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么跟兰心说,她应该会同意吧,毕竟是从节约成本的角度考虑。
张大川这具身体根骨不错,是个练武的坯子,而且应该受到过名师指点,肌肉的松弛度很好。
毕竟武术不仅仅靠力量,更讲究坚持训练爆发力。
武术终究是一种术,一种应用法。
不是坐而论道比修为,而是电光火石间你死我活。
他迷迷糊糊寻到杏儿,说了声:“我来教你武术。”
杏儿挣扎着不要学,还被他一个擒拿手按在地上连连喊疼。
最后杏儿还是当即奉了茶,拜他为师,他终于满意地睡去了。
第二天醒来时,在一个陌生的房间,看兰心睡在一旁,他有些安心了。
这里应该是岳母家吧。
他叫醒兰心,把昨天的想法说了一下,教杏儿武术,让他们互相有个照应。
兰心迷迷糊糊,好一会儿才醒过来神,她趴在大川身上说:“道理我都懂,但是你昨天发酒疯,逼着琵琶拜你为师,是怎么回事?”
琵琶?
他记得昨天,明明是拉着杏儿让她跟着习武啊。
兰心却说,杏儿在他醉倒之前就回家了。
喝酒误事。
大川呵呵笑着说:“酒后的事情,算不得数。”
他又想起来一件事,要和婶娘建立联系,互通消息,把想法告诉了兰心。
兰心笑着说:“早就安排好了,单线联系。”
娶了兰心后,他突然感觉在这里人生有点轻松了,金主加情报大师在身边,简直不要太爽。
他往兰心的脸上猛的亲了一口。
兰心的筋骨柔弱,这辈子不用想练武了。
杏儿骨骼坚韧,身体轻盈,事不宜迟,赶紧训练。
头还有点昏沉,他闭上眼睛,眼中是杏儿昨日撑伞的样子,有了。
他掀开被子,穿好衣服走向大街。
四下寻找,见有一个伞摊,拿一了把画着鲜花的油纸伞。
又奔向铁匠铺。
一个时辰的功夫,一把剑做好了。
伞剑轻便锋利,放在手里不显眼,正好适合杏儿。
下面,开始培养一代宗师。
他回到家。
见杏儿在晾晒衣服,把伞剑扔给了杏儿,“来跟我练武。”
杏儿有些疑惑,打开伞,转了一个圈。
“不是跳舞,是习武。”他竖起了剑指。
杏儿还是,有些不明白。
对了,还是有些太着急了。
“你拉一下伞柄。”
杏儿看伞柄可以扭动,一扭一拉,一把一指来宽的短剑被拉了出来。
杏儿吓了一跳,把剑一下子扔掉了。
大川摇了摇头说:“捡起来。”
杏儿听了,捡起来短剑,“我没练过武术啊。”
“短剑用法很简单,随心攻击,越快越好。”
大川准备让杏儿,先练一下,再去演武台实战切磋,磨炼技巧。
另一边,一首新编的曲子开始流传。
这首曲子叫《锦瑟》,是听雨坊的头牌琵琶姑娘吟唱的。
可惜琵琶姑娘的手受伤了,不能弹琵琶。
但是和着其它乐曲,唱出来也是极有味道的。
王宫中的宫人也在传唱这首《锦瑟》。
这天李夫人在宫中,听到宫中人唱诗,五个字或者七个字的诗只有他能写。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她的脸上满是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