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不着激我。”朱雄英提醒朱至省省,他不吃她这一套。
“走不走出来了要是不干出点成绩,肯定要被人笑话。”朱至理所当然的开这个口,好让朱雄英知道,她可不开玩笑的。
朱雄英一眼瞥过朱至道:“丢下那么多人跑不是问题,问题是我们跑得掉。你当皇爷爷给我们的人都是饭桶”
就这周围几千人在,他们要是都能跑了,该是这些人多无能。
朱至挑挑眉冲万河道:“让人去闹一闹就成了,不就是吸引人的注意力吗又不是什么难事。”
万河额头渗出一层层的汗,他听出来了,朱至看中闹事的人是他。
“郡主。奴不能配合。”万河连连拒绝,请朱至改主意。
“不,你会配合。”朱至肯定的告诉万河。万河一时语塞,朱雄英等着人的反应。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万河被朱至捆着,等徐辉祖他们来请朱至和朱雄英起程的时候,这才发现他被捆了,而朱雄英和朱至都不见人影。
看着嘴都被塞住的万河,徐辉祖吓得一个激灵,赶紧伸手扯下他嘴上的布问:“太孙和小郡主呢”
“太孙和小郡主走了,他们自己去北平了。说是要微服私访。”万河哭丧着一张脸回答,徐辉祖好想骂人。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半大的孩子最是闹腾,不省心。
“带了多少人”徐辉祖看着眼前的万河追问,万河道:“就曹国公给的几个人。”
“快追。”徐辉祖毫不犹豫的下令,赶紧追人啊。
嗯,徐辉祖领着人走了,可是傅让却没有,人盯着万河就是不说话。可是,不说话不代表人家没有给到压力。
“傅小将军。”万河唤上一声,其实是不太想跟傅让接触。
“等人走远我们再说话。”傅让一点都不慌的开口。
徐辉祖对朱雄英和朱至所知甚少,当然会相信他们两个为了好玩跑了的话,傅让可不会。
要说没有见过朱至和朱雄英之前,作为半大孩子过来的他,也觉得一个个孩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喜欢玩,尤其喜欢耍着人玩,最是让人讨厌了。
但是呢,遇上朱雄英和朱至之后,他算是明白了,智多近妖并不是一句空话。
所以呢,万河就算被捆起来,说着朱至和朱雄英跑了,他依然不相信。
因此,徐辉祖追人啊秦王和秦王妃听到消息之后大骂一句胡闹,也赶紧追啊,很快人跑得七七八八了。
剩下的傅让领着亲爹给他的几个小将就跟万河大眼瞪小眼。
“傅小将军不追吗”万河看着眼前的傅让,心里也是直打鼓,试探一问,他不跟着徐辉祖走吗
“不急。有徐世子就成,我就不用了。”傅让如是答,万河眼神有些飘。
以至于有那撤退的将士问起傅让,想知道傅让要不要一起,傅让指着万河道:“你们先走,这里交给我。”
有他这话,想把万河带上的人都不好带了,毕竟傅让可是副将。一个个乖乖走人。就剩下傅让一行人了。
又过了将近两刻钟,周围就剩下傅让他们几个,几个将士没能忍住问:“小将军,再不跟上我们就追不上了。”
“追上干什么。太孙和小郡主又没跑。”要说刚刚傅让还不确定,观万河完全没有要跟上的意思,傅让确定了。
“可以啊。”随着傅让的声音落下,不远处的山坡上朱至和朱雄英站在那儿,朱至中肯的评价。
傅让赶紧朝两人见礼道:“见过太孙,郡主。”
朱雄英和朱至缓缓行来,朱雄英已经张口道:“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自己跟上徐将军,要么什么话都不问跟着我。”
“末将选第二个。”傅让没有丝毫犹豫,马上做出选择。
行啊,朱至和朱雄英都挺满意这个结果的。
“太孙和郡主打算怎么去北平”傅让见到这两位自是暗松一口气,不过也得问问他们有什么打算。
“急什么跟在徐将军的身后就是。偶尔需要你出面,你出面即可。”朱至接过话,这意思傅让是不敢细问的。
“走吧。”朱雄英出言催促。
一行人立刻上路,该换装的换装,跟着徐辉祖他们一行人走。
看着几千人慌得乱成一团,四下查找却没能找到朱至和朱雄英的行踪,秦王几乎已经快疯了。
这兄妹二人可没有早早告诉他有这一出,但凡他要是知道有这一出,就是朱元璋把他往死里打,他都绝对不会同意跟着来。
可惜,后悔药是没有的,此时的秦王只能绞尽脑汁的考虑,到底该怎么样才能找到朱至和朱雄英。
“咱们的方向是不是错了”秦王自己是个没脑子的,按理来说是不应该怀疑人的,可架不住他这感觉是真的很不好,而且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人,难道不应该改一改吗
徐辉祖追了大半天,人影都没有看到一个,再面对秦王的疑问,他一个没找着人的人,能说什么
“傅将军何在”徐辉祖似乎终于想起来好像有什么人是他忘记了。
结果这一问,秦王也想起另外还有一号人,和徐辉祖一样负责朱雄英和朱至安全的人。
“不知。”不是有人想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大半天了好像都没有看到傅让。
徐辉祖一顿,他在情急之下忘记问起傅让,结果傅让不见了
“刚刚被绑的那个人是谁”徐辉祖再一次追问,心急如焚。
秦王反问:“什么被绑的人”
对啊,秦王没有看到谁被绑了,徐辉祖问的人是谁
徐辉祖
一旁有人往前迈了一步,提醒道:“是小郡主身边的内侍。”
“郡主身边有多少内侍”徐辉祖似乎才想起来要问这个问题,不料被秦王狠狠一瞪,“你是魏国公的儿子”
不怪秦王疑惑,怎么看魏国公都不是那轻率之人,绝不可能连自己要保护的人身边是什么情况都不了解。
徐辉祖瞬间尴尬了。他分明将重心都放在朱雄英身上好吗朱至在他看来就是一个不安分的郡主而已。
出门在外,徐辉祖给朱至的定义是,只要她不惹麻烦,什么事都好。
可是,怎么偏偏是朱至的人被绑了。
“那个内侍你们倒是带上来仔细问问啊。”秦王突然觉得徐辉祖的脑子也就这样,和他一比差远了,他都能想到的问题,徐辉祖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什么人啊
难得有机会表现的秦王,在这一刻昂起了下巴,扫过一旁的侍卫们,就是要问问他们,人呢
人,徐辉祖根本连帮都不帮人解绑就领着队伍跑了,这时候想起找人,找得着吗
“人应该在傅将军处,方才我们追赶的时候傅将军留下看人了。”总是有人回头看上一眼的,正是因为瞧见了,因而此时能够答得上秦王的问题。
徐辉祖突然意识到,从头到尾怕是他都中计了。而傅让早早看出了其中有诈,眼下怕是已经跟朱至和朱雄英他们碰头。
“将军。”徐辉祖变脸,叫人看在眼里也是拿不准,重点是他们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别忘了,朱雄英和朱至下落不明。要是这两位有个闪失,麻烦就大了。
“寻两个和太孙,郡主年纪相仿的人,从现在开始,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太孙和郡主不在。”徐辉祖意识到什么,当机立断下令。
秦王第一时间问:“装是可以装,但是人不在,我们不找吗”
“找,一定要找,但不能这样大张旗鼓,否则一但消息传扬出去,太孙和郡主必有危险。”徐辉祖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马车上,上面坐的是谁,秦王有数。
秦王急得都快疯了道:“我们找了这么大半天,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
对此,徐辉祖道:“难道我们就不能把人找回来人能跑就不能回来了真真假假,谁又能完全辨别。
“王爷,重点是您,您得稳住,只要您说太孙和郡主在,他们肯定就在。”
压力是完全给到秦王了啊
秦王捂住胸口,那叫一个不可置信。
“人不在,再怎么装,一但出面总是要露馅的。我不行,我不行。”秦王一向有自知之明,徐辉祖说出那么为难人的事,他怎么可能做得好
不行,绝对的不行。
“如果王爷做不到,太孙和小郡主必有危险。”徐辉祖不得不提醒秦王一句,请秦王自己决定。
秦王什么时候担过那么重的担子这可是让他担起朱至和朱雄英的命。若是他们有个差池,后果第一个由他承担。
“他们两个胡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我不干。”秦王炸了毛了,眼下他认为最好的办法是把情况上禀朝廷。以假乱真,瞒天过海什么的,绝不可取。,,