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辰的行动能力倒是快速,这边刚和景玉商量好如何去办,那边就已经安排好了人带二皇子去见本人皇帝。
其实二皇子也没想到景玉和蓝玉辰真的就如此放心自己,他本以为那天请一只不过是说说而已,可是没想到竟然真的是这样。
一时间,二皇子也说不出自己究竟是种什么感觉。
毕竟从小到大,包括他的父皇,也从来没有像他们这样相信过自己。
可是这人偏偏是自己的敌人,真是有些可笑啊!
二皇子宗政勾起嘴角嘲讽的笑了笑,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是很快宗政便将这种情绪压在了心底。
毕竟现在不管说什么都还为时尚早,等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再去说这些东西也不迟。
其实就像大皇子当初在外面的棺材中看到他那样,宗政明白她的好哥哥好疯狂,并不想伤害他的性命,同样的宗政也有这种想法,只不过留下他们的姓名,不是为了所谓的亲情,只是单纯的想残忍地让他们看见,究竟是想谁笑到了最后。
心中虽然抱有着如此极端的想法,但是,宗政的脸上却是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毕竟,不管怎么说,一会儿始终都要见自己的父皇,不是吗?
其实这件事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令人抵触,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是安排好了的,只要他按部就班的照着去做,就一定不会出什么问题。
想通这一点,宗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了自己略微焦躁的心情。
其实说起来他到要感谢景玉和蓝玉辰,若不是他们,恐怕这辈子都没有这个机会去做这些他从来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哪怕就是之前的自己,如果能够成功地斗倒了大皇子,他也不会对他的父皇做些什么东西。
毕竟他只要一天想呆在这继承人的位置之上,就要做一天的戏,可是现在就不用有这么多顾忌了。
北戎要亡了啊!
宗政在心底感叹了一句,正了正脸色便跟着蓝玉辰安排的那个人一步步往深宫内走去。
这条路他走过不知多少遍,可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拥有的如此复杂的心情。
一时间宗政也不知道自己是在这里想什么,与其说是心理复杂,倒不如说是,升起了一股挫败之感。
原先在他走出去的时候,还充满着雄心壮志,向着如何与他的妹妹斗,如何与他的哥哥斗,而回来的时候他的妹妹已经死了,而他的哥哥已经被他们设计在了圈套之中,一切都不一样了。
在回首看向这段过去,宗政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该说些什么好,幼稚也好,单纯也罢,不过当时的他可是真是傻的可爱啊!
这条路从没有向今天走的这般心情复杂沉重,知道宗政被提醒已经到达的时候,尚且才回过神来。
从他离开到现在回来,只不过隔了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但是却好像是整整隔了许多年。
明明人还是那个人物还是那个物,但是,宗政却感觉一切都不一样了。
“二皇子,属下只能送你到这里,里面的事就全靠二皇子殿下您自己的了,希望万事小心。”那名送二皇子进来的人只能送二皇子到这宫殿的门口,不过就算是这样也足够了。
宗政同时那人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还没等那个人再说什么便深吸了一口气,自己主动走上前去,缓缓推开了那道久违的宫门。
“谁,是谁在外面?”
大概是开门的声音实在够响,还没等号,二皇子彻底走进去里面便传出了一阵浑厚的声音。
二皇子明白,这道声音便是他的父皇。
以往的这个时候,一向是他父皇在这宫殿小憩的时候。
说起来,他的父皇到会享受以往的贝隆皇帝,哪里像他这般悠闲,可是偏偏到他这里,废除了许多原来的规矩不说,还真添了许多享受的规矩。
就像是现在。
每过晌午吃完午饭的时候,他都会在这个宫殿小憩两个时辰。
而在这两个时辰之中,不接待任何人不处理任何公务,一切的事情都不能来打扰他们。
在最开始的时候,二皇子知道这项规定还曾经羡慕过她的父皇,可是随着年龄越大,二皇子便愈发瞧不上他父皇的这种行径。
果然这,是亡国之君呀!
宗政心中感叹着,有哪一个帝王让他这般享乐,午后小憩也就罢了,但是竟然不处理任何公务,还不让任何人来打搅他,难道他就不担心万一别人知道他的这个习惯趁着他不处理公务的时候,进攻边境怎么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