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追射完了,躺在我腿边目光放空,我俯下`身把烟嘴放到他唇边,他摇了摇头,爬走了,湿漉漉的肉红色鸡`巴垂在腿间晃,他拿了放茶几上的纸巾,我以为他要擦鸡`巴,结果他是用来擦地毯。
“别擦了,有人会来打扫的,你收拾书包来我屋吧,我带你洗澡。”
我把烟碾了,给他收拾书包,他书包里什么都有,校服校裤,运动鞋,作业,化妆品,难怪书包那么大。他现在的样子有点人不人鬼不鬼的,我看着他的脸会想笑。
“你房间在哪里,”他跟在我身后,“楼梯不是在那边吗?”
“坐电梯啊。”因为刚爽完,我心情舒畅,由着他犯傻。
“你家还有电梯?!”
“迷你的。”
我带他上了四楼,他问哪个是你的房间,我说这个就是我的房间,整层四楼都是我的。然后我去放水洗澡,他跟屁虫似的我去哪里就跟去哪里,我俩脱光了坐在浴缸里。这是我第一次看他的上体,他胸`部其实有肉,隆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我知道那不是胸肌,上手一摸,果然是软的,他奶头是嫩粉色的,和他嘴唇一个颜色。
于是我把他按在浴缸边操了,操完了继续洗,他被我搞得没力气了,像条死狗趴在浴缸边叫我名字,我问他干嘛。
“你万一哪天洗澡,淹死在这个浴缸里怎么办?”
“傻`逼,”我泼了他一脸的水,“再说了我才没这么闲天天泡,泡得像你那么白。”
突然我反应过来,他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
“你晚上不然别回去了。”
“好,”他答应得很爽快,“不过我要先写完作业。”
“知道,我也要写。”别看我吊儿郎当的,我还是写作业的。
我把我的睡衣给林追穿,被他穿成睡裙,我说姐姐就该穿裙子。睡裤和内裤都太大了,他穿不上,就只能光着了。洗完澡我俩坐在我的客厅里写作业,不难,就是算得很烦,忽然我的胳膊肘被笔戳了一下:
“我屁股好疼。”
我正焦躁着呢,让他别发`骚,他委屈地掀起宽大的睡衣下摆,把屁股翘起来给我看:
“是不是青了。”
操,还真的青了,我瞬间内疚感爆棚,又拉不下脸道歉,嘴上说都是你自己自找的,但已经跑去翻医药箱,给他拿化瘀酒揉开了,他趴在我的腿上,翘着细细的小腿一下一下踢着我的手臂,我被弄烦了,照着那巴掌印又轻轻来了一下:
“你说你是不是欠揍?”
“你真好。”
林追笑眯眯地说,我不好,我只是想操`他。可我做完作业就先睡了,没有再碰他,第二天醒来他已经不见了。
这两天我都没遇到林追,其实遇不到是正常的,但我就是莫名地烦躁,而且我都和他做了两次了,却没留任何联系方式,搞什么啊。
周五的某节课上我正睡觉,迷迷糊糊被人推了一把,我面目狰狞地抬头,李泽宇赶紧解释:
“放学了,起来吃饭。”
“噢。”
我没睡醒,整个人都在发懵,就去洗手池边洗脸,等我直起腰来,身边站了个人。他戴着个口罩,遮去大半张脸,就露着两只眼睛,我揉了揉眼睛:
“……姐姐?”
“这个还给你。”
林追从口袋里掏出那只卡地蓝气球递给我,我甩了甩手上的水,没接:
“为什么?”
“因为我们分手了。”
他兴高采烈的,我却一头雾水,抬手扯了他的口罩:
“说什么鸡`巴话——你被人打了?”
林追两边脸颊不太对称,左半边有点肿,我马上就明白他这是被人扇了巴掌。
第5章
我刚想问是谁打的,李泽宇突然从厕所里出来,林追把手表放在洗手池边,拉上口罩飞快地跑走了,他跑起来一蹦一蹦的,像只小白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