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也是秉公办事,那茶社老板供认,你当时同在二楼,袭击结束后,你匆匆离去,不知道是为什么?”
张大川一时答不上来。
杏儿怒骂道:“你这个官差,好大的胆子,竟敢质询我东家,我东家是安国亭侯的弟弟,李美人的侄儿。”
都尉冷冷笑了一声:“好大的出身啊,俺好怕啊,俺可是宣威侯的弟弟,不怕什么安国亭侯。”
“你有没有看清袭击许褚将军的人,快快说来。”
“大山兄,俺没有看到,俺的侍女,你给俺放了。”
突然,张大川的卧房传来一阵声音。
“谁?”
都尉向前冲了过去,张大川想阻拦,却被都尉一拳打在胸口,那手法,和谷家庄庄主是一致的,大缠丝手。
都尉推开门,却突然站住。
过了一会儿,都尉缓缓后退,刚刚刺杀许褚的书生手里拿着一根一尺长的竹棍,指着张大山。
“不许动。”
“龙虎门的独门暗器,雷击子,你是龙虎门的人。”张大山道。
张大川见识过雷击子的厉害,那许褚有以一敌十的本领,却被雷击子,一击毙命。
张大山摊开两手道:“龙虎门道人,俺没想动手,许褚将军就是中了你这种暗器,俺只是想问问,许褚将军说燕人张杀了他,不知道是不是你。”
张大川一看,知道糟了,他毕竟没有出手杀许褚,不怕官兵,而这个书生确实动手刺杀许褚了。
这个都尉认识书生手中的暗器,大概猜出了他就是杀许褚的凶手,现在这个都尉在张大川的家中发现了凶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都尉说书生的名字叫燕人张,感觉挺熟悉的。
张大山看了看书生,眉清目秀,肤若凝脂,不由得笑了笑。
“没想到大川兄居然喜好这一口,在家里藏了这么俊美的男子。”
张大川知道,都尉是在故意找台阶,但是他感觉,这个都尉不能留下,但要出手杀他,又没有十足的把握。
这个书生手中的雷击子也很厉害,即使杀了这个都尉,也没有把握杀掉书生。
书生刚刚画伞时,用的是假面伪装,现在真面目被张大川和杏儿看到,定然是不会留活口了。
三个人对峙了一阵,谁也没有下一步行动。
“兄台,俺想问问,你为什么叫燕人张?”都尉问书生。
“你怎么知道俺叫燕人张?”
“许褚说的。”
张大川突然想到,许褚曾经也喊过他燕人张,张大川自然知道燕人张是什么意思,但不知道书生为什么也叫燕人张。
“俺怀疑,许褚能观察到本相,俺只是好奇,你为什么是燕人张……”
张大川更好奇,以书生的本事,完全可以杀了都尉,再杀了他和杏儿,他不知道书生为何迟迟不动手,还在这儿听都尉的废话。
书生突然把雷击子扔到地下,有一种引颈就戮的样子。
“我是燕人张的转世,励志匡扶汉室,不想今日落入你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不可能,我才是燕人张的转世,怎么会是你……”
这句话恰巧是张大川想问的,但是却被张大山抢先一步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