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太后娘娘得意,底下的人也愈发的张狂,先前听着景玉回宫却不来拜见太后,心中便存了不好的主意,眼见太后愈发的不知道深浅,郑嬷嬷就开口将这件事提了提。
太后那可是早就对景玉存了不满的心思,先下被这么一挑拨正好火气更盛,当即就吩咐了宫女去叫人。
“太后娘娘,但是叫公主一人那能起到敲打的意思,依照奴婢之间,倒不如将各个皇子妃们一齐叫来,倒是能让公主收敛收敛!”
“说的有理。”太后娘娘点了点头,她哪里不知道郑嬷嬷的意思,只是乐得装不知道罢了!
巧了前个儿几个皇子妃侧妃前来请安,倒是用的顺手。
……
话说那被太后派去的宫女也是个没眼力见的,明知道景玉在皇后那,却是没有丝毫估计,连通报也不说一声就闯了进去。
“太后传召,请公主殿下随奴婢走一趟。”宫女表面谦卑,眼里却藏着审视与倨傲。
听了消息,正德帝和皇后那能依,对太后的心思愈发的冷了,这正犹疑不定,却见景玉冲着二人微不可见地点头,暗示自己但去无妨。正德帝和皇后这才微笑颔首,算是应了景玉的要求。
对于那宫女的态度景玉倒是没说什么,她不过是想看看那老虔婆还想弄什么幺蛾子!
也是那宫女倒霉,刚才叫人的时候光顾着耍那威风,也没往里走,自然是不知道正德帝也在里面,反倒是让正德帝下了整治太后那边的决心!
几人脚程不满,不一会儿便到了地方,景玉见到曾经金碧辉煌的长乐宫,不由勾起一丝冷笑,如今此地已火尽灰冷,大势皆去。正殿空空如也,内殿放置佛龛,处处都是浓烈的檀香与摇曳的火烛,不似太后居所,反而更像一座庵堂。
可笑太后还不自知,当这是什么好兆头。
殿中除了几名伺候的嬷嬷,宫女、内侍,还有几位位穿戴奢华的少-妇,一看正是自己那几个兄弟的内眷,顿时景玉那还能不知道太后是什么主意。
不过看到安清瑶和塔娜这些人,景玉的脸色到底是冷了下来。
“儿臣参见太后娘娘,娘娘金安。”景玉毕恭毕敬地躬身行礼,也不称皇祖母了。
太后正坐殿前未曾回避,直接受她一拜,目光像淬了毒,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又是仿佛没听见一般,大约过了一刻钟才放下佛珠,徐徐开口,“起来吧,赐坐。”
景玉对着小小刁难也不甚在意,跟一个死人计较,景玉可没这么空闲,更何况自己本身就武艺不错,倒是没什么感觉。
不过,这落在别人的眼里就不是这样了!
先前塔娜吃了景玉的亏,看到景玉不在意的模样心中就是咯噔一下,察觉事情不是这么简单,反倒不愿坐那出头的。
二皇子妃和四皇子妃和景玉浭水没有交集,眼下如此状况更是暗恨太后的歹毒,自然也不出头。
倒是里面位分最低的安清瑶,一副嘲讽的模样,就像是占了多大便宜一样,看得人好生可笑,正好被景玉瞧见了,脸色也发冷了,安清瑶却不知深浅,又是摆出了一副得意模样。
底下的暗涌太后好似什么都没有察觉一般,又过了半响,方才说道,“听说前些日子又领了差事?一个姑娘家的整日抛头露面也不知羞耻!”太后倒是开门见山,却不知这么一说,倒是把在场二皇子妃,四皇子妃和塔娜给得罪了!
塔娜不必说,二皇子妃和四皇子妃可是武将之家出身,太后这么一说可不是连她俩也给骂了!
景玉但笑不语。她懒得去提醒。
太后并不需要她回答,自顾道,“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你这样可是不像话,虽说皇族不讲究这个,倒也没什么所谓,等过些时日让你父皇给你封个虚职也算是体面,倒是有一点,好歹是出嫁的姑娘家,整日和夫君住在宫里算什么!”
其实说起这个太后就生气,想她都打点好了蓝老太君,谁知道那个老婆子没有,反倒是自己气病了,还让景玉回了宫,真是枉费了她的手笔!
“那还真是多谢太后娘娘了。”景玉瞬间收起所有表情,嗓音冰冷,冷眼瞧着太后。
“公主殿下也是的,如此阴阳怪气的作甚?太后娘娘可是为了你好!”这边太后没说话呢,安清瑶便急不可耐的冒出了头,一副为了景玉着想的样子,真是看了令人生厌!
而且那话说得如此理直气壮,活似那景玉不识好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