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天佑大景,没有几天,这名相国便暴病去世,剩下一堆烂摊子留给那昏君。
之前,昏君已经将自己朝中最厉害的将军给杀了,现如今有哪去找人去对抗景家军。
因此,在相国和将军接连死后,前朝皇城没有坚持多久便被攻破了。
当然,这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不过由此可见,一个人太过完美反而会引起别人的提防,相反他要是有这一个,众人皆知而却又难以忽视的污点的话,人们会在不经意间将他的威胁降低不少。
这便是人的心理。
虽然古怪,但是景玉和正德帝都不得不承认,事实的确如此。
不过,正当景玉命禁军将所有太医收押天牢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喧闹的声音。
“外面那是怎么回事?”正德帝和景玉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皆是皱起了眉头,半响之后景玉才冲着旁边站着的白叶问道。
“奴婢出去看看。”
早在景玉开口说话的时候,白叶就已经准备好往外走,等到景玉话音一落,白叶已经提着裙子快跑出了殿外了。
不一会,白叶便神情古怪地从外面,走了进来,“回禀圣上,公主殿下,外面是韩嫔娘娘,她在外面叫嚷着有事要求见于陛下。”
“求见父皇?是怎么回事?”景玉听到白叶这么说,脸色就更差了,现如今都乱成什么时候了,她韩静儿还在来这里凑热闹。
“有没有说是什么事情?”景玉想了想,又问了一遍。
“没有。”白叶飞快地摇了摇头,像这种时候她的反应倒快。
“让他进来。”正德帝倒是没觉得有什么,韩嫔娘娘这个人她可是看得透透的,想当初老二做错事,她这个做亲娘的都可以狠下心来不管不顾只为了保全自己,那么由此可以推断,她竟然这么胸有成竹的硬闯宫门,一定是有着一定得把握的。
既然正德帝都开口了,景玉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便冲着旁边的人点了点头。
很快,韩嫔娘娘便从外面走了进来,不像是原先那种浓妆艳抹惹人眼球的装扮,今日的她一身素白的衣裳,脸上未施粉黛,头上别了一根木簪,整个人仿佛飘着仙气儿一样,看着她这么一副打扮,正德帝的怒火也平息了不少。
“说吧,你有什么要向朕禀报的?”正德帝难得提起了心思和韩嫔娘娘说几句话,却不想只是这一句话便让韩嫔娘娘感动异常。
“启禀圣上,臣妾有一物要单独交由皇上。”一边说,韩嫔娘娘的眼神不断向景玉那里飘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失宠太久,还是之前的荣华让她迷了眼,那看向景玉的眼神,竟然丝毫不掩饰其中的情绪。
而这一切,又岂能逃过坐在上首的正德帝的眼,因此,原本正德略有好转的心情顿时变得比刚才更差了。
语气也有些不耐烦,“话通通吐吐的难道还要朕教你怎么说话吗?”
正德帝的发难让韩嫔娘娘始料未及,不过看着正德帝明显没有丝毫对景月的防备显然当做了自己人一般的姿态,韩嫔娘娘在底下暗暗握住了手心,强忍住心底的怨恨,平复了好久才平静的开口说道,“回皇上的话,臣妾有外公造反的罪证,臣妾是来替外公告罪。”
韩嫔娘娘这句话一说出,众人都愣了,一时间,所有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造反的罪证,还是韩家的,韩丞相的?
也就是说,眼前的这个人是来出卖她的外家的?
顿时,所有人都向她投去不可置信的,而韩嫔娘娘仿佛好像没有感觉到一般,眼神依旧是那么的坚定,一副大义凛然,大义灭亲的样子跪在正德帝的面前。
正德帝和景玉互相对视一眼,一时间还真拿不准,她到底这是在卖什么药?
韩嫔娘娘显然没有在意眼前的冷场,只不过见眼前没人说话,便又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类似账本的物什。
掏出来之后便恭恭敬敬地送到一旁内侍的手中,示意他给正德帝送去。
原本正德帝还有些小心翼翼,不知道韩嫔娘娘这是想要干什么,但是翻完了呈上来的东西之后,正德帝的脸色立马变了。
这,这分明就是这么多年来韩丞相贪污勾结的罪证。
这一本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