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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穿之我爹是朱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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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收网(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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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至和朱雄英准备许久,等的就是这一刻。

“我看谁敢。”朱雄英往前迈了一步,目光凌厉地扫过县令扬声高喝。

“哈,你们两个乳臭未干的孩子,竟然敢跟我这个朝廷命官作对,活得不耐烦了吧。”县令不料捉了一个书生还会冒出别的人来,行啊,全捉了,他倒要看看,还有谁敢挡了他发财。

县令昂头挺胸,不善盯着朱至和朱雄英,下一刻,朱至一把捉住他的手反手一折,“啊”

得意洋洋的县令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

“大人”但见县令竟然被人断了手,急坏了众人,有那冲上来想救县令的人,结果没等他们靠近,已经被人放倒在地。

朱至背后的人能让别人在他们面前伤着朱至

折断县令手的朱至啊,揪着县令冲一旁的人喊道“怎么样想上一起上。菜在这儿,指着抢了这些菜发财的人,只管上来。”

“你,你怎么敢对县令动手”朱至一波操作落在众人的眼里让人意外,衙役想救人不成,反而被打倒在地,叫一旁本来以为可以占着便宜的人都傻眼了

“县令怎么王爷我都敢打。无法无天,目中无人,打死不论。”朱至也没有说错,她那些叔不都是王爷吗朱至打起他们的时候有丁点留情的样吗

身为一方县令,不能为民分忧也就算了,竟然领头为难百姓,朱至折断他一只手都是轻的。

“想上那就一起上”朱至等着他们出手,且看看他们胆子大到什么地步,是不是真以为这天下是他们的了。

可是,县令都被朱至拿下了,谁会再觉得朱至是好相与的

本来想占便宜的人明白眼下的情况便宜是不好占的,那怎么办赶紧将情况禀告去。

瞬间,人群一哄而散。

行啊,走了好,走了肯定会再有人来,得让他们来。否则接下来的戏怎么唱。

“姑娘,这狗官怎么处理”一旁的祝娘本着不暴露朱雄英和朱至身份那么快的原则,只称一声姑娘。

朱至望向朱雄英,朱雄英冷酷的声音传来道“吊起来。”

能让朱雄英生气的人并不多,可这一位县令的作为,朱雄英是打定主意收拾人了啊

祝娘得了准话,赶紧将人提起,上绳,寻棵树吊起来。

“你们两个小贼无法无天,竟然敢殴打朝廷命官,你们,你们是要造反啊”县令痛得脸皮直抽抽,好在他终于想起自己背后靠的是朝廷,赶紧借来用用,吓吓人也是好的。

“造反我们不过是觉得县令你执法不公,因此把你捆起来。放心,也不用你搬救兵。菜里有毒,杀人害命的案子,我已经报到你的上官那头去了,且看看他们怎么说。”朱至不仅要护着菜,更得一步一步按大明的上告机制告上去,只为看看这天下还有没有王法。

县令闻之松了一口气,冷笑道“小小年纪,多管哪门子的闲事呢。这是你们该管的吗趁早死了这颗心吧。我在上头有人。”

如此嚣张全然不把朱至和朱雄英当回事的态度啊,引得朱至和朱雄英一个笑了,一个拧紧眉头。

上头有人,谁不知道他那上头有人呢。若不然他敢这般嚣张

不过是想弄清楚了,究竟他这上头有多少人吧了。

为了唱好这出戏,朱至兄妹二人可不得配合着一步一步的安排下去

“看好了他,就这么吊着,谁要是敢来救他们,来一个打他一鞭,打到他服软为止。”朱至不是不懂县令要是能招供出身后都是什么人最好不过,可是这事儿不好办啊比起让人说话,不如直接看看别人都做些什么。

一个县令定下杀人害命的案子,青菜

吃死的人可不是直接在菜里吃的。

酒楼出的人命案子,不算在酒楼里,竟然算在卖菜的人头上,听起来是不是很奇怪

最重要的是,公堂之上传人问案,竟然只有书生一个人。

这么毫不掩饰针对书生的做法,当全天下的人都眼瞎吗

朱至派了人出去,一层一层上告,她倒要看看有多少人管这个案子,无视这个案子。

“信国公暂时不能出面。”朱雄英同朱至商量着,朱至道“当然,我们刚被赶出来,国公爷访友去了,只要没有信国公在,总会有人出手的。”

朱至和朱雄英就在这大棚旁的茅屋住下,只是入了夜啊,竟然有不少人摸过来,看那架式竟然有心要朱至和朱雄英的命

看在眼里的朱至和朱雄英笑了,命人留下活口,至于再有什么人来,不急

如是在这菜棚上待了五天,某个县令被吊了五天,五天里没放下人,这人差不多废了。

可惜的是,没有人当回事。

“上告的人将消息送回来了。无一人受理。”祝娘那儿已经得了消息,第一时间禀来。

以肉眼可见,朱雄英和朱至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祝娘迟疑了半响终是不得不问“是不是给应天传个信”

朱雄英道“不用,倒是可以请这些人来一趟凤阳。告诉他们,我和至儿回凤阳祭祖。”

听了这话,祝娘也就明白了,这是准备收网了。

“另外,请信国公调兵前来,所有官员一律拿下,连同凤阳的这些人,一个不许放过。”朱至从怀里掏出一张明黄色的旨意。

朱元璋和太子既然放他们两个回来,哪能不安排妥当,该给他们的权利,一样不缺。

朱雄英补充一句道“告诉信国公,若消息走漏,跑了一个人,我不问旁人,只问信国公。”

事情须得信国公出面不假,不过,消息泄露影响巨大,朱雄英必须让信国公意识到这一点,更得配合一番。

很快,凤阳上下都听说,皇帝的孙子孙女要回乡祭祖。

如此一来,朱至和朱雄英这菜地的事可不就更得麻利解决,一个又一个的官员出面,有跟朱至和朱雄英商量着,让他们收了人,他们的菜啊,再不会有人抢。

可是,他们是不是忘了县牢内关着一个人。

从头到尾竟然没有人提起书生,更没有说放人的话,这是怎么的把书生当成死人了

朱至和朱雄英会理他们才怪,眼下就是看他们这些当官的各出手段的时候,怎么都不能错过了不是吗

果然,一看来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啊,白日里来劝的人不少,夜里看这劝不动,怎么样杀人灭口呗。

连同只剩一口气的县令也成为他们想杀的对象,这回朱至和朱雄英可乐呵了

县令本来就被吊得磨得心气都没了,朱至和朱雄英一直没有打算问他话,结果突然有人想把他在内的人全都杀了,这不是让县令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了弃子

作为弃子,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活下去了县令想死吗

吊了几日依然不肯死的人,求生意志最最强。

行刺过后,朱至大发慈悲地让人把他放下来了。

县令气若游丝地道“我,我可以指证他们,有些事,有些事,是他们,让我,干的。”

拼了半条命才把这番话说清楚了,县令也是极为不容易。

“你跟我说这些话有什么用我眼下自身都难保。”朱至挑挑眉似是在考虑接下来该怎么让自己活下来。

是以,县令说的这些内容,她没有多少兴趣了解。

“太子长子虞郡王不是要来了吗只要你们将这

些证据交上去,连同我一并将上去,这就是对国有功。”县令傻了眼,没想到自己在朱至和朱雄英这儿也成了没用的人。

“而且你们不是要救人吗我可以证明书生没有错,都是有人设局,图的就是他的菜,这样你们就能救人了。”县令苦思冥想,终于让他想到能够让朱至和朱雄英心动愿意做的事了

果然,听了他的话,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郑重。这事儿,也不是完全不能做是吧

县令看到了希望,继续道“只要你们保我一命,我一定,一定救出你们的人。”

“倒是可以做的买卖。”朱至冲朱雄英一番劝说。

“听听他都说些什么。”朱雄英板着脸如是道。

“我,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县令终于如愿听到这话,自是松一口气,赶紧保证他绝对会为了保全自己的命,什么话都愿意如实相告。

“来人,取他的口供。”这回人是不用审了,县令就跟倒豆子一样,全倒出来。

朱至和朱雄英看到县令的那份口供时,立刻变了脸。

料到这凤阳乱,没想到官绅商各方勾结,这完全就是不给人半点活路了啊

饶是早有心理准备的两个孩子,在看到这牵扯的人时,依然为之心惊。

与之而来,朱至和朱雄英更得要证据。口说无凭不是吗

县令也是个聪明的,哪能不为自己留条后路

与各方往来的书信,饶是对方要求他把信烧了,他总是留下好几份,关健时候盼着能救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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