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川戳了戳她道:“杏儿,你知道东家和别的公子哥差哪了吗?”
杏儿顿了顿道:“别的公子都是穿的绫罗绸缎,东家穿的是粗布短袍,别的公子都是束着发髻,东家都是披散着头发。别家公子穿着鞋,东家……”
张大川低头一看,自己竟然是个赤脚。
“杏儿,出来时怎么不提醒我穿鞋。”
“杏儿头一次进城,不知道城里是要穿鞋的。”
“真是乡巴佬,东家跟别的公子就差了一个温婉可人的小侍女,你看看人家侍女,都带着茶水果品,你怎么就想不到呢?”
“杏儿没做过侍女,不知道……”
“多看看人家的侍女,好好学着点。”
杏儿刚好看到远处,一个公子正在和侍女**,侍女半推半就,往公子身上依偎。
杏儿涨红着脸,靠近张大川,慢慢依偎到张大川怀里。
“东家,是这样吗?”
张大川把杏儿推到一边,“算了,俺就是说着玩的。”
张大川和杏儿继续看比武,看台下剑士使了绝妙的剑法时,张大川会不由得拍手叫好。
“大川兄,你怎么在这儿。”
张大川回身一看,又是阴魂不散的夏侯子林。
夏侯子林穿着白跑,挥动着羽扇,身后带了四个侍女,各个相貌不俗。
张大川真的很烦,每次看到夏侯子林,就会想起来卧龙先生,但是夏侯子林和卧龙先生,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如此一对比,又觉得恶心。
“原来是子林兄,俺今天出门收猪,看到有人比武,就跟着看看。”
夏侯子林也没有架子,直接坐在张大川身边,身后侍女摆上茶水果品。
张大川刚刚就渴了,端起来一杯茶,一饮而尽。
夏侯子林看了张大川饮茶的方式,呵呵一笑道:“早闻黑山军茹毛饮血,狂放不羁,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张大川知道夏侯子林在嘲笑他粗野,不过他本身就是个杀猪的,并不在意,只是指着茶碗,回了一句。
“这茶碗太小了,俺平时用的茶碗比这大三倍。”
夏侯子林身后的四个侍女分工明确,有扇风的,有倒茶的,还有捶腿的,多出来一个,被支过来服侍张大川。
张大川本来想谢谢夏侯子林,却发现夏侯子林不怀好意地看着杏儿。
“大川兄,你这小侍女倒是有些姿色,不过稚嫩了一些,不如到我府上,让我调教一下。”
杏儿一听,缩到了张大川身后。
张大川拍了拍杏儿,安抚了一下,对夏侯子林道:“子林兄太无礼了吧,杏儿是我的人,你怎么说要就要呢?”
夏侯子林笑了笑道:“大川兄不要误会,我也是好意,我可以把调教好的侍女送给你一个。”
“不必了。”
夏侯子林也没有再说,开始聊一些别的,张大川和夏侯子林看了一阵比武,夏侯子林又开始唉声叹气。
“魏王这次征汉中,什么也没弄到,就带回来一群臭道士,要是让我对阵那刘备、诸葛亮,也不至于败得这么惨。”
正说着,有一个红衣女剑士走上高台。
夏侯子林赶紧把侍女都驱赶开,请女剑士坐下。
张大川只觉得,大魏王都,一个极致男权的社会,竟然有女子佩剑,而且还登台观看比武,有些不可思议,上次见到这般人物,还是孙权的妹妹孙尚香。
这个女剑士也就十五六岁的模样,面容稚嫩,但气质不俗,束起长发,游侠打扮。
女剑士坐下,也没有理会张大川,而是问一旁的夏侯子林:“夏侯楙,你怎么来了。”
汉朝,直接称呼名字,有不敬之意,想必这个女孩地位在夏侯子林之上。
夏侯子林对那女剑士躬身一拜道。
“郡主,这几天听说你喜欢上了练剑,经常来这里,我就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