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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聘,二嫁千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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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验身(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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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挽裳心头一颤,也跟着看向他,心里慌急了。

眼下的局势,谁能来救他

太后早就知晓子冉是异族的身份,而今,纸上顾玦亲笔所写自己与子冉是兄妹,也就是表明了他也是异族人蠹

顾玦凤眸轻抬,淡淡地勾唇,“太后怎不说奴才这些年都为太后做了些什么即便是异族又如何髹”

太后面色一怔,有些难看,“你若不做得那般尽心尽力,哀家倒不会那般信你了。”

顾玦微微合眸,风华一笑,“无妨,太后手里不还掌握着奴才体内心碎之毒最后解毒的解药吗太后要奴才死,奴才又岂敢不死。”

太后一时语塞,他过于平静,一番问心无愧,忠心可昭日月的样子,瞧着真是气人。

若非他这番模样,她也不至于会宠信他多年。

“既然你说是异族又如何,那哀家便再给你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只要你供出其余异族同党,哀家便信你是真的忠心于哀家”

顾玦还是优雅从容地勾唇,凤眸微微抬起,徐徐看向萧璟棠。

萧璟棠被他这般一看,微微蹙眉,心起警惕。

太后凌厉的目光也跟着瞥向他,而后又看向顾玦,“你莫不是想要告诉哀家,你要供出之人是驸马”

“是。太后可信”顾玦微微仰眸,笑问。

“顾玦,你竟敢戏弄太后”萧璟棠恼羞成怒,拔刀砍向他。

跪在地上的身影,想也没想地起身扑过去抱住他,那么坚定地以纤细柔弱的身子为他挡刀剑。

萧璟棠不过是想拔刀架在他脖子上,却没想她会这般紧张地冲上去。

举高的刀僵在半空半响,回鞘,冷眼看着他们,压下心中的狂澜。

而今的他,不再是为拥有她而活,他为的是要取代顾玦,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顾玦僵着身子,颦眉,缓缓地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

柔软的身子扑过来的刹那,熟悉的馨香迎面扑来,柔软的发梢拂过他的脸,他微阖着眼眸,静静地看着抱自己抱得很紧、很紧的女子。

半响,勾唇冷笑,“这般急着要以死同爷谢罪爷当初捡回你的时候说过说什么来着这年头救条狗都比救个人实在,你这是要同爷证明,你连条狗都不如吗”

阴柔的嗓音轻轻地在耳畔响起,听着很温柔,但是,风挽裳却是浑身一僵,没等到刀锋落下的疼痛,他的话却比刀还锋锐,砍得她满身伤。

一个冲动的举止却能让她如此靠近他,抱着他,其实,真的不想松手。

可是

“爷当初就不该救回我。”她轻轻放开他,低头退开,自责到想死。

“是爷没那个眼力看出你有成为白眼狼的资本。”他冷睨着她,嗤笑。

“放肆你们当哀家不存在吗”太后怒然拍案,狠瞪了眼莽撞的萧璟棠。

风挽裳低头,默默地退到边上。

顾玦抬头,从容自若,“奴才方才供出驸马了,太后不也没信太后若非要说那些事是奴才在背后推进的,那么,自从缉异司成立,驸马当缉异司指挥使开始,所有的事情才开始一桩比一桩糟糕,奴才是否也可以认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驸马在背后推进的”

闻言,萧璟棠脸色阴狠,隐忍不发,面向太后拱手,“回太后,顾玦这是信口雌黄,不过是想以此来脱罪。微臣姓萧,族谱可追寻到三百年前,与异族无半点瓜葛。”

“谁规定只有异族人才能帮异族”顾玦又微微扬眉。

“好了,你也别想试图转移哀家的注意力了,你是琅琊族后人这点,毋庸置疑哀家也给你机会了,这几日,也大约是你体内心碎毒发之时,你若不供出其余异族人,哀家就让你活活受毒发之折磨,三日后,再押赴午门,斩首示众驸马,将人带回缉异司,想方法让他开口”太后断然下令。

闻言,风挽裳脸色骇白,心急如焚。

心碎已解,她倒是不担心。

但是,交给萧璟棠

不绝不能让他落入萧璟棠之手,到时,一定会将他往死里折腾的。

回头瞧了眼外边的天色,她毅然跪上前,朗声道,“太后,莫非您就仅凭一张纸就否认九千岁这些年来为您鞠躬尽瘁吗”

太后不悦的眸光扫过去,“风氏,哀家已看在揭发九千岁有你一半功劳的份上,饶你欺瞒之罪了,你还敢这般质问哀家”

“民妇不敢,就如同九千岁说的,是异族又如何,这些年来,太后可不就是因为相信他的能力才这般宠信于他的吗他”

“够了”太后愤怒地拍案,“他若不取信哀家,又怎能暗中助那些意图造反之人既已证明了他的身份,若他供出其余异族人,哀家且饶他不死若不然”

“纵然九千岁隐瞒自己是异族人有错,但也不能就代表他与异族人有所勾结,倘若没有勾结,又何来供出一说九千岁之所以隐瞒,也是知晓太后极为忌讳异族人,倘若太后早就知晓他是异族人的身份,当初还会重用他吗”风挽裳掷地有声,仰眸,勇敢无畏。

“你给哀家住口”许是被她说对了,太后气得颤抖。

“不会也因此,太后就会失去一个能尽心尽力替您分忧解劳的人才九千岁从十六岁入宫,十九岁便受太后重用,二十岁弱冠还得到太后赐了皇姓,其才华,其谋略都无人能比太后而今因为九千岁的欺瞒而寒透心,如此处置他,从事发到现在,他却没有多余的解释,反倒是嘴角勾着淡淡寒凉的笑意,他也许是对太后您对他过往的忠心做了全盘否认而感到心寒”

一番慷慨陈词,说得不卑不亢,掷地有声。

静,整个厅堂内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柔柔的嗓音,却透着波澜壮阔的威力。

站在她身后的顾玦,依旧微低着脸,收敛眉目,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女子那般激昂的一番求情,全然与他无关。

“风挽裳,哀家不追究你的罪,你反倒找死是吧”太后带着尖锐护甲的手指,威慑十足地指向她。

风挽裳毅然低头一叩,“民妇句句发自肺腑,太后若觉得不中听,便请太后赐死民妇吧”

太后气得在正要开口,萧璟棠忽然幽幽冷笑

“是否忠心,脱下九千岁的裤子一验便知。”

闻言,风挽裳猛然抬头,脸色刷白,全身的血液仿佛凝结成冰,没有知觉。

萧璟棠居然会趁此提出验身当着太后的面

她之所以不能让他落入萧璟棠手中的最重要一个原因也是在此。

他一旦被抓走,这秘密也藏不住了。

他异族的身份再加上验出他并未净身的话,说再多都没用,再也没法力挽狂澜。

她回头看向他,看到他原本从容的脸也泛起苍白之色,她大慌,不知该如何才能扭转这个局面。

“脱下裤子一验便知”太后颇为诧异,怀疑的目光落在顾玦身上,往下,“你是指,顾玦并未净身”

萧璟棠看了眼脸色微白的顾玦,阴险地勾唇,对太后拱手,“回太后,此事,微臣怀疑已久,毕竟,微臣是从风挽裳十岁多看着她长大的,她温柔乖巧,恪守男女授受不亲之礼,嫁人后断不可能与人珠胎暗结。何况,当日微臣与她一同遇险,曾”说着,他犹豫地看了下风挽裳,道,“曾亲耳听见她在意识迷糊时说过,要带着他们的孩子等九千岁回来”

“回太后,民妇也曾同太后解释过,孩子是民妇一念之差怀上的,这几年来,民妇一人孤苦伶仃,想到自己嫁了个太监,这辈子都无法再有为人母的机会了,所以便生了那样惊世骇俗的想法,至于驸马说的那句话,不知太后可曾记得,九千岁当日也是在此杀了那个奸夫,也亲口说过他正好缺一个孩子的话危难之际,民妇说带着孩子等他回来,又有何不妥”风挽裳冷静地反驳回去。

“说得再多,倒不如直接验一验,太后觉得呢”萧璟棠没有看她充满恨意的目光,直接对太后道。

风挽裳丧气地垮下肩膀,确实,说再多已是多余。

可是,身后的他,为何不发一语

她微微回头看去,看到他带着手镣的手紧攥成拳,墨发披散下,白皙的俊脸青筋若隐若现。

他在怒,很愤怒,凤眸里有着可怕的阴鸷。

他可是在生她的气

忽然,他松开紧攥的拳头,冷锐的目光掠过她,像是挣扎了一番终不得不接受,沉静地看向太后,“太后当真要如此当众侮辱奴才”

“是否侮辱,验了才知。”萧璟棠笃定地道。

顾玦凤眸轻阖,看向他,冷笑,依旧柔腔慢调,“驸马就这么肯定吗倘若并非驸马所说的那般,此事又当如何算”

“即便不是,你的身份是琅琊族已不容再辩。”他就是要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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