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川三步并做两步,登上比武台,一拖刀,刀鞘自然滑落,就如此,亮出长刀。
前几日,张大川看了《李氏刀法》,其中所载刀法精妙,手握长刀那一刻,无数的用刀的法门已经涌上心头。
随着一阵锵锵声。
在比武台上,张大川和郡主拆了十几招,郡主梁少均剑法多变,看样子受过名师指点,但火候不够,根本不是张大川的对手。
张大川又不能真的伤了郡主,看梁少均一剑刺来,是个破绽,张大川突然发力,一刀斩断了梁少均的长剑。
梁少均眉头紧皱,看了看长剑齐整的断口,半天没有说话,随后,她对张大川躬身一拜。
“我输了。”
台上台下一片寂静,大家似乎都在等着这尴尬的场景快点翻篇。
“大川,我的别院就在不远处,还请大川兄到别院一叙,讲解一下刀法。”
“今日天不早了,我还要下农庄收猪,改日我们再切磋。”
“收猪?”
“我是杀猪的,自然要收猪了,要不然杀什么啊。”
张大川拜别梁少均,走下比武台,叫上杏儿一起走,走了一阵,杏儿停住了脚步。
“谢谢东家,东家的武艺真高明,那个女剑士打败了那么多高手,最后还是被东家胜了。”
“没什么,只不过,大家都在演戏,只有我在真打。”
出城不远,张大川打听了几家养猪的人家,找到农户,订了四头猪,付了定金,请他们大集前一天把猪送到城里。
到了傍晚时分,张大川和杏儿回城,一个侍卫在城门口拦住,说郡主请他到别院一叙。
张大川觉得,梁少均已经许配了人家,未婚夫还是熟人,现下已经接近晚间,见面不妥,于是回绝了。
今天路走的多,张大川又有几处伤口迸裂,回到肉铺,杏儿给他擦了一遍金疮药,换了绷带。
正要睡下,听到有人敲门,杏儿去开门,说是秦莲来了。
张大川一听秦莲来了,之前托她打听婶娘的消息,想来是有回音,他也顾不上伤痛和劳累了,赤着脚就下床了。
让杏儿点灯,邀秦莲来正屋坐下。
“大川,你婶娘现在很受宠,已经移居新的宫殿了,每天都和魏王在一起,如果能生下一儿半女,将来当王妃也并非难事。”
“这是好事。”
张大川胸中一闷,又吐出一口黑血。
“大川,你没事吧?”
“俺没事,想来是近日有些劳累。”
秦莲把了一下张大川的脉搏,突然柳眉紧蹙。
“大川,你怎么还有这么重的内伤?”
“俺之前比武,中了谷家庄的大缠丝手,谷家庄主给我说了疗伤的方法,但是我身上有伤口,没法疗伤,内伤就耽搁了。”
“杏儿,快去烧水。”
张大川昏厥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一个澡盆里,澡盆中弥漫着药香,看了看外边的天,已经是清晨了。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吵闹声。
“张大川在哪儿,比武赢了就想跑?让他说说刀法,本郡主请了他两次都请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