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川愣了愣,“我没有练过剑。”
“本剑士跟你比试是看得起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成名的机会来了。
张大川躬身一拜,“用刀可以吗?”
他的身后挎着一把刀,不是他喜欢带刀。
而是像进乐坊必须穿绫罗一样,来演舞台观战,必须带兵器。
这不是什么硬性规定,只是别人都带,你不带,终究是不好看。
这把刀是叔叔留下的遗物,也是婶娘的精神寄托,自然不能带入王宫。
他取刀时没有经过婶娘的同意,但是他也不需要,优柔寡断总会错过很多。
女剑士自然没有反对,她现在还是目空一切的。
张大川心想,不知道天高地厚,你是王女,我照打。
之所以有这种底气,是因为张大川本身就会刀法。
杀猪的还能不会刀法吗?
他走上演武台,和那女剑士拆了十几招,一刀斩断女剑士的长剑。
那女剑士眉头紧皱,疑惑地开口说:“公子的刀法,是跟何人所学?”
他淡然地收起刀,“我婶娘教的。”
“你婶娘是何方神圣?”
“梁王李夫人。”
这句话后,女剑士倒也不再多说。
两人到演武场边口头推演剑术和刀法,引得一众剑士和游侠围观。
杏儿坐在一边,偶尔抬头看看天色。
她对武术,实在不懂,只是觉得那剑士不一般。
张大川能打断她的剑,更加不一般。
一番推演下来,女剑士甘拜下风。
女剑士抬起头来认真打量了张大川片刻。
张大川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
“公子的刀法……高超,只是说剑设计有问题,早晚要被淘汰,是否有些……”
这女剑士斟酌着用词。
张大川倒是笑了笑。
“剑更适合做礼仪用品或者配饰,不适合实战,早晚要被别的武器淘汰?”
“是环首刀吗……”
“不,是戚家刀。”
“戚家刀是什么刀。”
“刀长七尺二寸,柄长一尺五寸,整刀重量不超过三斤,在前方一掌开锋。”
“七尺,一人高,如何掌控?”
“棍子怎么用,戚家刀就怎么用。”
张大川随口说着,收起了刀。
女剑士愣了愣,随后倒也摇头笑笑,收起来残剑说,“今日比武,我很开心。”
和女剑士告别,张大川和杏儿往肉铺的方向回去。
一路上,杏儿看他的眼神倒是变得有些讶异,忍不住问:“东家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啊,以后怕是不好再过去看比剑了。”
“为什么啊?”
“大家都在演戏,只有我是实战。”
这次比武其实没什么悬念。
张大川还是有实力的。
尽管女剑士剑法多变,但张大川主要目的就是断了她的剑。
她没有防备,也就输了。
一个来自市井的猪肉郎,一刀斩断王女剑。
这个消息足以钓足大家的胃口了吧。
应该也足够让婶娘有些流量了吧。
听说后宫佳丽三千,想脱颖而出,还是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