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蓝某说的不够明白吗?”蓝玉辰似乎是没看出宋真的异常一样,照旧一副闲然自得的样子,摆弄着眼前的筷子。
“宋大人在浙江这一带为官十几年,按理说应该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很熟悉才对,想必自然也是知道这凤仙楼的主人是谁吧!”
“驸马爷真是说笑了,宋某不过是在这为官几年,又怎么会知道这里的事情呢?”
宋真的脸色有些难看。
“哦,是吗?宋大人,我怎么听说宋大人跟着凤仙楼的老板相熟呢!”蓝玉辰此时抬起头来,一脸疑惑的看着宋真,仿佛是遇到了什么不解的事情一样。
“怎,怎么会?我哪里会跟这酒楼老板相熟?”宋真避开了蓝玉辰的眼神,含糊不清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那些人可真是乱嚼舌头,哎,我还以为宋大人认识这酒楼老板,还想让宋大人帮在下引荐一番呢!”蓝玉辰听宋真这么说,也没有过分纠结,只是表现出一副很可惜的样子,这倒是引起了宋真的好奇。
“引荐?怎么驸马想找这酒楼老板有什么事情吗?”
“实不相瞒。”蓝玉辰冲着宋真点了点头说道,“宋大人你也知道,公主殿下呢从小娇生惯养,好东西见多了,有时候就对别的东西看不上眼。这不前些日子我在京城里盘下一个庄子,找了了无数工匠去修葺,但是公主殿下呢总是不满意,这不在下看了看这酒楼的装潢,心想定然是什么高人设计的,就想让老板引荐引荐,说不定也能为公主修葺一下院子,本以为宋大人知道这老板是谁,谁承想连送的人也不熟,这不就没办法了。”
“驸马爷可是说,到京城为公主修葺院子?”宋真又开口问了蓝玉辰一遍。
“可不是嘛!”蓝玉辰好像没有看出宋真眼中的热切一样,直接点了点头,“公主下嫁于我,已经是委屈了,总不能让公主住也住不舒心吧?这谁承想,京城里也没有什么好的工匠,这下子可怎么办呀!”
一边说着,蓝玉辰一边摇着头,似乎一副很懊恼的模样。
“竟然是位公主修葺院子,那可不是小事。”宋真跟找蓝玉辰的话听得点头,眼神飘忽不定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半响过后宋真才开口说道。
“既然是为公主修葺院子,我这个做叔叔的也不能袖手旁观不是,要不驸马爷,改日我找这老板打听打听如何?”
“那敢情好。”蓝玉辰眼前一亮,好像是直接忘了之前宋真刚刚不久才说自己和这老板不熟,转眼间又要去问问这老板的事情。
接下来宋真也无心再吃东西了,好像有什么事情在后面追赶着他一样有些坐立不安。
蓝玉辰在一旁看得真切,自然不会再说什么打扰宋真,便开口告辞。
“宋大人,不如今天我们就到这里吧,蓝某也好回去准备准备,江浙这一代的能人不少,说不定这条路走不通,蓝某还能找到其他人呢,也劳宋大人多费费心,找这老板好好说道说道,报酬自然不会少的。”
“好说好说。”宋真连忙点了点头,“那你我二人就改日再聚吧!”
“好。”
话说到这,两人就此作别。
一出门,蓝玉辰就和明松一起上了车,往庄子上赶去。
“驸马爷,你说我要不要派人跟着他?”在车里明松一上来就给蓝玉辰沏了一壶热茶摆了一盘糕点,刚才在酒楼里蓝玉辰什么也没吃,现在也该饿了。
“现在还不急。”蓝玉辰冲着明松摆了摆手,继而又端起茶来喝了一口,拿了一块糕点塞在嘴里。
栗子味儿的糕点松香软糯,甜而不腻,嚼过之后又有余香在口,蓝玉辰觉得很合口味,不知不觉又多吃了两块。
大概四五块下肚,蓝玉辰才有了饱腹感,就停手作罢。
“这糕点是哪来的?之前我可没看过。”蓝玉辰接过明松给他递过来的帕子,净了净手问道。
“是白叶姑娘今早放在车里的,生怕驸马爷吃不惯外面的东西饿肚子。”
“哟,白叶姑娘。”
一听明松的话,蓝玉辰狭促的笑了笑,一脸打趣的看着明松,“怎么着?你们俩的好事这是近了?”
“驸马爷你这说什么话呢!”明松听到这儿有些恼羞成怒,不过泛红的脸颊还是暴露了明松此刻的心情。
“好好好,我不说。”蓝玉辰笑了笑,“不过啊明松,可别怪爷没警告你,这白叶可是公主殿下身边的红人,要想抱得美人归啊,还得要趁早。”
“好啦好啦,我的爷,您那就别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