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青竹,你的力气怎么这么大?”秦莲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缓缓站起身。
“哪里来的野女人,进门就要找我家大川。”
“谷青竹,你别跟我装糊涂,我们又不是没见过。”
“见过也罢,没见过也罢,我相公张大川十日内就要娶我过门,你这女人还是少来为妙。”
秦莲听到这话,气得面红耳赤,指着张大川道:“你什么时候答应十日内娶她了。”
“秦莲,你听俺解释。”
张大川还没有说话,谷青竹已经走到身边,挽住他的臂弯。
“相公,你告诉这个女人,谁是你未过门的妻子。”
张大川拍了拍谷青竹的手道:“娘子,自然是你。”
“张大川,你……”秦莲跺了一下脚,嘟着嘴出门而去,张大川看到杏儿在不远处,给杏儿使了一个眼色,杏儿赶紧出门去追秦莲了。
“打完了吗?”大山穿着官服,带了佩刀,整理了一下衣服,出了房间。
“刚刚打架,你怎么不管管?”
“俺怎么管?清官难断家务事,你重生后怎么这么花心呢?惹了这么多风流债,俺记得俺上一世不是这样的人啊。”
“你去干什么?”
“当然是上班了,你以为俺和你一样,整天无所事事,只知道留恋闺阁之间。”
“你……”
张大川想反驳大山,说他一直没忘了心中所想的大事,但怀中的谷青竹一直紧紧抱着他。
张大山按着刀出门而去:“房间给俺留着,俺晚上要来住。”
张大川推了推青竹道:“你不用一直抱着俺吧。”
“我就抱着你,要不然你就被别人抢走了。”
正巧,有人敲门。
几个农户,赶着猪来了。
“张屠户,明天就是大集了,我们把猪给你赶来了。”
说话间,四头黑毛家猪被赶了进来。
家中是杏儿管账,张大川让农户稍等,出门去找杏儿。
到了对角书店,书店老板看到张大川,没给好脸。
“秦掌柜,不知道莲儿妹妹在家吗?”
“大川啊,有些难听的话,我家莲儿不好意思说,老朽得替她说,她来邺城采买药材,忙活了半个月了,前日给你治伤,用了一大半,今天我让她去跟你讨药钱,却看她哭哭啼啼回来了,咱做人可不能这么不要脸,用了药不给钱,算什么?”
张大川想了想,前日泡的药浴确实很有效果,不但伤口愈合了,感觉筋骨也壮实了一些,想必秦莲用了很多珍贵药材,也不知道猪肉铺的积蓄够不够偿还。
“秦掌柜,俺张大川不是不认账的人,药钱,俺一定设法偿还,只是俺家杏儿刚刚进去找莲儿了,俺找她有事要说。”
秦掌柜听完,对着后院喊了一句:“杏儿姑娘,你东家来找你了。”
少顷,杏儿和秦莲一同出来了。
张大川吩咐:“杏儿,卖猪的农户进家了,你去把猪钱结了。”
杏儿听了,匆匆归家了。
秦莲看了看张大川,欲言又止。
秦掌柜看到,说了句:“莲儿,叔叔去后边小睡一会儿,你在这儿帮我看一会儿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