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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聘,二嫁千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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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结局篇:那个孩子就是风挽裳(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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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却是冷笑,“错了,哀家要威胁的人不是你,而是他”

话音未落,手指用力地转向,指向一个让大家都意想不到的人九千岁

太后要威的人竟然是顾玦

虽说随着这九千岁的异族身份得到证实,可以说他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都是逼不得已,可熟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若骨子里没有那样乖张的血液,也成不了这样的性子,他可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威胁的啊。

瞧他方才扔给皇上一把刀说赶着回家的样子,像是会管皇上孩子死活的人吗

还是太后吓傻了,一不小心指错人

风挽裳撑着最后的力气要站起来,一直紧盯着她干着急的小莲蓬立即伸手帮忙。

万千绝的目光落在她撑在金椅扶手上的手,颤颤巍巍,白嫩的手背因为太过用力而青筋微显。

再看向小莲蓬着急紧张的样子,那神情好似在悲伤,又好似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还有,方才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在下边与太后的对峙上,只有她,只有她一瞬不瞬地盯着夫人瞧。

若说过去失职遭督主责罚,这才如此紧迫盯人也说得过去,只是,总觉得哪儿不对。

夫人的脸色很苍白,额上在冒汗。

督主也知晓她身子不适了的。

风挽裳靠着小莲蓬才堪堪站稳,斗篷下的手,用力抓住痛得越来越难以呼吸的心口,吃力地抬头往下看。

正巧对上他抬头看来的目光,她很努力,很努力地想要扯出笑容,可是她也不知道到底笑了没有,只知道,她没有力气了,真的,撑不住了。

看到她即使有人搀扶还摇摇欲坠的样子,看到那张脸白得连脸上刻意抹厚的胭脂水粉都掩饰不掉,看着她挤不出的笑容,顾玦瞳孔骤缩,一颗心瞬间被勒紧。

他丝毫不将太后的威胁放在眼里,转身,疾步朝她奔去。

身后,太后得意地笑了,“顾玦,你真以为你不受哀家威胁吗”

顾玦已经懒得理,大步流星拾级而上,此时此刻,一颗心只记挂着她。

十年前的十年为子冉。

十年后的十年为复仇。

从这一刻开始,从今往后的每一个十年,为她,只为她

风挽裳看着他的身影由模糊到清晰,由远到近,站在眼前,她知足,幸福。

但是,就在他离她只差两步之遥时,大殿里响起太后的声音

“哀家就告诉你,当年宸妃在皇陵里生下的那个孩子就是风挽裳”

太后话落,顾玦正要朝幸福微笑的弧度僵住,脚步也戛然而止,不敢置信地回过身去。

风挽裳频临枯萎的身子也不由得微微一晃,愕然,摇头,不愿相信。

怎可能是她

不可能的

是谁都不可能是她呀。

那个孩子算起来已经满二十一了,她才十九过半。

她怎么可能是宸妃拼了命生下来的孩子。

一定是太后搞错了。

君楚泱也惊得站起,错愕地缓缓扭头看向她,被岁月沉淀的眼眸正复杂地看着她,疑惑、怀疑、更多的是激动。

是她吗

在他苦寻不着,愧疚难寐的时候,老天已安排她出现在他面前

看着她,脑海中浮现出与她有关的一幕幕。

为了大局着想,他派人去抓她威胁她弟弟,听闻,是以那样凌辱的手段

也因此,被顾玦逼着亲自登门给她敬茶,见识到她的聪明冷静。

还有在太傅府,她对他下跪要求一个承诺。

在画舫,他甚至再一次对她动了杀念

想到以往种种,他既希望是她,又害怕是她。

顾玦冷了眉目,凝了妖冶,紧盯着太后,不发一语。

金銮大殿里的一切恍若静止。

知晓他不会信,太后阴险地勾了勾唇,看了眼金銮宝座上已然快要支撑不住的风挽裳,朝后殿下令,“把人押进来”

原本已经被厂卫封堵的后殿缓缓出现三个人。

是那个被顾玦削了耳朵的禁军副统领,他与另一个禁军拿刀子架着两个人出现。

那两个人竟然是风挽裳以为已经死心回到凌云镇的风父风母

他们被五花大绑推过来,推到众人面前,发丝凌乱,像是被关押已久,颇为凌乱,脸上还都带着伤。

“挽挽,救我们呀”被押跪在地上的风母一抬头看到站在上边的风挽裳,连忙大声呼救。

“不必她救,只要你将风挽裳的身世和盘托出,哀家立即放了你们”

闻言,风母立即点头如捣蒜,如实道来,“我与宸妃乃亲姐妹,自幼被卖入青-楼习舞,宸妃小我两岁,十岁后出落得越发标致,天生就是跳舞的好苗子,当时就被天都的大青-楼相中,花高价买走了她,我与宸妃就此姐妹分离,后来,几年后,有个叫凤舞的女子凭借一曲清风舞声名大噪,也是她唯一一次在众目睽睽下跳的舞,却无人知晓她的真面目,但我知道,那是我的妹妹无疑。等我去找她的时候,她只留下一大笔钱给我,再一次消失无踪。”

“直到十八年前的初秋,有一个病得奄奄一息的妇人带着一个脏兮兮的小孩子来凌云镇的舞坊找我,说那小孩子是我妹妹的遗孤,要托付给我,我还未来得及多问,那妇人便死了。当时恰巧我刚失去我刚满周岁不久的女儿,正愁不知该如何是好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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