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帝也没在乎景玉称呼的问题,一件景玉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也不再隐瞒,直接就点了点头。
其实这些事情在景玉眼中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二十多年过去了,上辈子的恩怨到如今还有几个记得,恐怕再过上十几年这几个人也改忘了。
既然不用担心事情暴露,其他的倒也好办,就是,恐怕蓝玉辰那里扭不过性子来,毕竟一边是亲生父亲,一边是养育了自己二十多年疼爱有加的父母,可想而知多么难以抉择。
听了景玉分析的话,正德帝反倒是松了一口气,对于景玉的担心,正德帝心中倒不是这么的担心。
“这一点你们无需多虑,既然当初大皇子已经命丧边关,现如今也不会再出现一个大皇子。”说完,正德帝好像又想起了蓝远山的件事情,便继续说道,“至于驸马那边就更好说了,当初与你成亲的可是抚远将军现如今的兴宁伯的儿子,那还有其他的父亲。”
原本景玉的心还是高高悬着,像如今听了正德帝的话,虽然说心放下来了,不过也是诧异于正德帝如此坚定的态度。
原本正德帝不御姐似的,但是不知为何,看到了景玉这疑惑的眼神,突然有了倾诉的欲-望。
“玉儿啊,当初的事可没有你们想象中的这么简单……”
当初的西蛮可比现如今要厉害得多,可谓是大景的一大劲敌,要知道,当初正德帝和镇国公他们也是险些命丧边关。
只是他们最厉害的将领不是那些个旁人孰知的,而是后来那个与大皇子景坤成就好事的那名女将军。
就是那个女子险些折了大景大半的兵力。
不过倒是成也景坤败也景坤,当初那名女将军利用景坤设计围剿大景部队,却不想自己身怀六甲,更不知景坤真的是对她动了真情,而后不顾自己在大景的尊贵地位与她私逃。
当初的那名女将军到自付自以为将景坤牢牢掌控在手中,虽说景坤夜夜出来与她私会,倒也不很满足,还想又利用景坤再给大景添堵。
更何况自己已经身怀六甲,打个时间差倒也能够,解决了肚子里的孩子。
至于打掉腹中的孩子,女将军却是想也没想,一来伤身不说,她这人对自己的自私,生怕在这荒野之地伤了自己的身子骨。
这二来便是怕打草惊蛇,惊动了景坤。
更何况,要是有了这个孩子,说不定在后来还能另起作用。
只可惜这女人终究是棋差一着,在最后铤而走险设计骗了正德帝的时候,自己反倒是提前一月生产,而后她自以为已经牢牢掌控的景坤又临时倒戈,最后自己反倒是身陷囹圄。
只不过终究景坤还是心软,让这个女人寻了空子私逃了去。
而后便是那一段冤孽了。
当时,不管是顾念着先帝爷的脸面,还是宫中的那位贵人,亦或是大景和西蛮两国的状况,景坤的身世确实不能暴露,但这个人也是不能回宫了。
其实最好的处理方法便是让景坤“暴毙”,但是,不管如何,景坤终究是正德帝的救命恩人,而且因为景坤大半的边境军反倒是逃过一劫,就算再心狠手辣,正德帝也做不出这等人将仇报的事情。
思来想去这件事倒不好惊动旁人,但是宫中的那位贵人却是不同。
最后,正德帝已经谁也没联系,反倒是往京城与那蝶妃递了书信。
正德帝当初的行为也不过是随手而为,却不想到时为自己加了砝码。
当初蝶妃娘娘收到那封书信之后,便是了却了一桩心事,身子骨却是越发的不好了,不过顾念着正德帝照顾景坤的情分,倒是经常在先帝爷的跟前美言几句。
而后朝中与偏见,事情逐渐明朗,正德帝初露峥嵘,后来加封太子登基为帝,也是更加的名正言顺罢了!
只是后来兜兜转转的,正德帝为了保护景坤,将景坤带入宫中,最终这件事情还是叫太后娘娘给知道了。
恐怕也是那时正德帝和太后娘娘之间有了嫌隙,只是不管太后娘娘如何在宫中发威,正德帝依旧是不能松口,太后娘娘也就一气之下放弃了宫中大权闭门不出了。
不过现在看来,倒也庆幸太后娘娘当初那决绝的性子,要是换做是现在的太后,恐怕只会将这宫权紧握在手中,那后宫之中,究竟是如何的乌烟瘴气现在还不知道呢!
于是这景坤在宫中一藏,便是二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