觉得有何值得开心的。
但是,他笑,笑得诡异,笑得她心里发毛。
她有些慌地看四周,院子不大,花木扶疏倒是被修整得很好,看来是有人经常打理的。
很快,她看到门的方向,心儿一喜,打算要逃,却撞上一堵肉墙。
她怎么忘了他武功很好,轻功更好,就算她跑得到门口,他也会在眨眼的功夫挡在她面前,拦下她。
风挽裳不得不后退,看向他,不敢再随便开口。
他步步逼近,她往哪边走,他就往哪边挪,逼得她走到墙角里,无路可退。
她不想被待在死角,他却忽然伸出长臂抵在墙上,直接将她困在那里,哪儿也去不了。
“千岁爷到底想要做什么”她强撑冷静地面对他。
他站在她面前,冷冷勾唇,“爷向来不喜欢别人欠爷东西。”
风挽裳的心,狠狠震动,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掳她来,是为了追讨属于他的东西
是什么
是他送给过她的那些东西吗
“我欠你什么”她直视他的眸,淡漠以对。
“你欠爷”他双手撑在墙垣上,将她彻底困在身前,俯首,眸光转冷,恨意浮现,“一个孩子”
轰隆
风挽裳仿佛感觉到头顶在打雷。
他的话,他的眼神就像一道凌厉的闪电,狠狠地劈开她的心,劈开她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
孩子
她与他的孩子。
他那么想要那个孩子,却被她的愚蠢扼杀了。
他果然还在耿耿于怀,哪怕痛到捅自己一刀来跟她两断,也还是走不出失去孩子的痛苦。
那么近的距离,她甚至可以听得到他咬牙切齿的声音。
是有多恨,才让他这般失控让这样骄傲的他将她掳来,要她还他一个孩子
若是这样,他能好受些,她愿意还他一个孩子。
可是,她只剩下半年的时日了,就算不止半年,她而今的身子又怎还适合再要孩子
到那时,只怕是又让彼此再承受一次失去孩子的痛苦罢了。
所以,他这个要求,她没法答应,真的没法。
强压着痛苦,她依旧是淡漠地面对他,“千岁爷莫不是忘了,你已休了我,从此,男婚女嫁,各不唔”
他的吻强势地落下,封住了她的嘴,将她未完的话吞没。
她先是一怔,直到他强而有力地想要攻入,她这才意识过来自己应该要抗拒。
可是,她推拒的力量是那么薄弱,双手死死抵在他胸前,推他、打他,却反倒被她一把扣住,压在头顶上。
她扭头避开他的吻,他极为耐心地追逐,她缩,他进,无论她往哪儿躲,他都紧随而至。
最后,健硕的身子往前一压,她的背紧抵上墙垣,他似是耐心用尽,抬起她的脸,扎实地覆上,似是要处罚她的不顺从,吻得很重,很狠。
满满的都是熟悉的气息,苦苦压抑的思念险些就要崩溃。
她的手用力一扭,挣脱开了他的钳制,用力去推他的胸膛,他吻得更深,想要抓回在想胸口作乱的手。
这样一来一往,她倏地扯开了他的衣裳。
他凤眸半开,掠过一丝精光,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往松开的衣襟里探
她还是想挣扎,然而,手一碰到他的肌肤,浑身一僵,紧闭的清眸刷地睁开,瞪得大大的。
吻,也戛然而止。
凤眸也睁开了,对上她震惊的眼眸,猛地放开她的手,退离馨香温软的身子,面容冷酷地转身要走。
但是,衣袖被抓住,他顿住,低头,看着抓在袖子上的白嫩手指,明明只要他用力一扯,就能摆脱的,可,看到黑色红边的袖子上,用力到泛白的指尖,他没法,也不可能下得去手。
“刚不是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吗”他盯着那只手,冷嗤。
以为这样,她就会松手了,可是等了等,那只手反而抓得更用力。
他颦眉,“放手”
风挽裳摇头,反而双手都抓上去,“让我看看”
她记得殷慕怀提醒过她,要她看他而今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